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亦玉亦墨白石居</p><p class="ql-block"> 祝方毅</p><p class="ql-block">白石居的 “白石”就是齊白石那兩個字。據(jù)白石居的主人王曉寬介紹,自己取名就是因為喜愛齊白石老人的印章。白石居,名字挺文雅,但也不過是一間二十平米的出租房。門口放了灶具,里面支了床子,中間放了一張很大的書畫桌,是典型的“多功能廳”。就是這個小小的白石居,卻能出產的兩類東西,一類是玉器,另一類是書畫。因此,我在白石居的前面加了四個字:亦玉亦墨。</p><p class="ql-block"> 白石居確實與玉有緣。主人王曉寬就出生在藍田玉山,有個 “玉”字。一參加工作,就在西北最早的玉石加工企業(yè)——藍田縣玉石廠上班,后來,自己開了個玉雕作坊,總之,都與玉石有關。十多年的玉石加工,不但讓他的玉雕技藝一天天變得精湛,也在他純樸、直率的潛質里,增添了不少深沉和執(zhí)著。特別曉寬制作的印章,不但雕刻精美,而且書法也非常不錯,可以說,具有雙重的觀賞和收藏價值。俗話說:“官憑印,虎憑山”,懷里揣上一方大印,很有為官赴任的感覺,還是很能博得一些人物的歡心。</p><p class="ql-block">白石居還與書畫有緣。主人王曉寬從幼年開始學習書畫,算來也有二十個年頭了,如今,書畫已經走進了他的生活。白天做玉器,掙錢謀生,晚上研習書畫,以書會友。角色在時間的輪回中規(guī)律地轉變,書藝也在以藝養(yǎng) “藝”的日子里走向成熟。有人開玩笑說,學習書畫要先學習雕刻,一來可以謀生,二來更容易練出功夫。這話對不對,我不敢說,但在曉寬是有點道理。他的字,多了幾縷金石氣,他的畫,有凸起的立體感,這也許是從另一個側面在進行了一個印證——他的書畫基礎,為玉器雕刻輸入了更多的藝術元素,他的玉雕經歷,也使書畫作品更加地厚實,更加地精彩。</p><p class="ql-block">白石居雖然很小,但卻很熱鬧。尤其到了晚上,一潑一潑的書畫愛好者就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品茶論道,談古說今,話題總是不離墨和玉。談玉石,談書畫,嘆息玉雕的艱辛,感慨學書的清貧,氣氛熱烈而活躍,環(huán)境輕松而可人。有人說,白石居能夠讓人心情好,不如改成“去煩齋”。但曉寬以為,不足以突出制作印章。而我以為,要改就改成“去凡齋”,豈不更好?!這里沒有機關里的傾軋,也沒有商場里的欺詐,更沒有其他文化圈子里的文人相輕,呆在這兒蠻舒服的。加之,曉寬為人厚道,操守很好,所以大家有事沒事都愛到這兒來坐坐——感受著淡淡的書香,讓身心徹底得到放松和安寧。</p><p class="ql-block"> 2008年4月2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