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明剛過,春意正濃,我們幾個秦一中的老同學相約去昌黎東張各莊村踏青賞梨花。說是“相約”,其實更像是久別重逢的奔赴——多年未見,有人從市里專程趕來,有人帶著相機早早候在村口。一進村,滿眼雪白撲面而來,仿佛整個村子都藏在梨花的云朵里。</p> <p class="ql-block">剛到果園邊,就看見王金鎖、傅麗云、張桂榮和董寶全站在花樹下說笑。他們穿著輕便的春裝,臉上是久違的輕松笑意。我們幾個后來的趕緊湊上去合影,有人擺姿勢,有人喊“看這兒”,笑聲驚飛了枝頭的一只小雀。那一刻,仿佛不是在賞花,而是在拾起被歲月擱淺的青春碎片。</p> <p class="ql-block">梨花開得正盛,一簇簇潔白如雪,風一吹,花瓣輕輕打著旋兒落下,像一場溫柔的雨。我忍不住舉起手機拍了幾張,卻發(fā)現(xiàn)再好的鏡頭也難留住那種純凈——那是屬于春天最本真的呼吸,是土地蘇醒時輕輕的嘆息。</p> <p class="ql-block">有位同學在照片上加了句英文:“I love you like the night loves the moon。”我看了忍不住笑,又覺得格外貼切。這梨花不也如此?靜靜綻放,不喧嘩,卻讓整個山谷都染上了深情。</p> <p class="ql-block">幾位男同學站在樹下聊天,帽子遮不住眼角的皺紋,可笑聲依舊爽朗。牛永澤王金鎖和董寶全并肩站著,一個雙手插兜,一個仰頭看花,仿佛又回到了當年教室外那棵老槐樹下的午后。</p> <p class="ql-block">傅麗云拉著張桂榮的手不肯松,兩人穿著亮色衣服,在花影里格外顯眼。她們說起當年同班時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蔡世新在一旁默默聽著,偶爾插一句,眼里全是暖意。老同學之間的情分,從不需要刻意維系,只要一眼,就能接上斷了多年的線。</p> <p class="ql-block">我們一群人擠在一棵最大的梨樹下合影,有人爬上矮枝,有人蹲在前排,董寶全自告奮勇當攝影師,結果自己卻沒進鏡頭。等他跑回來,大家又鬧著重拍一次。果園里回蕩著笑聲,連遠處放羊的老鄉(xiāng)都停下腳步望了過來。</p> <p class="ql-block">有人說:“咱們這撥人,年紀最大的上的最高?!痹捯粑绰?,一群白發(fā)蒼蒼的老同學竟真爬上了土坡,在最高處擺出勝利手勢。那一刻,誰還在乎年齡?我們只是不愿錯過春天,不愿錯過彼此。</p> <p class="ql-block">兩位女同學靠在樹下自拍,一個舉著手機,一個比著剪刀手,笑容燦爛得像二十歲?;ㄓ鞍唏g落在她們肩頭,春風拂過發(fā)梢,仿佛時光也放慢了腳步,不忍驚擾這份久違的歡愉。</p> <p class="ql-block">董寶全一整天都在拍照,帽子壓得低低的,相機掛在胸前,像個執(zhí)著的追光者。他總說:“這些花,一年就一次,人呢?見一面少一面?!彼牡牟恢皇抢婊?,是我們在花下走過的每一步,是眼角笑出的細紋,是手牽手時那一瞬的溫暖。</p> <p class="ql-block">傅麗云站在一株花枝前,輕輕撫摸著嫩葉,粉色上衣襯得她氣色極好。她笑著說:“這花真像我們那會兒——開得熱鬧,也不怕冷?!彼f話時眼睛亮亮的,像是又看見了那個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領隊姬玉英穿了件紅衣,在花海中格外醒目。她招呼大家集合、點名、分零食,忙得像個操心的班主任??梢慌钠鹫諄?,她立刻笑得像個少女,舉起紅帽子往空中一拋,惹得大家一陣歡呼。</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花田中央,手舉紅帽,花枝在風中輕顫。那一刻,她不是組織者,不是長輩,只是和我們一樣,想在春天里留下一抹色彩的普通人。</p> <p class="ql-block">初一丙班的解會成也來了,一見面就喊我外號。我們聊起當年逃課去操場打球的事,笑得直不起腰。歲月帶走了許多,卻把最真的記憶留了下來。</p> <p class="ql-block">鞠玉英同學穿著藍花長裙,戴紅發(fā)帶,站在花前擺姿勢,一只腳還俏皮地翹起。她笑著說:“今天我要當一回‘花仙子’!”大家鼓掌起哄,連攝影師都笑得手抖,拍出的照片全是晃動的光影。</p> <p class="ql-block">鞠玉英換上橙色上衣,站在花前,手撫頭發(fā),墨鏡遮不住眼角的笑意。她說:“老了也要美,春天不等人,我們更不能辜負。”</p> <p class="ql-block">花簇在枝頭靜靜綻放,潔白無瑕。