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中華家學》后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圣宗/文</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本人從 2020 年 10 月 27 日決定編寫《中華家學》構思至今,剛剛一個月共 30 天。所以這本書也可以叫“一月談”吧?!到今天為止,本書基本框架和主要內容已經(jīng)完成,只待修刪或增減。里面需要配圖的象形文書法作品,如“家學九綱”里面的共 119 副書法作品,“百家姓”姓氏文化解碼的 100 個姓氏書法作品還沒完成,有待繼續(xù),這也是一個復雜有些龐大的工作。另外,以后還需邀請一些對《中華家學》思想認同的優(yōu)秀藝術家創(chuàng)作一些作品,以便加持它的能量;此書定稿后還請經(jīng)幾位權威性學術造詣深厚的學者作序留言,這些工作至今還沒有準備,有待完善。</p><p class="ql-block"> 這次編寫《中華家學》,的確花費了我大量時間的研究與學習,自從 2020 年 3 月 17 日在經(jīng)過重慶南山老君洞山門時,大腦突然跳出“家學”二字,嗡嗡作響,揮之不去,從頓然開悟到無中有,這個過程十分驚奇和興奮;從當時在網(wǎng)絡上立馬發(fā)起至該月 27 日,組織團隊的建立,僅僅只用 10 天。從團隊的建立到動員團隊人員創(chuàng)寫“家學宣言”、“家學章程”的十天時間中,大家感到無從入手,草草數(shù)筆,不知所“宗”,迫于無奈,本人查閱一些資料,學習一些知識,試著完成了《家學宣言》和《家學章程》的重要理論和支撐,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這項工作完成后,便是討論怎么讓《家學》合法合規(guī)化運作,原先我想家學屬于中國的、民族的,理當這個研究機構掛上“中”字頭,可我咨詢了幾位相關朋友,他們講:“一則現(xiàn)在國家對社團組織管理太嚴,“中”字頭社團協(xié)會組織基本辦不了;二則受疫情影響很少人上班”。所以申辦“中華家學研究會”一事暫時擱淺。</p><p class="ql-block"> 隨著家學的傳播和各界眾多人士的認可與好評,如《中華當代諸子百家哲學及流派與思想大觀》一書,由山東省曲阜大學高教授編撰,我的《家學》、《文道》和《統(tǒng)一主義哲學》也榮幸錄入其書。同時也獲得了北京中關村雙創(chuàng)大學校長、中國頂尖古文字研究學者賓春余博士的高度認同與支持,加入其中成為研究會執(zhí)行會長;重慶工商大學藝術學院院長殷俊、重慶儒學研究會會長鮮于煌┈┈等紛紛加盟其會。出于對大家的期盼,自己的使命和前期的辛苦工作,我也不愿就此放棄,然后又聯(lián)系了聯(lián)合國和諧基金會夏景柱先生,尋找他幫助,希望掛在聯(lián)合國教科文或什么機構,他回復我如需成立“聯(lián)合國中華家學研究會”注冊的法人必須是美國籍或日內瓦籍的公民,這個事情難住我了,就擱下了。在今年約 3 月份,我又問了聯(lián)合國名家論壇主席張元明先生,他給我列舉了一系列申辦條件,我看了以后認為力不所及,也就放棄了;后來我又問在聯(lián)合國政府工作的黃獲之先生,他告訴我需繳納一定的注冊資金,我又羞澀兩袖清風;在今年的 9 月,我又與聯(lián)合國世界品牌組織科學委員會主任王小村先生經(jīng)過多次的交流和拜訪深談,獲得了他的高度認同,于 9 月 25 日正式任命我為聯(lián)合國世界品牌組織“世界品牌之都”中華家學研究會主任一職,全職負責“家學的研究與弘揚”。經(jīng)過這一年半時間的折騰,我們“中華家學研究會”終于取得了合法的身份,為中華家學和傳統(tǒng)文化偉大復興而服務。正所謂“好事多磨”??!</p><p class="ql-block"> 這一個月,我基本上處于閉門謝客,除非重大的公司業(yè)務和私事,我都拒之不見,日夜匍匐于公司辦公室茶臺,從事《中華家學》的研究與創(chuàng)作。日子過的很豐富,精神過的很充實,說實話,研究《中華家學》讓我自己在傳統(tǒng)文化的認知上也提升不少,也真正明白和認同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精髓十分偉大而博大精深、妙不可言。