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拉開 <p class="ql-block"> 懷著對南太行夏日風光的無比期待,懷著對高新區(qū)暴走隊的無比熱愛,經(jīng)不住對徒步野線穿越的魅力誘惑和對老驢友們的不斷念想,在今年3月20日徒步穿越“東寨—西寨”、脫離“組織”近兩個月之后,再次報名隨隊出行,徒步野線穿越“雙溝”。</p> <p class="ql-block"> 七時許,大巴從溝趙上高速,沿連霍—鄭云—菏寶—鄭輝高速,向著“天柱溝”出發(fā)。</p><p class="ql-block"> 群主板藍根在介紹穿越線路情況和出行注意事項。老驢們都知道了,但是每次都還要“復述”一遍,因為每次都有“新人”加入。</p><p class="ql-block"> 出行費用為AA制,多退少補。為大家提供服務的是“可可”“開心”。</p> <p class="ql-block">獲嘉服務區(qū)小憩。</p> <p class="ql-block"> 金牌主持人“唐僧”。雖早有所聞,但久未謀面,現(xiàn)場感受,果不一般。主持風趣幽默、流暢自然。尤其是其重點強調(diào)的、在自我介紹環(huán)節(jié)必須“登臺亮相”,我深表贊同。唐僧說:讓每個人露臉,是為了讓大家看到你、記住你。先混個臉熟,也是讓大家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你。</p><p class="ql-block"> 言簡意賅,字字珠璣。</p><p class="ql-block"> 確實如此啊!徒步穿越的道路和環(huán)境都比不得景區(qū),團隊的集體意識、大局觀念、協(xié)作互助精神,在整個線路上的每一步都有不同程度的體現(xiàn)。讓大家記住你的臉,既是團隊的集體需要,更是每個人的個體需要。</p> <p class="ql-block"> 需要進一步說明的是,唐僧不單是本次出行的“快樂大巴”主持人,更是收隊,和孟哥一起由于新驢友的加入對野線穿越的不很適應,在經(jīng)“天柱”拔高至“南支弓”又下切至“北支弓”,一直到秋溝村大山農(nóng)家,全程都在默默地守護著最后“方陣”,到達秋溝的時間足足比先頭部隊——-前鋒晚了三個小時左右,五點鐘才吃上午飯。</p> <p class="ql-block"> 收隊唐僧和孟哥在全程所表現(xiàn)出來的足夠的耐心和愛心,執(zhí)著的守護與堅守,一個都不能落下的意志和毅力,既讓人肅然起敬,更讓人印象深刻。</p> 穿越開始 <p class="ql-block">預熱筋骨,準備拔高。</p> <p class="ql-block">小老驢友,自理能力超強,幾乎不斷地堅持出游。</p> <p class="ql-block"> 能夠把大肚子拍小、短腿拍長的攝影愛好者文濤。我的“小肚子”“大長腿”照片即為文濤拍攝。</p> <p class="ql-block">攝影:文濤。</p> <p class="ql-block"> 三大前鋒——宋力、小白和防水人。既是探路者,又是開路人。一路上劈荊斬棘、所向披靡,該鋸的鋸,該砍的砍,為“后來者”開辟出了相對能夠比較順利通過的道路。</p><p class="ql-block"> 在大山農(nóng)家用餐時,當我看到小白褲子都跌破了一個洞,膝蓋右下方有一塊比一元硬幣稍大點的傷口露著鮮紅的肉芽時,我的眼淚都出來了。既心疼又敬佩,這就是我們暴走隊“最可愛的人”。 為了我們這個團隊、為了我們這個集體,有許多和小白一樣的人都在默默地付出著、奉獻著,都在精心地呵護著我們的團隊和團隊里的每一個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禁不住又搜集以前的三個前鋒的照片,加推一組以表示敬意。</p><p class="ql-block"> 就像板藍根在回程的大巴上總結(jié)的那樣:做任何工作、辦任何事情,一個人的能力再大,離開了組織和團隊的團結(jié)合作都會顯得特別的渺小和無力。