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小說名《陸犯焉識》,電影名《歸來》。</b></p><p class="ql-block"><b>小說作者是嚴(yán)歌苓,電影導(dǎo)演是張藝謀。</b></p><p class="ql-block">電影《歸來》改編自小說《陸犯焉識》,在那個特殊的時代大背景下,作者用獨(dú)特的視角,將陸焉識與馮婉瑜的愛情故事寫的文藝而清新,而導(dǎo)演又用特別的音樂、環(huán)境、道具等手法進(jìn)行渲染,使電影的畫面感、代入感更強(qiáng),給人以心靈一擊,啟發(fā)人們對親情愛情進(jìn)行思考,今天再一次觀看影片,又一次讀書,不禁感慨頗多,又似乎品出了些許新意。</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在那個特殊的時代,愛情親情的故事并未因距離而稍稍減弱。</b>陸犯焉識是一個知識分子,在那個特殊的年代,他被打為了右派,又成了勞改犯,被發(fā)配到青海去勞動改造,幾年的勞動改造中,他思念自己的親人,他用給親人寫信的方式寄托他的思念之情,沒有信紙,草紙煙盒任何能夠書寫的用具,他都用上了,20年的時間,他寫的信攢了滿滿的一大箱子,這些信沒有寄出去過,從來沒有,然而,通過寫信,他記錄了生活、抒發(fā)了對親人家庭的愛,他似乎找到了情感的的一個宣泄口,越寫對妻子,女兒的思念之情愈加強(qiáng)烈。</p> <p class="ql-block"><b>陸犯焉識逃跑了,只為見妻女一面。</b>十幾年未見到自己的妻子、女兒,陸焉識的的思鄉(xiāng)之情日益強(qiáng)烈,他冒著大雪逃跑了,從幾千公里外跑回了家,只為見妻女一面。然后,家在眼前,他卻不敢歸家,害怕給妻女帶來災(zāi)禍,只偷偷的看著妻女,相約車站再見,馮婉瑩也不敢開門,將他拒之門外,近在咫尺的一家人,卻不能相見,這或許是那個時代的帶來的悲劇。</p> <p class="ql-block"><b>撥開烏云見晴天。</b>經(jīng)歷了20年的分離,陸犯焉識終于歸來了,然而,馮宛瑜誰都認(rèn)識,唯獨(dú)不認(rèn)識陸焉識了?;蛘哒f婉瑜只記得“心中的那個焉識”而忘掉了“眼前的焉識”,這是多么大的悲情呀,昔曰是相隔天涯心相通,今日卻是近在咫尺不相識,陸焉識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試圖喚醒妻子的記憶,然而,妻子只記得她心中的那個丈夫。于是,讀信成了馮婉瑜和陸焉識最佳的相處方式。讀信使陸焉識將自己想表達(dá)的東西傳達(dá)給了他的妻子馮婉瑜。讀信讓馮婉瑜和女兒的相處方式漸漸的發(fā)生了變化,而陸焉識和馮婉瑜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p> <p class="ql-block"><b>又過了多年,陸焉識已經(jīng)釋然了。</b>只要和愛的人相伴到老,相濡以沫,認(rèn)與不認(rèn)又何妨?只記得不管是春噯花開還是白雪皚皚,每月的五號(那是焉識信上說歸來的日子),陸焉識都會和馮婉瑜一起去火車站,手里舉著那個寫著“陸焉識”的牌子,與妻子一起等待,那個早已歸來的“陸焉識”。</p> <p class="ql-block"><b>“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b>。</p><p class="ql-block">思念你,以至于身心憔悴,</p><p class="ql-block">驚覺時,時光流逝,</p><p class="ql-block">既使歲月已晚又何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