我們走過的每一步,都踏在落花鋪成的小徑上,軟軟的,像踩在記憶里。</p> <p class="ql-block">那位穿橙色毛衣、戴墨鏡的女士站在梨花樹前,雙臂交叉,神情從容。她說:“每年我都來,不是為了花,是為了人?!币痪湓挘辣M了我們此行的真意。</p> <p class="ql-block">她托著下巴,望著遠處的山巒,墨鏡后的目光溫柔而深遠。春日靜好,人心亦然。</p> <p class="ql-block">兩位男同學并肩站在花樹下,一個雙臂交叉,一個雙手交疊,姿態(tài)隨意卻默契十足。他們沒說太多話,可那份多年的兄弟情,早已寫在彼此的眼神里。</p> <p class="ql-block">王金鎖和董寶全忽然對視一笑,像極了當年在教室后排偷偷傳紙條的模樣。初二丙和初三甲的“老對手”,如今成了最懂彼此的老友。</p> <p class="ql-block">張桂榮和傅麗云手挽著手,一個舉著紅圍巾,一個高舉手機,笑聲清脆。她們說:“同班幾十年,還能一起看花,是福氣?!?lt;/p> <p class="ql-block">一群人圍著一棵大樹合影,有人爬樹,有人蹲地,有人比心,有人喊“茄子”。那一刻,我們不是退休的教師、醫(yī)生、工人,只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p> <p class="ql-block">王金鎖和牛永澤并肩站著,背景是廣闊的果園。他們談起疫情三年沒能相聚的遺憾,語氣平靜,可眼底分明有光閃動。是啊,能再見,已是萬幸。</p> <p class="ql-block">張賢元和夫人站在花樹下,手拿袋子,笑容溫和。他們不善言辭,卻用行動告訴我們: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p> <p class="ql-block">王金鎖和張賢元站在一起,花影婆娑,兩人相視而笑。無需多言,那份同窗情早已融入歲月的年輪。</p> <p class="ql-block">蔡世新舉著相機,一身紅衣紅帽,在花叢中格外亮眼。她輕觸花瓣,笑著說:“我拍的不是花,是我們?!彼R頭里的每一張笑臉,都是時光的饋贈。</p> <p class="ql-block">兩位穿粉紅與紅色外套的女士手牽手站在梨花下,笑容如春陽般溫暖。她們說:“老同學的情,像這梨花,年年開,年年新?!?lt;/p> <p class="ql-block">這是疫情后我們第一次相聚。一對老同學站在花前,手搭肩頭,笑得格外安心。三年的隔離,終被一場春花打破。我們終于又能并肩走在陽光下。</p> <p class="ql-block">一位女士捧著帶果的梨花枝,笑著說:“看,這是今年的小梨?!蔽覀儑^去看,像看新生兒般驚喜。春天不僅是花開,更是希望的萌發(fā)。</p> <p class="ql-block">天色漸陰,花樹依舊靜美。我們站在山坡上回望,整片梨園如雪海般鋪展。有人輕聲說:“明年,還要來?!?lt;/p> <p class="ql-block">三位女同學手牽手站在花前,紅的、粉的衣裳映著白花,像一幅流動的畫。她們說:“我們老了,可心還年輕?!?lt;/p> <p class="ql-block">兩位女士在花下牽手而行,笑聲驚落一片花瓣。她們說:“只要還能走,就要一起看遍春秋?!?lt;/p> <p class="ql-block">手牽著手,笑出眼淚。這不只是賞花,是一場屬于我們的春天儀式。</p> <p class="ql-block">牛永澤也是攝影愛好者,他拍的每一張照片都帶著故事。他說:“旅行是看世界,而和老同學出游,是回到自己?!?lt;/p> <p class="ql-block">蔡世新老伴,一名資深攝影愛好者</p> <p class="ql-block">我在叢中笑</p> <p class="ql-block">攝影作品</p> <p class="ql-block">游玩影像</p> <p class="ql-block">撫寧縣飯店聚餐合影</p> <p class="ql-block">牛永澤和董寶全合了張影,兩個“鏡頭控”站在一起,笑得像個孩子。他們說:“明年咱們辦個影展,主題就叫‘梨花又開’。”</p> <p class="ql-block">中午聚餐時,大家唱歌、朗誦、跳舞,連飯盒都成了道具。有人唱起老校歌,全場一片歡聲笑語</p> <p class="ql-block">蔡世新</p> <p class="ql-block">旅游地點</p> <p class="ql-block">董寶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