<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馴夫記</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賈柔找到少新時,少新正在酒攤上和哥們吹得起勁,一個個口若懸河、手舞足蹈。賈柔一看這陣勢,這家伙八成又喝多了,不能讓他再喝了,得想法把他叫回家。</p><p class="ql-block">可賈柔剛一走過去,少新不等她說話,就瞪眼問:”你來干嘛?又來催我了?別煩人啊,你先回家,我一會兒就走?!鄙傩抡f話舌頭已經(jīng)有點大了。</p><p class="ql-block">賈柔知道少新愛面子,就陪著笑說:“你跟我一塊兒走吧,你喝多了自己走我不放心?!备鐐円宦犻_始起哄:“趕緊跟媳婦回去吧,小心跪搓板?!闭f完都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少新借著酒勁大喊:“我他媽的借給她個膽她、她也不敢,看我不、不打死她!誰跟你們一樣,怕老婆怕得一貼老膏藥一樣!”轉(zhuǎn)過頭對賈柔喊:“你回去吧,再煩我小、小心揍你!”少新磕磕巴巴地說。</p><p class="ql-block">賈柔皺了一下眉,心想你這會兒就厲害吧,在人前不理你恁多,回家看我咋收拾你!于是臉上立馬堆滿了笑:“看你厲害得跟啥一樣,我怕你還不中,今天咱家有事,趕快走吧,到家你咋打我都中?!?lt;/p><p class="ql-block">哥們一看,喲,還真是這樣啊,看來少新在家挺牛的。只聽賈柔又說:“各位兄弟對不住了,你哥他親姐有事找他,得趕緊讓他回去。改天讓你哥再請你們!”</p><p class="ql-block">少新十分注重親情,一聽自己親姐找,想著姐肯定是有事,不然不會來。于是趕緊對賈柔說:“你他媽的不——早點說,走——趕緊回家!”</p><p class="ql-block">少新拉起賈柔就走,路上風一吹酒勁上來了,走路開始搖搖晃晃的。在老婆的攙扶下勉強走到家,把為啥回家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一進門,賈柔“咣”地一聲把門鎖上了,朝著少新屁股就是一腳,少新跟頭流水地倒在了地板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剛想起來就被賈柔一把又推倒了,接著,賈柔拿起笤帚,騎在少新身上,朝他的屁股噼里啪啦打了下去,邊打邊說:“我讓你喝!我讓不長心!我讓你罵我!看誰打死誰!”少新喝得迷迷糊糊的,剛開始還掙扎幾下,哇哇叫了幾聲,一會兒沒動靜了。賈柔下了一跳,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沒用多大勁打他呀?再一聽呼嚕聲響起,原來少新睡著了!賈柔一看,又好氣又好笑,真想讓他就睡在地板上凍他一夜,可又于心不忍,于是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把他弄到了床上,心想不能這么算了,得想個法讓他長長記性。賈柔別的不行,就鬼點子多。隨即拿了把剪刀……</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上,少新從床上爬起來,感覺渾身無力,屁股還隱隱作痛,一坐更疼。少新知道渾身乏力是酒后反應,可這屁股怎么會疼呢?少新怎么想也想不起來,恨自己昨天喝斷片了,就叫醒賈柔問:“小柔,我昨天咋回來的?我屁股咋恁疼呢?”賈柔鎮(zhèn)定地說:“你說昨天你咋回來的?你還不沒把我難為死,喝那么多貓尿醉得扶都扶不住,一會兒一屁股蹲地上了,一會兒屁股蹲地上了,你屁股不疼誰的疼?”“哦,我說呢,看來真得戒酒了!”“還有,我要不把你弄到床上,昨天你都得凍死!你這沒良心的還罵我,跟你那一樣兒我就把你嘴撕叉了!”賈柔氣憤地剜了他一眼。</p><p class="ql-block">“柔,對不起,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從今天起我就戒酒!”“得了吧,吐到地上重舔起來,誰信?!”少新說:“這回吐地上——就不舔了?!辟Z肉噗嗤一聲笑了,嗔罵道:”哎喲,你咋恁不要臉呢!””都給你了,我不要了……”賈柔再也忍不住了,笑罵:”你滾吧!”</p><p class="ql-block">“夫人發(fā)話了,我這就滾,先去洗漱,完了我去買早餐,將功贖罪行吧?”賈柔看著少新的頭發(fā),忍住笑嬌嗔:“這還差不多!”少新一看老婆不生氣了,屁顛屁顛跑到衛(wèi)生間,洗完臉一看鏡子,被里面的自己嚇了一跳:耶呵!這是我嗎?我頭發(fā)怎么成這樣了?少新隨機明白過來,便大喊賈柔:“小柔小柔,你給我過來,快點!”賈柔格格笑道:“我就不過去就不過去!”“你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這家伙咋恁孬呢?把我頭發(fā)剪的跟狗啃一樣,我這還咋出門呢?”少新大喊?!翱茨阆麓芜€敢不敢喝多,哈哈哈哈——”賈柔在里屋早已笑得前仰后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