</p><p class="ql-block"> 其實,我們暴走隊每一位隊員每次徒步野線穿越,收獲的不僅僅是強身健體、愉悅身心、游山玩水、賞遍美景,更多的是戰(zhàn)勝困難的信心、挑戰(zhàn)自我的勇氣、向著目標和夢想前行毅力。</p><p class="ql-block"> 走過的是路程,享受的是過程。這個過程豐富多彩、魅力無窮、感人至深。就像我們的探路先鋒、前后護腰、遁后收隊,分工合作,護佑著我們的隊伍一路前行;就像我們的每一位隊員,互幫互助,團結(jié)協(xié)作,溫暖著我們的大家庭一路高歌。</p> <p class="ql-block"> 特別有主見、自理能力超強的小朋友牛牛,十三歲的年齡已經(jīng)多次一個人隨隊出行。以前的出行記錄中我已經(jīng)“表揚”過。</p> <p class="ql-block">登頂成功,進入山西境內(nèi)。</p> <p class="ql-block"> 就是在“壺關縣護林責任牌”(下圖)這個地方,我追上了群主板藍根(說來慚愧,本來群主安排我和唐僧、孟哥一起收隊的,為何此時此地趕上了板藍根,后有詳述)。</p><p class="ql-block"> 站在這個地方手機已經(jīng)沒有信號。</p><p class="ql-block"> 也就是在這個地方和群主板藍根“匯合”的五分鐘時間內(nèi),我聽到:板藍根在與前前后后的“手臺”聯(lián)系確認,此時隊伍戰(zhàn)線已經(jīng)拉得特別特別地長了,前后路程用時差超過兩個小時,還有人走錯了路口。群主板藍根招呼完“誤入歧途”的驢友“回頭走正道”,又呼喚前方的啤酒哥“壓一壓隊伍,階段性收人”,再呼喊收隊唐僧(孟哥的手臺沒電了),確認位置、鼓勵新驢友加油。</p><p class="ql-block"> 也就是在這個地方,心情已經(jīng)平復下來的我要堅持留下來等待唐僧孟哥等一行人(路程用時在一個小時左右),可是板藍根又放心不下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就又讓我和他一起共五人結(jié)伴下山。 </p><p class="ql-block"> 誰在隊里最操心,還數(shù)領隊板藍根。</p> <p class="ql-block">下切途中。</p> <p class="ql-block">到達秋溝村。</p> 到達驛站 <p class="ql-block">走到大山農(nóng)家。</p><p class="ql-block">背包排排坐,主人吃果果。</p><p class="ql-block">主人都去用餐了,背包也有序地列隊休息。</p> <p class="ql-block">已經(jīng)餐畢的驢友們“列隊”休息。</p> <p class="ql-block">大部隊吃完飯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收隊唐僧、孟哥及“壓軸方陣”還沒有到達。群主板藍根不斷地手臺聯(lián)系,留下部分驢友等待。</p> <p class="ql-block">五時許,收隊唐僧到達大山農(nóng)家。</p><p class="ql-block">在此,向唐僧、孟哥表示深深的敬意,你們辛苦了!</p><p class="ql-block">也向第一次參加徒步野線穿越的新驢友點贊!你們頑強地拼搏,堅定的前行,終于到達“驛站”,既戰(zhàn)勝了困難,更戰(zhàn)勝了自我。</p><p class="ql-block">人生有很多“第一次”。特別是不畏艱難險阻,努力躬身前行,不斷挑戰(zhàn)自我,不達目的不罷休,最終完成目標的過程,都能給人以更加堅定的信心和力量。</p><p class="ql-block">無論老少,都是財富。</p> <p class="ql-block">唐僧和孟哥在用餐。</p><p class="ql-block">餓壞了肚子,收獲了圓滿。