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4年4月14日</p> <p class="ql-block"> 如果今天有年近七尋的老太去讀《資本論》,很多人會不解其中義,我卻看到了人的靈魂擺渡。特立獨行的人一定有他與眾不同的地方,能活出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這個人做人的底色。人們把劫后重生用鳳凰涅槃來比喻,一個脫胎換骨的人必定是靈魂深處在鬧革命,這種革命性重塑,一定是受到自己的心靈牽引,他知道了自己從哪里來,余生要到哪里去。 </p><p class="ql-block"> 人的命運有坎坎坷坷,也有一路順風的,我的命運就屬于前者。高中肄業(yè)去做臨時工,那是當年最時髦的,因為高考沒有恢復,沒有更光明的前途去奔。一個農村里長大的孩子,到了十八九歲,肯定有人介紹對象,找著了稱心如意的就會在農村傳宗接代了。然而,沒有中意的,后來我知道我不想在農村傳宗接代,我有自己模糊的人生理想,那就是往前闖,于是我當兵了。當兵是要復原的,正好趕上了鄧小平部隊大裁軍,復原不就又回到了農村傳宗接代了,不能回去。于是,有了城市婚姻登記證書,得益于老家的親戚可以安排正式的城市全民工人。工人還不是自己的人生理想,就有了機會考進了當年回復的檢察體制。到了這樣高級的崗位,學歷還是個大問題,恰巧鄧小平主政時期的“干部四化”政策,上了成人大學《北京市政法管理干部學院》。要干好本職業(yè)務只有大專學歷是不行的,于是一路讀完了研究生,有法律專業(yè)最后讀到經濟專業(yè)。人這一生就像上緊了發(fā)條一樣,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命中注定的了今生還要走到經濟這條路上。 </p><p class="ql-block"> 每當回顧六十歲以前的人生路時,有幾件事情是繞不開的。三次車禍,毫發(fā)無損,車能躺著往前滑去七八十米,車能開到懸崖峭壁一米處,車能下到路基四五米處不翻車。五十五歲做腎癌手術,七年以后再做一次局部轉移手術,整整五次與死神招了招手,繼續(xù)走在人生奮斗不止的大路上,好像疾病和意外今生都是揚鞭催馬運糧忙的場景。退休了,又因為終生在幫別人,終于幫出了一些人性還沒有過關的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搞了五年的人生迫害,但終于又讓他們失望了,這是一個蚍蜉撼樹的鬧劇。但不是自己有多么偉大,因為那是正義,是搬不倒的,搬倒了這個社會就沒有正義了,用再大的勁也沒用,因為勁用反了,反噬到了自己,不收手也得收手了。 </p><p class="ql-block"> 人生磨難磨礪出,磨去了不成熟歲月里的慌張,留下了沉穩(wěn)和堅定,留下了我看身邊還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既然今生以善良為人生底色,何不讓它更耀眼一些發(fā)光。于是,當我們知道了那個七尋老太去讀《資本論》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很正常了,因為那是我宗親的姐姐。當我和她,和更多當年中學時期的同學們,還有今生的親朋摯友,大學時期的同學。我們這些人,在那個想依靠自己還在臺上穿著那身衣服,耍盡人性流氓手段去打擊報復曾經要幫助他們,就因為他們自己的惡性而幫不到他們的惡人。我們在長達七年的時間里,結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這個同盟軍,再有三年個個都有七位數的平均收入,個別的可以達到八位數、九位數。這是一個毫無夸張的數字。這因為有了這些惡人的阻撓和破壞,我們這些人不得不報團取暖,這種報團取暖的力量,當它煥發(fā)出人性最可貴的品質時,它的力量也是無窮的。 </p><p class="ql-block"> 世界上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人性演繹出來的歷史,當人生經歷了一段不平常的經歷時,要不毀滅,要不重生。那個讀《資本論》的老太,人生到了這個年齡再去讀《資本論》,或許人生派不上大用場,但那一定是用靈魂在看世界。別人眼里看的都是凡塵,或許他眼里看的都是凡塵中的金子般一樣的人生,這便是人生的意義所在。故事講完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有不同階層的人所組成的社會,要想把自己放在那個階層上去生活,要想以什么樣的行動去影響自己的人生,一切全在于自己去掌握,只要你做對了方向,成功是遲早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