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孫鳳強</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見過在葫蘆上燙的畫,都是些分批量生產(chǎn)的工藝品,畫面呆板。我喜歡葫蘆,也想過在葫蘆上畫點什么,但找不到合適的畫面兒和顏料,就沒在葫蘆上畫畫。但是自從見了張家瑞先生的瓢畫,讓我感到眼前一亮。即使是普通的葫蘆從中間剖開變成兩個瓢,在張先生的手中化腐朽為神奇。</p><p class="ql-block"> 2023年9月5日下午兩點,張家瑞先生的瓢畫展在大連文博藝術(shù)館開幕??上У氖?,他老人家不能蒞臨現(xiàn)場了。9月4日下午4點多,這位在美術(shù)事業(yè)上奮斗終生的老人永遠離開了我們,享年90歲。</p><p class="ql-block"> 我與張先生通過沈延祥先生2009年10月在濱州接觸,張先生比沈先生大五歲,當時沈先生是中國美協(xié)藏書票研究會主席,張先生是副主席兼學術(shù)委員會主席。兩位老先生當時都用藏書票與我寫的字交換。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后來明白了他們是在愛護我,對我提攜。以他們的威望想要什么大家的書法作品都是不成問題的。</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很珍惜與老先生們的感情,2016年夏天曾經(jīng)到張先生家拜訪。今年六月楊忠義先生去世后,我意識到應(yīng)該寫一下對我照顧和愛護的老先生們,于是就寫出了與幾位先生的交往,這里面就包括張先生。</p><p class="ql-block"> 張先生收到我的文章時正好大病初愈在家臥床,他很感動我沒有忘了他,能下床之后就把他前段時間與比利時版畫家馬丁·R·巴延斯先生的聯(lián)展作品集簽名讓其子張維鋼兄寄給我。</p><p class="ql-block"> 我通過與維鋼兄加了微信了解到,張先生出院后依然把時間排的很滿。并且他會在九月份舉行瓢畫展。就在展覽布置完成后,沒想到老先生積勞成疾永遠離開了我們。</p><p class="ql-block"> 我怕與維鋼兄通信息引起喪父之痛,給張先生寫了一篇懷念小短文之外,就沒與他通話。今天收到維鋼兄寄來《張家瑞瓢畫》厚厚一本書,并且這本書的后記還是張先生這次住院前二天親筆寫的。他真的是用生命把美帶給了我們,雖肉體已逝,卻精神永存。</p><p class="ql-block"> 這本珍貴的書蓋有中國珠寶雜志社的編輯李客涵先生(李可染畫院院院長李庚的徒侄)在張先生八八米壽時特意為張先生祝壽刻制的印章,書印出之后張先生都沒有簽名,這枚印章也是第一次使用,意義非凡。維鋼兄說,這是父親的最后一本書,再也不能簽名了,我就蓋這方他的印章吧。</p><p class="ql-block"> 很感動,真善美,傳遞永存,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 2023年9月27日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