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豐峪的冬天,樹上高高的掛著紅柿子,吃一口,甜在前頭,澀在后頭。滿山的連翹只剩下枝條,天色湛藍(lán)通透,一路上可以看到正面水庫盤旋在山間的全景,攀山的人多了。</p> <p class="ql-block">山路不止十八彎,年輕人說說笑笑,一路迤邐攀行,最陡的手爬巖兩側(cè)裝上了鋼管,難度大大降低了,不見有人走天梯上了,是不是前年的大水沖壞了石梯,又或是藤蔓堵塞了道路。即便是手爬巖上面的路,也有處松動厲害,通過時手不敢碰,十分兇險。下次再爬三縣垴,要從羅圈上了。</p> <p class="ql-block"> 嘆為觀止的是路上遇到的三位70后,一個老先生,兩位老太,都78歲,把前前后后的大驢小驢都驚了個呆,走在前面穿紅衣服的老太耳不聾眼不花,一路還哼著曲,那氣勢,確實有。這幾個月來第一次上山,我們幾個小伙子大姑娘都有些喘不來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