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花語獨白……(隨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李運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昨天,才寫過人——老人黃曉明太極大師:《青山依舊在,莫道黃昏來(散文)》,張本聰先生,今天早晨十點,又從微信上發(fā)給我他拍攝的花照……</p><p class="ql-block">他拍攝的花照,又讓我眼前一亮,話就多了起來。這回,我不說,不寫……就讓他拍攝的花,在我的文章中自言自語……</p><p class="ql-block">花,是草、樹木……的獨白——自言自語……幾乎是無意識的。但卻是它們各自靈魂的模樣,所以幾乎是無意識的。這株草,這棵樹……幽默,它的風格就是幽默的;純凈,它的風格就是純凈的;激烈,它的風格就是激越的;平和,它的風格就是平和的……觀賞他發(fā)給我的花照,我竭力使我的語言與花的自言自語,或激情洋溢,或……不顧一切,徹底地自說自話。重心在于內(nèi)容,在于風格。前者是自己所言,是一種真誠的內(nèi)心獨白;后者就像內(nèi)心獨白……沒有任何規(guī)律,只是絕不能驅除這種幽靈般的聲音。生動活潑的花語,其風格來自于各自內(nèi)心的生動活潑,讀之其味不會同嚼蠟,令人昏昏欲睡,相反,像幽靈一般,它無緣無故來到我心中,從它們綻放的自言自語中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渾然天成……骨子里所具有的一種超然因素,從它們的主干散發(fā)出整體的靈性,一個在現(xiàn)實中自然與個體的結合而產(chǎn)生的言語,盡管并沒有明確的趨向與脈絡,而是借助自然界的某種現(xiàn)象——綻放,委婉而折中的陳述與表達,來達到它們的所有關切的主題在現(xiàn)實中的循環(huán)和變化:就在一瞬間……創(chuàng)造性地,“勿如一夜春風來……”基礎源于泥土、自然、本源……的產(chǎn)物,也是它們在這個時刻留下的一種華麗的反饋,有內(nèi)心的映照、物性的認同、以及人與自然的偕同。其實它們在現(xiàn)實的土壤上,極其難地開闊自己的眼界,在人命的坐標里找準自己的標尺。故,花語,是一個“非同尋?!钡淖匝宰哉Z——獨白,在任意時刻讓一種意識“無中生有”……</p><p class="ql-block">也許,這不僅僅是花的文字,還有另一面,也就是它們“揚揚灑灑”卻又深藏著“欲言又止”的部分。需要我們,用心、用情、用照、用文字……需要深刻的挖掘,就像挖掘掩埋在深層的寶藏,要找準一個點,要有準確的位置和均衡的力度,否則,方向跑偏就會顯得費力、費時、費心,欲速不達……我喜歡張本聰先生寸拍援的美照,一打開,順眼一溜達,我就覺得這樣的照片,是我的“菜”。寫評就是如此,可口才會可心,可心才會有下筆如流之感,首先吸引我讀下去的理由就是這樣簡單明了……</p><p class="ql-block">歲月靜好處,已是春暖花開。花香遍地,感念張本聰先生心儀,又從微信上發(fā)給我他拍攝的花照,繁花一樹漫游,輕吟出一樹樹花歌……</p><p class="ql-block">為此,獠草附文,只恐花深吾筆遲……</p><p class="ql-block">但愿,文照相映成趣,花開彼此暖心,花香四溢,來年花開依舊……</p><p class="ql-block">花開花謝,都很靜,靜中成畫成詩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花爭曉吐嬌艷,</p><p class="ql-block">依依草木戀別離。</p><p class="ql-block">脈脈粉蕊皆含情,</p><p class="ql-block">一花一瓣獨彈弦。</p><p class="ql-block">噗噗聲聲笑成言。</p><p class="ql-block">字字句句皆白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3/03/20日觀賞張本聰先生從微信發(fā)給我分享的“花照”有感草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