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這年炎夏末,到上海參加明代文學年會。見到了不少熟識的師友,也有新面孔和知名而不熟悉,或見過幾次面仍不熟識的學者。感覺這次臺、日、韓的學者比較多。簡言之,盛況一如既往,次次不虛此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報到時在大堂就見到了黃霖先生和鄭利華教授,復旦參會的有幾位去年來過昆明,還有其他舊相識,再見很高興。陳廣宏教授則是第一次見面,他待人接物很謙和。來自杭州的一群學者多出于徐朔方先生門下,自然倍覺親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以發(fā)言、評議的方式進行學術交流,自然是學術會議的主要內(nèi)容。不過,要與發(fā)言者發(fā)言內(nèi)容的信息對稱,還得預先瀏覽會議論文。這次會議論文還是厚厚的兩大本,詩文集尤厚,選題涉及面相當廣泛,可見明代文學研究的大體情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治學、學問的長進,自然不能完全依賴參加會議,參會最大的好處還是通過信息交流,了解研究新動態(tài),聽取師友智者的真知灼見。說到底,學術還是在個體的靜默沉思,更在寧靜堅守。關于會議的學術巡禮,復旦大學周興陸教授有大作《明代文學研究的新走向》,讀之足見其詳。</span></p> <p class="ql-block">又見到武漢大學的吳志達先生了。算來從選修“唐人傳奇研究”課起,我?guī)煆膮窍壬挂踩炅?;從杭州會議(浙江大學主辦)重見吳先生,至今已經(jīng)七年了;從武夷山會議(福建師大主辦)再見吳先生,至今亦有六年了。他是這次會議最年長的學者。吳先生的記憶力超好,好得勝過許多中青年人;吳先生的精神真好,依然筆耕不輟。他說要寄給我明代文學的大著,令我很是感戴師恩。想一想,當年上過我們課的武大中文系名師,健在的寥若晨星。衷心祝愿吳先生健康長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會議結束后,隨意在浦西浦東走了走。當然還是先去淮海中路上海圖書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上海圖書館出現(xiàn)在前面了,從來沒有這次來得這般順利且覺得近。變沒變呢?這樣的所在幾年間變化不會太大,只是一眼看到地鐵站口就在高聳的圖書館樓下。這樣就好,當年我來的時候交通還沒有這么便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拍幾張照片吧,以往來去匆匆,除了看書顧不上別的??上Ы裉礻幍脜柡?,傻瓜相機顯得更不夠用了。好在我不是“色友”,從來拍照不過是留個紀念而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想起一次次來的經(jīng)歷了,想起查閱過的一本本書了,想起曾同來的人和在這里碰到的人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一切都難以忘懷,一切又都難以永恒——包括我在這里讀過的書,它們將隨著歲月的逝去在我頭腦里模糊?這是必然。不過,我讀完后形成的我的理解,我的感悟已凝固為我的文字,它們將會怎樣?且隨它,這本來由不得人。還會有許多人在這里一代代讀下去,形成各自的理解,各自的感悟,各自的文字,這就是文明的傳承。只要有人還在讀,就總會有傳世的文字出現(xiàn),是不是自己的又有多少關系呢?沒有許多人在讀在寫,經(jīng)典文字的出現(xiàn)不將更難嗎?人類文明的積累也是金字塔形狀的,基座很大,塔尖很小,卻一定要有基座,塔尖才能聳立。如果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就沒有勇氣和信心進行下去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上海的里弄,北京的胡同,胡同早就住過,到上海的次數(shù)已多到數(shù)不清楚,逛浦西的里弄卻是第一次。生活的氣息想來自然不同于高樓的封閉,但如今的人們更喜歡什么呢?上海人喜歡穿睡衣上街,曾成為一些人的笑話,但近年大有改觀,即使在里弄中,也見不到這樣的情形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城隍廟早聞大名,多次想逛逛都被人阻止,說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這次還是逛了。呵呵,沒想到真是新古董。類似昆明的金馬碧雞坊吧,有些忽悠外地人的意思。不過沒想到在這附近,還有老市井的生活畫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年輕的浦東新區(qū),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自從有了東方明珠,上海的地標似乎已不僅僅是西化外灘洋派的高大建筑了。以東方名珠為主要標志的陸家嘴,新晉為與外灘并列的新上海地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每次來走走看看上海的繁華,走馬觀花拍照片,是為覺得新奇之處。如浦東新建筑中被戲稱為“三大神器”者,即注射器、開瓶器、打蛋器。看來還沒最后完工。您看得出是哪三座建筑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浦東新區(qū)的區(qū)政府大樓,位于廣闊的世記廣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浦東區(qū)政府大樓前的廣場上,一群年輕人在圍觀求婚。很少見到老年人,這也是新區(qū)的特點吧。我們家的兩個青年對圍觀沒興趣,走過而已。</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