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兩當聲名鵲起,而這一年也是我們那個戶外徒步群正火的年份,所以去兩當野營徒步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拔逡还?jié)”雖還不是游云屏的最佳時間,但我們不想再等,于是5月2日二十多人重裝出發(fā),前往云屏扎營。 前篇描述過,云屏鎮(zhèn)子所在是一個四面環(huán)山的微型盆地,主景區(qū)是位于東面半山臺地上的黃各達村高山草甸。在前往黃各達村的山坡上,有一個大的觀景臺。這里是觀看俯瞰云屏鎮(zhèn)的最佳角度,對面的大殿山及山下棉老村、南面的大陽山及西溝峽盡收眼底。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棉老村</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南望西溝峽</h3> 乘車越上山間臺地,迎面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可停車可觀光。在此下車步行,往南不遠就是“云屏山地旅游度假區(qū)”的大門。所謂旅游度假區(qū),是說在草地周邊修建的歐式旅館。據(jù)說旺季單間價格在數(shù)百上千元,我不知道是否有人住宿,反正我們是住不起的,雖然我們是打算在此過夜的。 甫入景區(qū),路旁就有一片開滿黃花的草地。女士大多是“花癡”---喜花如癡,于是在灑滿野花的草地上擺拍留影、嬉戲打鬧,好一通熱鬧。 此時是春末夏初時節(jié),此處地勢高天氣涼,山林恰如仲春景色,樹木初染、滿樹嫩綠,草地鵝黃、雜花點點,景區(qū)四周洋溢著春的勃然生機。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偶遇的同事與她的同學</h3> 我們是早上八點多出發(fā)的,到景區(qū)十點多。在此美景中徜徉,不覺就到十二點了,于是在草地上或蹲或坐,三五成群,享用自帶的干糧。 中飯后稍事休息,才開始今天的中心活動:重裝登山。作為戶外群,我們都有野營的帳篷、睡袋等裝備。這日我們約定“馬不卸鞍”---背上這些裝備向景區(qū)東面的更高處攀登。當然這是自愿的,大約有小一半人是背負著大約二三十斤的裝備登山的。這年我雖時群里年紀較大的,但也不到五十歲,我自然是重裝前進。 景區(qū)這片草甸位于半山間,草甸上緣是荊棘密林的陡峭山坡,好在林間有小徑可通。這一兩年來,我們在這樣有路無路的山林間穿行已不止一次,可謂深得其樂。雖然不知道這片密林之上的山巔是什么樣的,但一群同好者在這樣落葉滿鋪的山徑上行走,本身就是一種快樂。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同行攝影高手花非花拍攝的我</h3> 出乎預料的是,穿過約二三里的密林后,在屏風般聳立的山巔之下,竟然又是一片草甸。雖沒有山腰的那片草甸平坦,卻更加開闊。而且,這片草甸與密林沒有任何人工斧鑿,配上裸露的山巖,顯現(xiàn)出一種更為原始的雄渾、蠻荒氣息,讓久居城市的我心迷神醉。 幾頭悠閑進食的黃牛,讓著蠻荒、生硬的草地有了幾分煙火氣,也就有了幾分柔軟,多少有些田園牧歌的意味了?,F(xiàn)代人之所以喜歡戶外,大抵是為了逃離城市的喧囂和庸常、釋放城市的繁忙與壓力,所以陶醉的是“悠然見南山”的田園風光和田園生活。然后在我們心中是不是還隱藏著另一種更為久遠的聲音:回歸?;貧w到哪里?也許遠不止王維、陶淵明的詩歌意境里,甚至不止秦風、周頌,而是遠古,遠到人類沒有能力改變環(huán)境時的那種粗獷、洪荒的原始神秘。也許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喜歡沒有道路的原始密林、毫無人煙的荒漠戈壁吧。 投身大自然的懷抱、徹底放松壓抑的心情,這是每次戶外必然的事。這次在幾乎原始的環(huán)境里,自然放得更開、玩得更嗨。這就不必贅述了。 興盡下山,已是晚霞滿天時。簡單晚飯后,就支起帳篷安營扎寨。這也是我非常喜歡的戶外方式,一層薄薄的幔布隔出一個自我的空間,但卻割不斷大自然的氣息和聲音。躺在帳篷里,用心細聽,遠處風過林梢的呼呼聲、身邊蟲子活動的窸窸聲,夜露降臨在帳篷上的窣窣聲,當然還有同伴們的呼吸聲、打鼾聲以及偶爾的夢中囈語聲。這一年我們也確實組織了幾次長途的野營,有去鄰近的康縣寧強、有去甘南草原,也有穿越祁連山之旅。轉眼就是十年,很是懷念那段日子。 安頓好之后,當然不可能立刻入睡的,于是升起篝火,圍坐飲酒歌唱。初夏時節(jié),在這山中身著沖鋒衣猶覺寒冷。好在有烈酒與熱情御寒,就在大自然中揮霍著即將逝去的青春。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倆,看著不像,卻是夫妻</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晨曦中起床</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倆,看似夫妻,其實卻不是</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在自家門前留個影</h3> 5月3日早飯后,拔營收拾,離開黃疙瘩度假區(qū),向西溝峽進發(fā)。當然,目標也不是西溝峽,而是峽谷盡頭的大陽山。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大陽山是云屏鄉(xiāng)與廣金鄉(xiāng)的界山,也是嘉陵江與漢江的分水嶺,大陽山西面的廣金鄉(xiāng)是隴南市唯一地處漢水流域的地域。我們乘車穿過西溝峽,從大陽山腳下開始步行。這次在沒有身負行裝,而是輕裝攀登,而且是沿著通車的大道。可別上登上大陽山,連一半都沒到大多數(shù)人就不想走了。我倒是想登上山口,想看看山那邊的廣金,可集體活動,必須是同大家共進退---廣金鄉(xiāng)就只好留待以后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群峰傲視</h3> 一游廣金的愿望是七年后的2021年才實現(xiàn)的。這年因為疫情原因不宜外出,就在防控形勢不太緊張時,與朋友幾家常周末附近自駕走走。由于徽縣沿嘉陵江通往云屏的公路開通,可以一路鄉(xiāng)道通達云屏,所在那年夏天去過兩次云屏。 兩次的目的都是廣金鄉(xiāng),5月23日這次卻遇大陽山修路,只好在西溝峽逗留游完,在棉老村安營野炊。6月6日那次,總算是抵達廣金壩。 廣金游完就想記錄這次游歷,都已經(jīng)開頭了,卻因懶惰沒有完成。對廣金鄉(xiāng)的興趣,其實是因為《徽縣志》上的一段有關“黑水城”的記錄。所謂諸葛亮“朝發(fā)褒沔、暮宿黑水”,張伯魁《徽縣志·古跡》記載“黑水城,東南百里天門山南,有城基,無居民。相傳人不敢入,置設亦無可考。國初,州牧楊三辰造船運餉,船料大木取辦于此?!贝硕喂笭可娴交湛h、兩當與勉縣間的古道。我本想在此篇中寫寫我的看法的,今又倉促,只好待后再補了。 這兩次的云屏廣金之行,照片不小心丟了?,F(xiàn)上傳的是當日發(fā)在微信朋友圈的照片,如今下載也只是壓縮的,很不清晰。希望盡快將這次行程記述出來,不然記憶也會逐漸不清晰起來,畢竟遺忘是不可避免的。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撤鄉(xiāng)后的廣金工作站</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