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學你好，“我是你的眼，我見如你見”。今天講保爾和他的手風琴——琴聲訴衷腸。</p><p class="ql-block"> 奧斯特洛夫斯基的母親喜歡唱民歌，不知不覺中，奧斯特洛夫斯基熟悉并喜愛上了不少優(yōu)美的民歌。后來他不僅愛聽愛唱，還會拉手風琴彈吉他。這樣的興趣愛好投射到他創(chuàng)作的《鋼鐵是怎樣煉成》中。</p><p class="ql-block"> 作者不僅以生動的情節(jié)描寫了保爾的成長，還別出心裁以五次出現(xiàn)拉手風琴的場面來刻畫保爾的性格，揭示其性格的變化與發(fā)展。</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琴聲出現(xiàn)在第一部第二章。那是一個夏天的傍晚，顫抖的空氣充溢著濃郁的花香，星星就像螢火蟲。一群愛說愛笑的年輕人聚在保爾家外面的木料堆上。保爾拉起手風琴，“靈活的指頭剛輕輕觸著鍵盤，便由上到下地迅速移動起來，低音鍵剛長嘆一聲，接著就迸發(fā)出一連串歡快的旋律。”盡管在上學和做工的過程中品嘗了人生的艱辛，年輕的保爾彈琴仍然“奏出熱烈的、迷人的和聲”，讓人覺得“人世間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呵！”手風琴的歡快旋律，不僅傳達出年輕人的活力，也傳遞給讀者伴隨保爾一生的性格——樂觀倔強，不向生活屈服的生命的源力。</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描寫保爾彈琴在第一部第三章。保爾參加紅軍，在祖國的大地上來往行軍已經(jīng)一年了?！八呀?jīng)長成大人了，也更加強壯了”，但是他的思想充分成熟了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向指導員要求轉(zhuǎn)到騎兵第一軍去，因為那里“以后一定要大干一場”。當指導員斷然反對，并告訴他“黨和共青團是建立在鐵的紀律上面的”，每個同志是“什么地方需要他，就到什么地方去”，他仍擅自轉(zhuǎn)到騎兵隊。</p><p class="ql-block"> 接下來作者描繪了一幅騎兵隊部隊生活的熱烈場景。布瓊尼騎兵隊的戰(zhàn)士歡快地跳著舞，但戰(zhàn)士奏手風琴時，“手風琴不合拍地發(fā)出嘎啞的聲音”。戰(zhàn)友們不由得懷念起一位犧牲的騎兵連的排頭——一位好手風琴手。這時保爾擠進圈子，握住手風琴“奏出了或高或低的動聽的聲音”，“手風琴不停地用琴聲鞭策”，“用急驟而狂熱的旋律驅(qū)趕”著跳舞的騎兵。</p><p class="ql-block"> 這次保爾歡快的琴聲驅(qū)散了騎兵連的陰霾，手風琴成為他快速地融入了騎兵隊的最好媒介，讀者再次看到保爾身上的火熱與激情。</p><p class="ql-block"> 不一樣的琴聲出現(xiàn)在第二部第三章。保爾戰(zhàn)勝傷寒，第四次死里逃生。當他來到埋葬烈士們的公墓，觸景生情，對人生的價值領悟漸深——“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每個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jīng)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yè)——為人類的解放而斗爭?！?lt;/p><p class="ql-block"> 保爾要離家繼續(xù)革命，母親不舍，他勸母親不要傷心，拿出手風琴奏出新鮮音調(diào)引起了母親的驚奇。</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他的演奏跟過去不同了，它不再是那種輕飄的音調(diào)了，也不再是那種粗獷的調(diào)子了，也不再是那種曾經(jīng)使這青年手風琴手聞名全鎮(zhèn)的如醉如狂的奔放的旋律了。他的音調(diào)現(xiàn)在是和諧的，它仍有力量，但是比過去更深沉了?！?lt;/p><p class="ql-block"> 這不同往常的琴聲，是保爾下定決心走革命道路的表達，是對公墓前領悟的最好呼應。作者并沒有用更多華麗辭藻，而僅僅通過對琴音“仍有力量，但是比過去更深沉”暗示了當初那個年少輕狂的保爾成長為一個成熟穩(wěn)重、有奮斗目標、有鋼鐵般意志的革命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第四次的描寫保爾拉琴出現(xiàn)在第二部第三章的結(jié)尾。在慶賀塔利亞和奧庫涅夫結(jié)合的晚會上，保爾的手風琴“像燃起一把火一樣奏了起來”，“手風琴奏的歌曲述說著過去，述說著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和今日的友誼、斗爭和喜悅?！碑斘至植煞蚪舆^手風琴時，“開始像旋風一樣舞蹈的不是別人，正是保爾?！边@喜慶場景，也是年輕戰(zhàn)友們的歡樂聚會，自然應該奏個痛快，跳個痛快。這極度的歡快與文中的“保爾瘋狂地跳著，這是他一生中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熱情的跳舞。”形成強烈對比，讀者似乎看到陽光背后的烏云正向保爾聚攏，以極樂來預示后面的極艱難，也是藝術表現(xiàn)手法之一吧！</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次在第二部的第四章。保爾來到小鎮(zhèn)別列茲多夫做民兵第二大隊的政委，又負責把散在這新區(qū)各地的團員組織起來，成立一個團組織。</p><p class="ql-block"> “在那些農(nóng)村的晚會和大街上，手風琴對宣傳工作的幫助比什么時候都大。保爾的手風琴使他跟青年們有了交情……青年們傾聽著手風琴，傾聽著它的演奏者——以前的鐵路工廠的工人，現(xiàn)在的政委兼共青團書記的講話。年輕的政委的琴聲和他對他們所說的話已經(jīng)在他們心中溶成一個和諧的整體。”</p><p class="ql-block"> 手風琴在已經(jīng)成長起來革命戰(zhàn)士保爾手中，已不只是個人情緒的表達了。作為基層團干部的保爾，已懂得用手風琴作為團結(jié)群眾的工具，以音樂作為宣傳武器，是青年打開心扉，提升覺悟的鑰匙。這次的有目的、有意識的彈奏手風琴是保爾思想成長，領導力提高的優(yōu)美表現(xiàn)。</p><p class="ql-block"> 這五次保爾拉手風琴，琴聲、心聲與保爾的成長合而為一。作者借琴聲來發(fā)展故事、調(diào)節(jié)節(jié)奏、塑造人物，假如沒有琴聲的穿插，小說與人物的靈動、豐滿、立體也就少了韻味。（羅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