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三.八雜記</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大概六七歲的樣子吧,清晨收音機里播放的《新聞和報紙摘要》,“三八紅旗手”里面有人名,我很好奇趴在窗戶上對著廚房做飯的媽媽喊:“媽,三八紅旗手咋沒有你啊”,我媽說我不算,“你多能干?。 薄澳且膊皇?!”我以為天天起早貪晚忙碌不休的媽媽就是最美的,我始終欠她一個獎勵,今天接老兒子放學,老兒子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媽,女神節(jié)快樂!”突然就撥動了我心底的遺憾。</p><p class="ql-block"> 22歲,在大連打工,那天周末,一個憨憨抱著一大把花站在我宿舍樓下,說商場有活動,精心給我選扎了一組,那天是“三.八”弄得我哭笑不得,后來那個憨憨就成了我兩兒子的爹,轉眼快半生了,那天的陣陣花香,還不時悠悠飄來。</p><p class="ql-block"> 去年,真真正正的收到一大束女神花束,卻是大兒子子承父業(yè)的驚喜,生活需要儀式感,那個小子終于知道他老媽的不容易啦!</p><p class="ql-block"> 清早,這父子倆不約而同的給俺轉賬,我心足矣,現(xiàn)在這份惦記已被我變成精神財富,在書店淘來各種書老兒子下午沒課,我們窩在床上翻看,就像翻看不同的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