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拒聊，未經(jīng)本人許可不得轉(zhuǎn)載 <p class="ql-block">稻場炸米泡啪啪響聲吸引人，走近看看，二牛光腚屁股，用碾子碾過谷烤米，二牛，人叫“二爺，”小小年紀(jì)“二爺”不多，冬天了，外面冷，回去吧，現(xiàn)在不能回去，二牛指著樹下的牛，一會要去跟別人放牛，奶奶在屋里烤火，回去要挨罵，二牛哆嗦撒泡尿，嘟嘟幾句，眼看炸好的米泡，讓你吵得“夾生子，”你是不是有病啊，二牛的話我裝作沒在意離去。</p><p class="ql-block">一輩子替別人放牛，二牛命苦，偶爾低沉吼聲，不能發(fā)泄于他人，鞭子抽打牛，二牛在掙扎，牛也在流淚，太陽低垂了二牛的生活，他無法尋找屬于自己棲息的地方,田里、地里忙忙碌碌一生，二牛沒有辛勞報酬，他得用勞動換一點飯吃。</p><p class="ql-block">再見到二牛，感覺他已是真正的男人，二牛走進(jìn)那個小屋，男人、女人屬于他的家。</p><p class="ql-block">當(dāng)年光腚二牛在那兒呢？追憶二牛的足跡，路還在，實在走累了，坐在路上瞇一會，再見二牛不茍言笑，他過正常人的生活，高興。放牛沒有續(xù)演放牛的故事，好心人沒拋下他，當(dāng)年乖僻老人，如今長眠地下。</p><p class="ql-block">我老了，生與死之間不知有多長的路，歷史可以告訴我某些答案，未來無法預(yù)知，半生蟬鳴、半生累，二牛知道。</p><p class="ql-block">分配位置命運，卻不知道命運在分配人，人在自覺或不自覺用排序分配法捆綁手腳，步子邁不開。</p><p class="ql-block">當(dāng)年二牛曾對我說，“我的命運是別人決定的，”至今才明白二牛說這句話意義。</p><p class="ql-block">公汽時停時不停，得追好幾里路，“沒看見這里不準(zhǔn)停車嗎，”氣喘吁吁狼狽不堪，得挨訓(xùn)，無理狡三分，“偽人權(quán)衛(wèi)士”不需理由。</p><p class="ql-block">普通人不需要刻意去齊步走，“幻影燈”映射不到人內(nèi)心，在沒弄清最初來路，把一片落葉放在其它樹葉里面去，觸動寂靜的人，以為是“樹葉”落聲，實際劃不清界限。</p><p class="ql-block">二?？踢^的地方，有“故事疤痕，”回首看看“大樹，”人只是占了很小的部分?，F(xiàn)在是兩只腳落地聲音，過一會是爬行動物落地的聲音，一會再回去，讓人不想說什么，但這條路得繼續(xù)向縱深延展，并觸及到社會的每個角落，膨脹的人性逐漸被“量體裁衣”邊緣化，一旦形成，可能有“分岔”的危險。</p><p class="ql-block">若干年前，去看二牛，已是卸下行囊暮年老人。</p><p class="ql-block">從抓不住瞬間的二牛，在那個清晨，生活開始有色彩，托起浩蕩紫氣，向天地之間彌漫，不幸的二牛和往日樹木走向生命盡頭。</p><p class="ql-block">回憶清晰記憶，較正過往模糊！</p><p class="ql-block">2023年3月20日夜10點半寫</p> <p class="ql-block">“半生蟬鳴，半生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