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今天是我們鉆石婚紀念日,1964年元月1日,我們在銅山縣師范學校教工食堂與另兩位同事參加集體婚禮已整60年,學校領導主婚,沒有婚紗,沒有鮮花,沒有結婚進行曲,只有同志們深情祝福,與我們共同舉杯祝愿美好幸福時刻。彈指一揮60年逝去,簡樸婚禮,一室無廳無衛(wèi)婚房歷歷在目,回顧過往,歷經(jīng)風雨滄桑,世界在變,生活在變,我們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從青春年少到兩鬢霜白,婚姻如鉆石般穩(wěn)固堅強,在柴米油鹽,生兒育女,平凡的日子里盡享幸福歡樂。</b></p> <p class="ql-block"><b>1964年元旦在銅山師范舉行集體婚禮,3位新郎在大禮堂前合影</b></p> <p class="ql-block"><b>徐州美芳照相館拍攝結婚照</b></p> <p class="ql-block"><b> 60年中,我們沒有山盟海誓,沒有花前月下,在缺衣少食的艱難歲月,我們納底做鞋,縫補寒衣,喂雞養(yǎng)兔,改善伙食,給孩子補充營養(yǎng);政治風暴來臨,我們依偎取暖,批判會后我們互相勸勉。感到欣慰的是,60個春夏秋冬,我們像眾多夫妻一樣,沒有爭吵,沒有家暴,原因是她溫和冷靜,我理智謙和,在我的眼里,她是我的貴人,60年代初,農(nóng)村學校規(guī)模小,女職工少,顏值稍高的,還想通過婚姻調回南方,進城市,不愿就地取材,加之我政治條件差,連共青團都入不上,在那年月雖不能認定是“渣男”,但能肯定不屬“優(yōu)秀”“先進”之類,很難找高質量的配偶,那時沒有《非誠勿擾》和孟非,也沒有婚介所和相親角,她愿意嫁給我,讓我脫了單,美美的過了60年,至今仍懷感激之情,怎能對恩人家暴!有矛盾時,我們總能心平氣和的討論,甚至辯論,不拍桌子,不摔杯子,不揍孩子,在我的記憶里,她從沒被我氣得抱著孩子回娘家。 </b></p><p class="ql-block"> <b>半個世紀教學生無數(shù),沒有驕人業(yè)績,沒有耀眼光環(huán),我們熱愛學生,認真教書,至今學生還記得我們,常有微信聯(lián)系,送來節(jié)日問候。</b></p> <p class="ql-block"><b>有了第一個孩子</b></p> <p class="ql-block"><b>全家福,在侯集中學大操場</b></p> <p class="ql-block"><b>弟兄倆</b></p> <p class="ql-block"><b> 我們有兩個兒子,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和父母一樣,也很平庸,沒上過985或211,如果說有優(yōu)點,就是能吃苦耐勞,自食其力,有孝心,不刮老不啃老。他們雖不富裕,從不跟我們伸手要錢,留學、結婚、創(chuàng)業(yè),都自力更生。他們結婚時,我們沒給兩個兒媳買過一個戒子,一根項鏈,他們也沒有怨言,我們有困難,他們總能盡力相助,幾年前,我做腰椎手術,大兒擔心媽媽太累,專程來上海護理一周,平時春天寄茶,秋天寄蟹,疫情期間還快遞測氧儀;我們在上海買房,缺錢,二兒出手相助,承包購房裝修等一應事項,我們拎包入住,讓我們在上海有了安樂老窩,現(xiàn)在仍隔三差五來噓寒問暖,送水果菜蔬,做到召之即來。我們曾主動給小孫兒一點“助學金”,鼓勵他課外學習游泳、擊劍等技能,上5年級的二寶回帖說“爺爺奶奶你們也給的太多了,整整3000元?。 毕渝X給得多的孩子,在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社會確實很可愛!我們退休金雖不多,由于自己省吃儉用,孩子體貼,日子過得挺舒心!</b></p> <p class="ql-block"><b>可愛的二寶</b></p> <p class="ql-block"><b>80年代在黃山</b></p> <p class="ql-block"><b>在公校</b></p> <p class="ql-block"><b>在安德門教工宿舍2號樓104</b></p> <p class="ql-block"><b>2014年參加在寧高校文藝演出補拍婚紗照(曉燕老師拍攝)</b></p> <p class="ql-block"><b>紀念鉆石婚與警院領導合影</b></p> <p class="ql-block"><b> 我們年屆耄耋,已經(jīng)沒有“遠方”,仍可以享受詩意生活。剩下的日子我們準備這樣度過:吃得好一點,精一點,雜一點,腿走得動,還想乘愛達.魔都號出去看看外面精彩世界,在家里侍弄點花草,在小院里春天看花,秋天賞月,品香茗,刷手機,與老伴聊天,共憶年輕時美好時光。經(jīng)常動動筆,寫點自娛自樂的小文章,與朋友分享,報告我還健在的消息。我們力爭高齡不失憶,盡最大努力保持自理能力,把晚年生活過得體體面面,讓最后的日子保持老人的尊嚴,我概括為“一慢一快”:慢,即衰老得慢,把我們的自理能力延續(xù)到最大的極限,能更多的享受當下無憂無慮的好日子,我還想看看機器人怎樣給我端茶送水,揉腰捶背,我們真的很留戀這美好世界;快,就是自然規(guī)律不可抗拒,不可能老而不死,去西方極樂世界時,乘時速600公里的磁懸浮列車,速戰(zhàn)速決,不插管,不電擊,不開膛,不破肚,自己少受罪,也少給家人和組織添麻煩,最后祈求上天:兩人走的時間不要相隔太長,盡快在天上相聚,免得晚走的凄涼孤獨,早走的翹首以待,這就是我們的老年夢!</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執(zhí)手共迎夕陽紅,地老天荒情更濃! </b></p> <p class="ql-block"><b>1964年2月攝于上海</b></p> <p class="ql-block"><b>2023年8月于浙江長興(士堯老師拍攝)</b></p> <h3>夕陽西下映大海 晚霞絢爛織美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