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北標園就在墨江縣城,度娘上是這么介紹的“始建于1993年,1997年建成,是目前世界上規(guī)模最大、功能最齊全的北回歸線標志園之一。北回歸線是赤道以北一個緯度圈,也是太陽垂直照射北半球的極限最北端。山頂上有一張石床,石床上有兩個人形睡印。而在石床上躺時則一定要女左男右(與平時的男左女右相反),這兩人中間是北回歸線(也就是熱帶和北溫帶的分界線),傳說女屬陰要在熱帶,男屬陽在溫帶,為的是平衡陰陽,傳說夫妻睡在上面能夠增加生雙胞的幾率。這里生雙胞胎的幾率是百分之四,而正常人生雙胞胎的幾率則是千分一?!蔽夷X海中有個疑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里哪怕是快捷酒店的價格可能都是北上廣深五星級酒店的價格了!</p><p class="ql-block"> 遺憾的是,因為行色匆匆,沒有去墨江縣城,也許是都過了知命之年,對這些傳說已經興味索然。</p><p class="ql-block"> 在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縣城邊上,有著一座歷史悠久,美輪美奐的十七孔橋“雙龍橋”,清乾隆年間,當時只是在瀘江上建石橋三孔,后因瀘江、塌沖河水泛濫,河床逐漸加寬,三孔小橋獨居河中,不能橫貫兩岸,當地官民又于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續(xù)建十四孔,與原建的三孔橋首尾相連,雁齒蟬聯(lián)、合為一體,故又稱“十七孔橋”。何謂“雙龍”,即是以塌沖、瀘江兩條河匯合在一起,有一橋鎮(zhèn)鎖“雙龍”,因而得名。遠看猶如一艘樓船,近觀似長虹臥波。踏著泛青的光滑的青石路面,你能感受到那厚重的歷史沉淀。晨曦中緩緩漫步,讓時間慢慢的流逝,于不知不覺間,太陽從厚厚的云層里放出層層霞光,至此,雙龍橋便在朝霞中,露出它巍峨壯美的雄姿。</p> <p class="ql-block">建水的朝陽樓,據說比天安門還高,是建天安門的工匠的師傅建的,比天安門早建28年。城樓的西面有“飛霞流云”四個草書牌匾,據地方志記載系唐代書法家張旭所書。那么問題來了,同樣是歷史記載,朝陽樓是明代建成的,而唐代張旭怎么給后面的朝代建的城樓預先題字呢?要么就是從別處摘來掛在這里的。不論怎么講,建水厚重的歷史文化底蘊都是無可厚非的。</p> <p class="ql-block"> 在充滿法式風情的團山小火車站,我們邂逅了國內最小最慢的“旅游列車”,拖著厚重的歷史,沉著緩慢的走進了這個春天。</p> <p class="ql-block">朱家花園,這是號稱“西南邊陲大觀園”的朱家私宅和宗祠。富人在任何歷史時期,任何地域,都會玩出他們的逼格。一句話,貧窮限制著我的想象力!百年后,這座私宅大院仍然在收割著財富,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游客,花幾十塊錢的門票錢,進去觀賞清末民初富人的奢靡生活。當然,現在的收益應該不屬于朱家了。</p> <p class="ql-block">在朋友的引薦下,我們入住了普洱道氏山莊。在這里,我享受著世外桃源般的清凈,一呼一吸之間,皆是天地之靈氣,這里的凌晨與傍晚,或依欄遠眺,或煮茶觀景,皆是超脫凡塵,每每沉浸在這寧靜致遠的幽靜里,腦海里不由會想起《心經》里的經言“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可我終究凡人,觀景也罷,感觸也罷,次日還是繼續(xù)開啟旅游模式。</p> <p class="ql-block">用幅油畫開啟茶馬古道之旅似乎有些牽強,于是在短短的幾公里茶馬古道上,還是用兩張黑白風格的圖片來提現一下所謂的“歷史沉淀”,我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因為這里的現代商業(yè)氣息完全地將厚重的茶馬古道歷史掩藏了。</p> <p class="ql-block">趕著行程,在36度的高溫下,我們來到了西雙版納。在這里品著傣族人的美食,領略著邊疆少數民族的文化風情,在一個名為“告莊”的商業(yè)街區(qū)里,居然還有一個異域風格的寺院“大金塔寺”,沒進去拜佛,只在外面參觀一下金塔寺的建筑風格,竟在無意中拍了張很有意思的照片,在金塔寺的塔尖,地面的燈光形成的光暈,貌似一個發(fā)光的園盤懸停在塔尖上。我不太適應這里熙熙攘攘的環(huán)境,于是早早結束了這場“趕集”,回去早早休息,只為次日的茶山之行。</p> <p class="ql-block">原本計劃去景邁山的,因為氣候原因,景邁山的古樹茶還沒到采茶期,退而求其次,就來到了距離最近的南糯山。因為是朋友帶著,茶園老板對我們很熱情,讓我們吃到了愛伲族人用來招待最珍貴客人的土雞煲粥,接受了愛伲人祝酒歌的相邀。愛伲人并不在56個民族里,他們其實就是哈尼族。愛伲男子統(tǒng)稱為阿力,女子稱為阿布,至今還在采用父子連名制的一個民族,父親名字中的最后一個字,為兒子的姓,是不是很有意思,據說這是為了保持他們家族血統(tǒng)的純正,一般取名字為兩個字。不過現在的愛伲人基本已經漢化,他們大部分都有漢族名字,居民身份證上就是漢族名字。愛伲人沒有自己民族的文字,全靠豐富的口頭文字傳承。在茶山,看到了八百多年的古樹茶王和六七百年的古樹茶后,看到了制茶工如何將新采的茶殺青,晾曬,之后用傳統(tǒng)的制茶工藝制作古樹茶。在茶樹林里,影影綽綽總會看到一些采茶的人。有一些農戶,家里人口少,又雇不到采茶工,眼看那些剛成型的茶樹芽兒漸漸的就長老了,收入將會大打折扣。這里雇的采茶工,原先基本上都是緬甸那邊偷渡過來的山民,現在管控很嚴,緬甸山民很少有偷渡的了,所以形成了一片一片茶園荒蕪的現象。</p> <p class="ql-block">當看到這兩幅圖的時候,云南之行已經到了尾聲,我們往回走,到了撫仙湖。碧波萬頃的撫仙湖在春風里波光粼粼,因為風浪太大,我們壓住了乘船游湖的沖動,草草結束了這里的行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