</p><p class="ql-block"> 我以前從沒有想過這一輩子還能從事教育,因我的愛好和特長是文學藝術、哲學思想;也從沒有想到我會寫一本將會影響中國歷史的《中華家學》這本書。其實這本書真難寫,我們有十幾個學識淵博、德高望重的副會長,我在今年 10 月初多次告訴大家共同參與編寫《中華家學》,其實我當時也不清楚怎么寫這本書為好,只明白我提倡的核心思想“家學九綱”。所以我讓他們可以每人負責寫一綱的研究內容,但最后沒有一個人回答我來怎么寫這本書,我當時也有些惘然。</p><p class="ql-block"> “路”是走出來的,既然都到了這個半途地步,放棄不是我的風格和意愿,我在沒有和我發(fā)起《中華家學》編寫小組的幫助下,就于10 月 27 日上午買紙買筆,風風火火地寫起《中華家學》來了,沒想到這一路甚是激情飛揚、熱火朝天、廢寢忘食而樂此不倦,剛剛用一</p><p class="ql-block">個月的時間就把《中華家學》這本書初稿給寫成了。這種力量不是我的水平和能力,不是我的知識淵博,而是《中華家學》它本身的精神和使命,賦予了我無限的力量與思想,讓其一筆呵成。</p><p class="ql-block"> 寫《中華家學》這本書頗具傳奇和精彩,因為一切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念頭和初心,一路皆為驚險和激情,相關的人小到庶民,大到聯(lián)合國領導,從中國到聯(lián)合國,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真是驚濤駭浪、拍案稱奇?,F(xiàn)在回想起來,我創(chuàng)立《中華家學》、編著《中華家學》這本書,可以用以下四個字用來概括即:“抑揚頓挫”。</p><p class="ql-block"> 首先,這本書如一場世紀演講,激情四射,抑揚頓挫,聽得讓人聚精會神、拍案叫絕。</p><p class="ql-block"> 其二,這本書如一首古典音樂“高山流水”,一種久違的知音,一種遠古的聲音面向 21 世紀的人類正姍姍而來,悠美而令人心潮澎湃,高雅而令人如癡如醉。</p><p class="ql-block"> 其三,這本書的寫作風格,本人也認為把“抑揚頓挫”這四個字用的淋漓盡致,何也?</p><p class="ql-block">“抑”:</p><p class="ql-block"> 即壓抑,一種從沒聽說過,了解過的學問,偏偏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并在大腦里揮之不去而抑郁;全力去做,一鼓作氣把團隊組建好,卻無人寫理論、寫宣言、寫章程,此為抑郁;宣言和章程寫好了,卻未經(jīng)政府審批,這個中華家學研究會不合法,我為中華傳統(tǒng)文化偉大復興創(chuàng)立“家學”卻會被認為不合法而感抑郁,此為“三抑”。</p><p class="ql-block">“揚”:</p><p class="ql-block"> 本書在寫到有些點上,我的思想的理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濤濤不絕,激情飛揚的感性,不說不快,不完不止,文章表達通暢淋漓,一筆呵成。故為一“揚”。</p><p class="ql-block">“頓”:</p><p class="ql-block"> 在編著此書上也不全是一筆呵成,不吃不睡;有兩次朋友相見,有兩次出差兩天,有一次回家,所以有“四頓”。</p><p class="ql-block">“挫”:</p><p class="ql-block"> 挫即挫折,即成立“中華家學研究會”的申辦中有三挫:一為在重慶申請,二為在北京申請,三為在聯(lián)合國申請,皆為挫、挫、挫!</p><p class="ql-block"> 綜上所述,我編寫這本書是“抑揚頓挫”,閃亮登場,因勢而生,乘運(國運)而出。在編寫上呈一“家”之言,故多有不少漏點和爭論,有待讀者針砭和理解;又學識與個人修為有限,同時期望大家提出寶貴建議,以待《中華家學》更加完善完美。為中華傳統(tǒng)文化偉大復興攜手共進、共創(chuàng)輝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1 年 11 月 27 日 14:32 </p><p class="ql-block">圣宗寫于重慶張家花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