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年初九,吃完早飯,夫君約我去趕場,我對此沒什么興趣,他說他幾十年沒有出去趕場了,我權(quán)當(dāng)陪他走一走。我們選擇走路去,一路上,夫君指著山梁興致勃勃地向我介紹以前這段老路是怎么走的,從這里可以通到那道梁子……不由得讓我想起10多年前第一次跟著他回家。抱著一個娃娃,拖著一個箱子,還背著一個大背囊。我們從繼光鎮(zhèn)公路的分叉口下車,帶著行李需步行回家,雖然我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也被通往老家半山腰的泥濘小路整懵了,一腳踩下去,再拔上來,新買的涼鞋幫子都斷了,幸好半路遇到一個相識的鄉(xiāng)人,幫我們扛了一個大箱子,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回到家,心里不由感慨以前的我也曾經(jīng)那么能干,抱著一個娃娃能走那么遠(yuǎn)的山路。</p> <p class="ql-block"> 路上的油菜花</p> <p class="ql-block"> 趕場路上的風(fēng)景</p> <p class="ql-block"> 翻過這個坡就是繼光鎮(zhèn)的場子了</p> <p class="ql-block"> 俯瞰繼光鎮(zhèn)</p> <p class="ql-block"> 戰(zhàn)斗英雄黃繼光的故居離這還有十來里</p> <p class="ql-block"> 繼光鎮(zhèn)處于幾個鄉(xiāng)的要道之間,周圍幾個鄉(xiāng)都是來這邊趕場的,相對來說比較繁榮。說它是鎮(zhèn)其實也依山而建,不見得有多空曠,新的街道已經(jīng)遷出在過境的路上。逢趕場時,除了臨街道兩邊的門店做生意,也有擺小攤當(dāng)?shù)纳特?,一些附近的老人拿著自家出產(chǎn)的農(nóng)作物賣。</p> <p class="ql-block"> 過境柏油路</p> <p class="ql-block"> 張燈結(jié)彩的新街</p> <p class="ql-block"> 賣酒的店鋪,不是6元一缸吧</p> <p class="ql-block"> 開春了,賣樹苗了</p> <p class="ql-block"> 繼光鎮(zhèn)的衙門</p> <p class="ql-block"> 賣紅高粱酒的店鋪</p> <p class="ql-block"> 看病的打麻將的一起</p> <p class="ql-block"> 背背簍趕場的老婆婆</p> <p class="ql-block"> 夫君領(lǐng)著我走過一段新街,他跟我說想尋覓兒時的老街。順著新街上了一道坡,人漸漸少了,拐進(jìn)一條小巷,這就是老街。老街冷冷清清的,只有兩旁的店鋪依然林立著。夫君見此情景無限感慨,說以前這條老街趕場時人頭攢動,接踵摩肩,兒時感覺這條街好長好長呀,現(xiàn)在用腳量一量,走一走,才這么點路。新街與老街被一株高大而茂盛的黃葛樹連著,老街到這棵樹就到頭了。</p> <p class="ql-block"> 上坡去老街</p> <p class="ql-block"> 冷冷清清的老街,店鋪的門牌訴說著昨日的繁榮</p> <p class="ql-block"> 被廢置的老鋪子</p> <p class="ql-block"> 老街到頭了</p> <p class="ql-block"> 老店鋪</p> <p class="ql-block"> 老店鋪</p> <p class="ql-block"> 新老街的捌處,一株樹齡200年的黃葛樹見證著歲月的滄桑</p> <p class="ql-block"> 兩位親切交談的老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 賣菜的阿婆輕輕地坐在籮筐邊沿上</p> <p class="ql-block"> 回家的時候,我已覺得累了,雖然手機(jī)上才顯示走了1萬步左右。我們決定坐車回去,在街口看來看去,找到兩個較年輕的車主,一問他們走的路線不同,旁邊一位60多歲的三輪車夫停車攬客,一問是走我們村那個方向的。夫君擔(dān)心車夫年紀(jì)大了開車不穩(wěn)當(dāng),我想著車子并不多,農(nóng)村沒幾個年輕人愿意留在鄉(xiāng)里做營運的,就上了車,夫君沒辦法也跟著擠了上來,小小的車廂擠了6個人,夫君倒是很熱絡(luò)的跟同坐車的鄉(xiāng)人搭話。</p> <p class="ql-block"> 穿梭在鄉(xiāng)鎮(zhèn)間的“公交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