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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爸爸媽媽曾經(jīng)的足跡

光宏的天涯

<p class="ql-block">我的爸爸媽媽離開我們了，老爹走向天堂之路已經(jīng)近九年，老媽媽近三年！常常感嘆，長長看著二老照片發(fā)呆，媽媽走的太突然了，雖他們都是80多壽余年，可總覺得眼淚流下來，不知為何？初春花開一夏，初秋凋零，初秋如有花開，只是不是時機，看到初春花開，老爹老媽喜歡花??開，因為那是春天！再過幾日就是老媽三年，老媽在筆記本上照片翻來覆去的看著，想著晉源老城那十字街東邊上賣餅子的張老漢，想著舊晉源西街那個老院，想著西峪煤礦警察看守隊，想著西街村那口水井，爹爹，媽媽，您們太難了！是您們養(yǎng)育了這一家人，那困難時期的小米，白面，高梁面，想起老爹把高梁面做成鍋鍋，爹，媽，五個兒子！還有一個小女子！難！我們長大了，我們成人了，我們結(jié)婚成家了，我們都有孫子，外孫了！您們卻默默不語的離開我們！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還在思索，還在找尋，低頭走著，有人覺得我們在心有所思，有時會怪異的笑聲，有人懷凝是神經(jīng)病，70年代初，有一天老爹領著大哥，二哥，和我當然還沒有四弟，在柳巷山西劇院旁巷子里吃了一碗面，那是我至今還想吃的一碗面，上面有海帶，飄著二片薄薄肉片，香油點點聞著賽過神仙，那時我們只能粗糠酸菜，那見過如此美味，可憐老爹自已未必能舍得，看到三個兒子嚴重營養(yǎng)缺乏，老爹那時候每月僅給一點生活費，爺爺，奶奶，姥姥，大爺，姨姨經(jīng)常需要接濟，大表姐生孩了，老媽將家里省用少吃沾起來的一小瓶豆油給送去，以表心意！</p><p class="ql-block"> 走近晉源西街老院，大門關著，只能在窗戶里看看，這也許是老天的安排，怕我再嚎啕大哭，老媽剛走時，就來過大院，哭哭啼啼一陣，我怕還想，我怕再看見老爹老媽住過的小屋！怕再見那一口水井！怕再見那門邊磨壞的石巖！</p> <p class="ql-block">走近老家老院祖屋，已經(jīng)破敗不堪，想起老爹老媽四清運動，他們工作基本沒日沒夜，我們哥仨和祖母，姥姥生活在一起，大哥，二哥十幾歲才回到爹媽身邊，大哥十來歲還要幫家里干農(nóng)活，給我洗屎布，聽老媽講，有次大哥去井上洗衣服，好長時間沒有回家，媽媽著急到處找，怕有意外，嚇壞老媽，全家出動，終于找回大哥。結(jié)果那可能老媽的心情肯定給大哥要表達一下。我小時身體很不好，有次在村里吃了熱豆腐，可能豆腐點水放多了，中毒頭疼甚至迷過去了，醒了時，已時深夜，媽媽，爸爸從百里外工作組騎自行車趕了回來，媽媽，爸爸心疼不已再忙，再累也要把我?guī)У剿麄兩磉?。那年，我三歲！二哥大我四歲，大哥大我八歲，母親的愛隨著歲月的流淌變成奢望，爹爹，老媽也想把全家都在一起，媽媽很疼我們，爸爸也是！若干年后，老爹說起大哥二哥在老家甚苦，媽媽，爸爸心里也很難過，畢竟都是少年，多么需要媽媽，爸爸！</p> <p class="ql-block">屋頂背陽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粘雪，沿著墻根流下了滴滴答答的雪水，太陽好暖和，過年后街上商埔門上貼著好多賣買的信息，我看著街上老頭，老太太在曬太陽，打樸克，從鎮(zhèn)政府出來，總想抬頭看看對面老宿舍媽媽爸爸的老屋，那些老頭，老太太都是老鄰居，有的和老媽同事多年，他們都比老媽年齡小，老媽在百貨商場多年，每年都是省，市，區(qū)，勞模，老媽對工作極其負責，每年超額完成任務，我們有時也逗她，現(xiàn)在都單干了，你為什么還那么有勁，老媽只要共產(chǎn)黨的事，永遠干不完。八十多歲時，我們開玩笑，您們單位快破產(chǎn)了，上級準備聘你當經(jīng)理，老媽一本正經(jīng)的說，要是她當經(jīng)理單位不會走到今天快要破產(chǎn)，如數(shù)家針將單位有多少固定資產(chǎn)，有多少流動資金，有多少市場！老媽那么有勁頭的老太太，突然，突然！我的老媽！心疼死我了！</p> <p class="ql-block">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走近晉祠開門外六號，院里樹上的老樹枝正在蓬勃著伸展它的枝葉，院里蘋果樹也老枝再發(fā)，樹上白色的花蕊也在慢慢吐露著香氣，老院也再沒有爸爸媽媽的身影，我們都是從這個院成婚起家，我是87年結(jié)婚，爸爸媽媽準備了很久，親戚，朋友盛酒言歡，本家四大爺早上四點就起床做山西晉源特產(chǎn)溜米，將火頭燒的旺旺的，百斤軟大米，紅棗，花生，蒸蒸日上，好吃的很，我們弟兄姊妹成婚都是四大爺把火蒸溜米，那是重頭戲！小院故事已經(jīng)幾十年了，那燒黑鍋爐也許還有一點記憶，小院墻上還有媽媽記錄電表的數(shù)字，廚房上也許還有爸爸炒菜淺的油詰，四大爺，爸爸，媽媽，他們老輩都走向天堂，小院再沒有火爐，再沒有媽媽的喊聲，再沒有爸爸追趕聲！