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每次回到農(nóng)場,拍攝老工人就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使命。五一農(nóng)場在五月二日至三日舉行建場七十周年的慶?;顒?,我在四月二十九日就回到了五一場。第二天一早就拿著相機(jī)去拍攝。歷史驚人地重復(fù)出現(xiàn)了,第一個遇到想拍攝的人物,就是住在芒果街的一隊老工人秀芳姨。在2021年7月19日的早晨同樣是在此地,拍下了她的照片,并在以后寫的美篇做了題圖。她的女兒吳潔珍從屋里走了出來,馬上就認(rèn)出我了,并且很快就將手機(jī)調(diào)出秀芳姨照片作題圖的那個美篇的畫面來。我當(dāng)場承諾,再做一個美篇,還是以秀芳姨的圖片做題圖。因為本篇標(biāo)題所昭示的主題,我選擇了二代人的合照作為題圖。</p> <p class="ql-block"> 按照農(nóng)墾系統(tǒng)的有關(guān)規(guī)定,在1952年和1953年招收的工人稱之為老工人,在1958年招收的稱之為新工人。王勤華是58年招入五一場的。在知青的眼里,稱她是農(nóng)場的老工人也不過分。現(xiàn)在她也84歲了。</p> <p class="ql-block"> 以下是在不同的時間、地點拍到的老工人、老干部的圖片。</p> <p class="ql-block"> 在四月二十九日下午回到了五一場,吃完晚餐后抓緊時間拍了幾張夜景人像圖片。</p> <p class="ql-block"> 住在場部招待所,想拍環(huán)境人像首選的地方就是五一大道,這是個標(biāo)志性的地方,夜間有路燈和廣告燈的照明。</p> <p class="ql-block"> 未能在臆想的水庫邊拍人像,這里又何嘗不是一個好地方呢?</p> <p class="ql-block"> 四月三十日早上在五一場辦公樓遇到了范明和范志二對夫妻,利用辦公樓為背景拍了一些圖片。</p> <p class="ql-block"> 吳宇攝影師在辦公樓附近放飛無人機(jī),升空900米拍到了五一場的全景圖片。</p> <p class="ql-block"> 四月三十日上午我和吳宇坐上參加越戰(zhàn)的轉(zhuǎn)業(yè)老兵林少偉的車,連同范明范志二對夫妻共七人去了十五隊、十六隊。</p> <p class="ql-block"> 雷州半島最具標(biāo)志性的物體是紅褐色的土壤。以最具標(biāo)志性的視角語言為背景,刻意地拍了一些圖片。</p> <p class="ql-block"> 吳宇攝影師在放無人機(jī),穿著溜冰鞋的小丫和男孩瞭望著天空,這畫面的信息量也夠多的了。</p> <p class="ql-block"> 這是農(nóng)場的第三代或許是第四代的兒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這是在職的十五隊農(nóng)場工人。</p> <p class="ql-block"> 五月一日的上午,我仍然選擇在五一大道上拍攝。</p> <p class="ql-block"> 在菜市場遇到了老工人和職子。</p> <p class="ql-block"> 在十字路口往五一廠方向下坡的“大話亭”里也拍了一些圖片。</p> <p class="ql-block"> 五一大道是進(jìn)出五一農(nóng)場的主要干道。在這里遇到了很多參加聚會的場友。</p> <p class="ql-block"> 在我的期望里,回到農(nóng)場最好能夠回二隊一趟,客觀的原因未能實現(xiàn)。<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五月二日下午是活動的簽到時間,上午我仍然在五一大道上拍攝。</span></p> <p class="ql-block"> 在選定的地段拍攝,捕捉好人物的神態(tài),確也收獲了不少的好照片。比起到一、二隊的水庫去拍攝,省去了各方的協(xié)調(diào),資源的調(diào)配。失之東隅,收之桑榆。</p> <p class="ql-block"> 在拍攝過程中發(fā)現(xiàn)一位女士從膚色到行為舉止不像是在農(nóng)場里生活過的人,經(jīng)過詢問,才知道她是梅州大埔人,在惠州長大。她以前五一農(nóng)場孫場長的媳婦的身份參加聚會活動。我們用客家話交流了不少的話題。在晚上我參與的小合照里,就是她幫忙按了快門。</p> <p class="ql-block"> 因為美篇的篇幅限制,還有一半的內(nèi)容延續(xù)到下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