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鄭英老師在《教師,應努力讓自己站得夠高》一文中寫道:讓自己站得更高,才能為學生成長計深遠。”這句話,已經被她珍藏在了《教育,可以這么生動有趣》的書香里。受此啟發(fā),我想以“你我皆是風景”為題,來為我的心靈涂抹一道透露著些許嫵媚的口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鄭英老師認為:“同樣面對一朵玫瑰,因為怕刺而不去采摘與出于欣賞而不去采摘,兩者折射出的境界有著云泥之別?!本瓦@樣,一個問題闖進了我的腦?!倒迨怯脕硇蕾p的,還是用來采摘的?思量再三,答案肯定不能一概而論。如果是野玫瑰,它們吸取著天地日月的精華,或許是被萬物用來欣賞的。我不知道,它們究竟迷死了多少蜜蜂和蝴蝶年輕的目光。但如果是玫瑰園里的玫瑰花,它們則吸取著人類智慧的汗水,或許是被花店采購以后,送到情人們的手里浪漫許多愛情故事的禮物。只是在采摘玫瑰的時候,別忘了它們的身邊還有一群護花使者——刺。或者說,刺是玫瑰的一身鎧甲。</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教育的春天里,每個學生都是一朵花,有刺的含苞待放,無刺的盡情怒放。刺是什么?就是他們的缺點,通常情況下不被欣賞的所謂的污點。但并非所有的缺點都是面目可憎的,有的缺點體態(tài)嬌美。這就好比誤解是理解的背面一樣,缺點是優(yōu)點的反面,總有可愛之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記得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學校的操揚上打籃球。一位不知名的女生在我的身邊低著頭轉圈,似乎是在尋找什么貴重的東西。我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便問道:“同學,你在找什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50塊錢!我一周的午餐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從她的眼神里,我分明已經讀懂了她的心里話:“這50塊錢,肯定是被這位老師撿到了!”從教室到女廁所,穿越籃球場是條捷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早晨我來的時候,還沒有發(fā)現誰上女廁所哩!除我之外?!彼龍远ǖ卣f。</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時之間,我這位署名為園丁的大樹,就這樣被一位快要哭泣的花朵給冤枉了。我準備給她指一條明路:“要不,你再原路返回,去找找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她開始往女廁所的方向打探消息。與此同時,我向周圍觀望,發(fā)現遠處有兩位女生正在向女廁所靠攏。我時刻準備著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看看誰會低頭裝作系鞋帶,又是誰在彎腰撿起一片紙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待她凱旋而歸的時候,我發(fā)現她的手中已經捕捉到獵物。那個獵物就是她失而復得的面值為50的人民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謝天謝地!你這個小淘氣,在和我捉迷藏嗎?好歹我又找到了你!”這肯定是她的潛臺詞。</p> <p class="ql-block">終于完璧歸趙了!她并非我所帶的班級里的學生,我終于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也許她真的姓趙,或許他姓錢哩!趙錢孫李周吳鄭王,不管怎樣,《百家姓》里肯定有她的老祖先給她留下的寶貴的文化遺產。</p><p class="ql-block">我的冤屈被洗白了,籃球高興地入筐的一剎那,我看到了一位教師的精神海拔。他正在幫助迷失的羔羊的思想高度不斷成長。</p><p class="ql-block">誤解是一朵被俯視的花,而理解則是一朵被仰視的花。在俯仰生姿之間,我發(fā)現了受教者四處尋找的姿態(tài),也領略了施教者動態(tài)備課的情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