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八十多歲的老母親，我最親愛的人，晉源古城咱們還準備修好一起去看看，老媽走以前，我們走近正在拆遷的晉源西街，還到了老朱家問寒問暖，南屋老段家已經(jīng)搬遷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西門老院也拆得差不多，只是后屋的那顆樹還在，那是老秀才和傻柱栽的，前院，后院張連也不知遷那去了，媽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我們離開也四十多年了！媽媽，古城修好了，南門，西門，東門，北門都不一樣了，十字路口那賣餅子的也沒了，那些曬太陽的老漢，老太太也不知轉(zhuǎn)那去了，您工作的大樓更不知去那了，人民醫(yī)院，電管會，晉源小學，老朱家的小賣部也不知讓誰給趕車了，晉源，已經(jīng)沒有煙火氣，沒有人文味，沒有街上的嗓子叫賣聲，夜深人靜時，只有李世明，晉陽秋的張老師，狄人杰，楊家將會光顧晉陽古城！媽媽！爸爸！晉源沒有了！但我還是想找到您們曾經(jīng)的足跡！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晉祠山叫懸甕山，小時經(jīng)常爬上山崖，順著山嶺遙望下去就能看到我家小院，看到車輛，有小車，大車貫穿而過，山上是松柏蒼翠，鶯歌燕舞的暮春時節(jié)，78年初春參軍入伍，那年我16歲，看著準備集節(jié)時間就要到了，爸爸媽媽有多少的不舍，媽媽哭哭丶啼啼不舍三兒去當兵，去山東煙臺，媽媽好幾天睡不好覺，一大早和我說，要不咱不去了。集結(jié)在南郊區(qū)政府招待所，老爸，老媽千叮嚀，萬囑咐，一邊流眼淚，全家人的不舍，老爸說火車站我們就不去了，讓你大哥送你，誰知大哥在火車站哭的好傷心，至今我都記憶，大哥的不舍那就是爸爸媽媽的不舍。我入伍時16歲，1978年3月18日</p><p class="ql-block">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1981年初，探親從廣東回太原，在海南時穿著夏天衣服，要回太原沒有棉衣，大衣。太原溫度-12度，三亞20多度，三年沒有回家了，心情特別激動，穿上水兵服，可是冬裝只有73式，從臺長鄧月發(fā)借來大衣，從后勤借來棉衣，坐船，坐火車往家趕，在部隊買兩瓶茅臺酒，到廣州買了水果，走了整整九天才回到太原。到太原火車站已經(jīng)是傍晚，在公用電話給爸爸辦公室打電話，已經(jīng)下班了，通過電話交換員找到老爹的公務員，全家人出動，我記著好像還下著雪，三年了，爸爸，媽媽，哥哥，弟弟，妹妹急著在火車站里找，那時通信不發(fā)達，我就站在爸爸的北京212旁，司機不認識我，他們大喇叭喊，小喇叭叫在車站里找我，當一起走在車旁的我時，大家都傻了眼，又黑，又瘦，就是長高了！爸爸，媽媽的眼淚！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時間真快，冬天的神色凝重已經(jīng)過去，春天的日子到來，屋里雖然不冷，但刮起風來還是風避日，外面的風越來越大，晚起的春風載著暮春的憂愁，在我們樓下一掠而過。老媽離開我們的第三個春秋，三年了，也給媽媽墳頭可添新土了，我們本地講究三年才可添新土，表示是老墳了，三年了，經(jīng)常夢里看到爸爸，媽媽，但總覺得是我們調(diào)皮搗蛋的年齡，還是夢見在小院搞惡作劇，總是兒時在小院和爸爸媽媽！多少個日夜，是爸爸媽媽把我們養(yǎng)大，是他們送我們上學，是他們送我們工作，是他們我最親愛的爸爸媽媽將我們走上幸福的路，正確的路！</p><p class="ql-block">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 <p class="ql-block">我也60歲了，小外孫也6歲了，我們也老了！有爸爸媽媽時我們永遠都是孩子，有爸爸媽媽時我們還可以撒個驕，賣個嘴臉，喝完酒在爸爸媽媽身邊耍個酒瘋！有爸爸媽媽時我們還可以節(jié)假日回去吃爸爸做好的燒雞，剛剛蒸好的豬??肉，剛剛泮好的餃子餡！媽媽叨叨，穿著的衣服，剛理的發(fā)型。一切都沒有了，一切都成過去，一切都成歷史！爸爸，媽媽！兒想吃好吃的！</p> <p class="ql-block">晴天的時候，我喜歡坐在家的陽臺上。數(shù)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們，看著小區(qū)里幾只小流浪狗在嬉戲，春天的氣息還在傳達著輕柔的嬌嫩！我們是大自然的什么，怎么形成的家庭，父母，兄弟，姐妹。我們生活在當下，爸爸，媽媽您們在天堂國一定幸福，您們已經(jīng)相驟了，在天國看著我們，為我們扶起拓手大網(wǎng)保護著我們，冬天怕我們冷，夏天怕我們熱，春天爭著多給我們太陽照，秋天將滿世界果實用那拓天大手送到我們家里，給予了我們幸福！給予了我們平安！給予了我們子孫后代平平安安幸幸福福！</p><p class="ql-block">爸爸，媽媽，兒想您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