</p><p class="ql-block">至此,徒步野線穿越的“拔高—平切—-下切”的最艱難路段已全部完成,隊員們也全部安全到達。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路程的結(jié)尾部分,道路平坦,風景優(yōu)美。真是苦盡甘來。</p> 峽谷風光 <p class="ql-block">近六時,收隊及等候收隊的驢友們,開始最后一段行程,在秋溝紅石峽賞美麗風光。</p> 啟程返航 <p class="ql-block">近七時,全體隊員在秋溝景區(qū)外集結(jié)完畢,乘大巴返鄭。</p> <p class="ql-block">晚八時許,抵達獲嘉服務區(qū)。</p> <p class="ql-block"> 九點多順達鄭州高新區(qū),依次順程下車回到溫馨的港灣。</p> 小小插曲 <p class="ql-block"> 本次出行,本來板藍根安排我和唐僧、孟哥一起收隊。</p><p class="ql-block"> 下車后,我和孟哥走在最后,拔高開始,我和唐僧、孟哥都在最后。由于剛開始拔高,隊伍的戰(zhàn)線拉的比較短,隊伍的連續(xù)性又比較強,再加之我有兩個多月沒有隨隊出行,就走在了最后方陣的前列。行至拔高三分之一處,遇啤酒哥、門薩等人。啤酒哥繼續(xù)拔高,我坐在啤酒哥的位子上休息。此時接一電話,系外賣(或者跑腿)小哥送一父親節(jié)禮物到達小區(qū)通知我取件,我說我家在二號樓三單元家里有人(老人九十歲了,打電話聽不到鈴聲無法接通)。他說他找不到(一共六棟樓,樓頭有標識)。我說你現(xiàn)在哪里?他說他在有“中國移動”標識的單元門口(全小區(qū)唯一)。我說你現(xiàn)在就是在二號樓二單元,你往西走一個單元就是三單元,他說他迷向不知道哪是西(一共四個單元)。我說:去掉兩頭的單元,你現(xiàn)在在二單元,剩下那一個就是三單元。他說他走到三單元門口了,是不是門口擺了四個花盆,我說不對,三單元門口沒有花盆?!^續(xù)找……他說是不是門口有張桌子,我說不對,三單元門口沒有桌子。他說……我說……他說……已經(jīng)通話十五分鐘了,我撂下一句“三單元一樓東戶你自己找吧”就掛斷了電話。(真替小哥發(fā)愁,最終他還是沒有找到放在了門衛(wèi)。)</p><p class="ql-block"> 十五分鐘過去,當我背起行囊再出發(fā)時,已經(jīng)是前不見行者后不見來者了,成為了“獨行客”,在茂密的灌木叢中,在持續(xù)攀爬登高途中,呼前無應答,喊后沒回音(不好意思用手臺擴大影響范圍)。滿腦子的“三單元在什么位置”還沒有散去,又必須接受我現(xiàn)在到底在什么位置的現(xiàn)實。</p><p class="ql-block"> 前面的人肯定走遠了,后面的唐僧孟哥等人呢?難道是走到我前面去了?當機立斷,開始加速追趕大部隊,水也顧不上喝,汗也顧不上擦,提醒自己就一個人爬山要特別注意安全!心里也在想:我今天這個收隊收了個自己,也收了個寂寞。一鼓作氣一個人拔高至埡口,手臺里傳來位于前方的板藍根剛剛離開南支弓村的消息。根據(jù)板藍根介紹的埡口至南支弓的距離推斷,我應該不是最后,唐僧和孟哥等十人應該還在后面。本想停下來等候,接續(xù)上收隊的任務,無奈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還是有點恐懼。繼續(xù)加速前行,直至視野開闊起來,才看到了五百米開外的板藍根、文濤等人,一下子有找到組織的感覺。(“壺關縣護林責任牌”處)又一陣快走,終與板藍根等在山脊的左下切口匯合。</p><p class="ql-block"> 一個電話十五分鐘,壞了心情亂了行程,收隊的職責也沒有盡到,特別是在這一次“新人”加入比較多,特別需要加強后衛(wèi)收隊的情況下,相當于一個人不明不白地“離家出走”了,在此深表歉意,下次彌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