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花兒開在城里,但它的根是生在鄉(xiāng)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一 題 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花兒為什么這樣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劉彥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老家詩源有位老鄉(xiāng)成了城里的紅人,紅得像花一樣,由于本人低調,家鄉(xiāng)人并不一定知曉。他年近70,卻因 “ 工作需要 ” 還沒退休;他非國家職工,卻管有數(shù)百人的下崗職工隊伍;他非國家干部,每天完成的工作任務,卻是有一般的國家干部不一定能完成的;他每天上班,可從月頭做到月底,也沒有一分錢工資。他沒有掙到錢,折折牌牌倒是掙了不少,這個先進那個優(yōu)秀,在他身上簡直就是小兒科,聽說,有關單位今年還把他列入中國好人榜來打造。這位紅人,其實是個不善言辭的黃牛型,他并不追求花一樣的稱謂,只感覺輕車熟路,能做點事的情況下安靜的做點事情,心情就特別舒服。以享受工作為動力,他把社區(qū)的工作崗位做成了紅色品牌。他就是我的戰(zhàn)友、萍鄉(xiāng)十佳義工吳申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最近一段時間我住在鄉(xiāng)下,故鄉(xiāng)的山水人文在頭腦里縈繞就肯定多一些,當然也就想起我的這位戰(zhàn)友。想起我的戰(zhàn)友,我并不追求錦上添花,再續(xù)寫他的故事。他的故事早在百度里面了,點擊他的名字便可讀取。我想做的是,完成我老早就有的一個心愿,探究一下我的戰(zhàn)友成為紅人的必然性,借用一首歌名就叫做弄清一下 “ 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戰(zhàn)友本是社隊企業(yè)的下崗職工,將近50歲的時候,為照顧外孫進的城,成了沒有 “ 綠卡 ” 的城里寄居人。在小區(qū)與人閑聊的時候,有人提醒他,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也不是個調哇,你向社區(qū)寫個報告,到時候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個低保。于是他就真的寫了一份報告,交到社區(qū)。社區(qū)的領導接過報告,一看,驚了!“ 這個報告是你寫的?” 今天我代我的戰(zhàn)友驕傲的回答:“ 我們詩源人,組幾個字和寫幾個字,這不是小菜一碟嗎?” 從這天開始,他就沒有離開過社區(qū)。20多年來,他至少送走了四任社區(qū)美女領導,唯獨他自己,仍在堅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戰(zhàn)友進社區(qū),這個看似很偶然,但當你走進我的老家詩源,你就知道一點都不偶然了。我們詩源雖然沒出過書法家,但是書法匠幾乎每人都是。解放前的事我不知道,解放后我們這里有一個叫危世漢的老師,他的字寫的很好,我們讀書的時候都把他當做神一樣的楷模,都以他的字打造自己的未來。我的同學每一個人都會寫,戰(zhàn)友的堂哥吳申亮,是我的同班,他的柳體字寫的相當漂亮,我還經(jīng)常向他學習。如今我們詩源辦喜事,幫忙的人當中隨便抓一個都能上臺面。我們這里出不了書法家,出個字寫得好的紅色義工也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數(shù)一數(shù)我們這里的上一輩,好像他們都稍微讀了一點書,他們自己認識一點字,并且對下一輩的學習也是很重視的,有一個關心小孩子學習的好的習慣和風氣。我記得大概是讀二年級的時候,一次放學回家,路上碰到在田邊做事的吳家順叔叔,即我的這位戰(zhàn)友的父親,他攔住我,叫我拿出本子,拿出筆讓我認字。他寫了一個 “ 劣 ” 字問我:“ 你認識這個字嗎?” 我正好剛學了這個字,認出來了。他笑著說:“ 好!可以放你過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面是手上功夫,隨時拿出來就能為別人做事的,這可以叫硬件。另外就是當你具備了硬件以后,愿意不愿意拿出來為別人提供方便,這個算是軟件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把別人的事當做自己的事,關心他人,團結互助,這正是我們詩源好的風氣和傳統(tǒng)。舊社會一盤散沙,平民百姓的事,誰也幫不了誰。我記得我們這里有一個好的傳統(tǒng),就是以結民兄弟的形式,把不同姓氏的人團結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民兄弟相似如有的地方的拜把兄弟,不過它是以十個年齡相近的人為一伙,通過一定的儀式,結成松散型的兄弟幫。父輩的民兄弟團伙中,我父親是老四,我戰(zhàn)友的父親是老十。我們做小孩的時候,經(jīng)常聽他們講民兄弟中的故事。只是解放以后,都以生產(chǎn)隊為集中的組織形式了,民兄弟就很少有組織形式出現(xiàn)了。但是,這種互助的精神都融入骨子里面,按現(xiàn)在的說法也是正能量的,它不得不對下一代產(chǎn)生影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了為別人做事的手上功夫,又有了為別人做事的自覺性,這個紅色的義工便有了最基本的條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條件成熟了,花兒開在城里,開在五里井社區(qū),但是,它的根還是生在鄉(xiāng)下,生在我們詩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個花是在我侄兒家的門口拍的,樹太高,花太密,沒法拍特寫,只好又當回小孩,爬上樹,勉強為之。</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謝謝到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敬請指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祝您在新的一周身體健康,心情愉快,萬事如意!</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劉彥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3. 03.0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星期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于詩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