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葉流芳》紀念富岡鐵齋百年僊逝畫展記 達摩爲禪宗之祖,一花開五葉:僞仰,臨濟,曹洞,法眼,雲(yún)門。蘇東坡開啓士人畫,千年承傳,也如五葉般流芳,東洋之南畫,可爲之一葉,富岡鐵齋自稱與坡公同日生,追隨一生,爲日本南畫最後之集大成者。 富岡 鐵齋 Tomioka Tessai(1837~1924)原名富岡百煉,字無倦。日本文人畫畫家。1837年1月25日生于京都,早年一度受著名歌人蓮月尼庇護,並深受其出世思想影響。雖曾從大角南耕和浮田壹蕙習畫,但基本靠自學。後爲神社宮司。1882年後還俗從畫及治學生涯,成爲帝國美術院及日本南畫社成員。他一生崇拜蘇軾,與當時的中國文人羅振玉、王國維等有交往,還與吳昌碩信函往來切磋書畫技藝。他對儒、佛、神道都有涉獵,尤精于漢詩文。繪畫能融日本水墨畫與中國明清文人畫爲一體。其繪畫共約2萬幅,有卷軸、障屏、冊頁、扇面等,多以日本和中國古典文學及傳奇爲題材,以構(gòu)圖宏大、筆法粗獷著稱。單色或彩色寫意畫表達出強烈的活力感,而無西方透視法的痕跡。主要作品有《安倍仲麿明州望月圖》和《隱士山中聚會》。《不盡山頂全圖》、《群仙高會圖》、《武陵桃源圖》、《赤壁圖》等。1924年12月31日卒于京都。 自昨年專習山水圖,以新安一派爲法,癸卯歲始,又習鐵齋,集近作三十圖,以友人語"終見鐵味″送其裝池,似比昨年之《他山花開》又有可觀者,本無計劃做展,友人來聊鐵齋,忽然發(fā)現(xiàn)今年爲鐵齋逝世百年,當即決定以此三十圖爲之躬敬,便定《五葉流芳》畫展。10/03/2023 梅佗</p> <p class="ql-block">《五葉流芳》還有二軸,終于耗時三個月全部裱完。其實我是善解人意的,如同有人大贊"意公子",那個浪漫空洞的騸情式女人,昨天友人又讓我多看看"阿敏",那個充滿戾氣又自命不凡的小嘴,好孬了整個畫壇里的人,依舊與藝術無關。我偶爾也聽周觀魚,那個平淡如白開水的釋譯者,至少他還有些直白正確。那個"一田藝術"的丑妞,講了一些道理,稍稍知道美術史的,都知道這道理,理是明了的,可得道有多難,她不知道。文學白話了,字體簡化了,環(huán)境從解衣磅礴變成了牛仔體恤衫,總不能用畫小??的筆墨,畫飛機吧。上代人早試過了,無一成功,張大千說趙望云:徐悲鴻是精神的??,你是耕田的馬。大藝術與筆墨無關,小技巧叫筆墨,那是古代文人在撫琴排棋飲酒品茗后的一種繪畫審美手法,是標準是修養(yǎng)是精神,書寫之法在魏晉,以書入畫在蘇東坡后,無書法家,無畫家,只叫文人,書畫是文人玩的事,無它。今天,文人沒了,到處是書法家,到處是畫家,欺世,盜名,騙財,還有我女生同學說好色,一點小虛名還要抓住到盒子里,叫什么"終身名譽主席",多可憐,多不自信,仇英,一名漆工,中華無雙,你啥也不是!我去看侄子的畫展,看女兒畫畫,對,就這么干,自由的畫,隨意的涂,就是藝術,你自己的藝術,吹捧起來了,叫藝術家,其余叫玩,也好好,我想明白了,藝術就是自己讓自己自由,身心與靈魂,無它,其余叫產(chǎn)業(yè),叫謊言,叫名??無聊之談。友人說我是一個活在當下的"古人″,我沒有反對他,他是對的,但他不知道,頓頓的酒,天天的醉,大宅豪車朱衣美食讓他象一匹永在奔馳的馬,人是需要休整的,需要坐下來喝杯茶,走進畫中,這里有小橋流水人家,有一筇千里之遐思,有調(diào)理心性的東西。我存在的價值也僅如此,也在疲了身,花了目,一筆一墨耗流年。而畫這東西,可有可無,昂貴的是用時間耗出來的,人這東西,可歡可悲,唯不可傻的可愛。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過爾爾。端午/2023 佗記</p> <p class="ql-block">待裝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