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烏江，長江上游南岸最大的一條支流，流域跨越云、貴、渝、鄂四省四十六縣市，從<span style="font-size:18px;">源頭開始，一路向東橫貫貴州中北部，至思南轉向北流，然后從沿河縣出黔入渝，再經(jīng)重慶市酉陽縣、彭水縣、武隆縣，于涪陵市城區(qū)注入長江。</span></p><p class="ql-block">烏江作為貴州省最重要的水上通道，是貴州省第一大河和“母親河”，古稱延江、黔江，大小支流無數(shù)，流域經(jīng)過<span style="font-size:18px;">畢節(jié)、六盤水，安順、貴陽、遵義、黔南、銅仁等地州市，流量充沛，流態(tài)穩(wěn)定，</span>礦產(chǎn)資源豐富，是貴州省名副其實的“黃金水道”。烏江又以流急、灘多、谷狹、荒蕪聞名于世，號稱“烏江天險”，是貴州的南北天然屏障。</p><p class="ql-block">知道烏江，源于我少兒時期對《突破烏江》故事的了解。</p><p class="ql-block">當年紅軍長征，在湘江兩岸血戰(zhàn)五晝夜，突破國民黨軍的四道封鎖線后，人員由出發(fā)時的8.6萬人銳減至3萬余人，命運危在旦夕。</p><p class="ql-block">通道轉兵后，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在敵合圍之前突破烏江，而博古、李德卻堅持去湖南湘西，主張轉戰(zhàn)烏江南岸不過烏江，圍繞“東進”還是“北上”，紅軍內部爭論不休。國民黨更是企圖在黔東南、黔南地區(qū)合圍截擊紅軍，前在烏江北岸重兵扼守，后派追兵圍堵，想把烏江變成"第二條湘江"。</p><p class="ql-block">黎平會議力挽狂瀾，中央紅軍分三路向烏江進發(fā)，1935年1月1日，突破烏江的戰(zhàn)斗在江界河渡口打響。擔任中路突破任務的軍委縱隊紅二師第四團在團長楊得志的帶領下于2日晚派了5名紅軍乘坐竹筏偷渡過江埋伏，3日上午9時，主攻的17名紅軍乘坐三只竹伐在強大火力掩護下渡過烏江，與之前成功過江的紅軍會合，占領了陣地，確保紅軍勝利渡過烏江，變危機為生機。</p><p class="ql-block">帶著一份獵奇和崇敬，五一假期，我們特意安排了“烏江行”活動，決定探秘這個神奇的百里畫廊和緬懷一段光輝的歷史。</p> <p class="ql-block"> （一）行走化屋基</p><p class="ql-block">我們的首站，是從烏江上游貴州黔西縣化屋基開始。然后經(jīng)德江縣、沿河縣段，最后至重慶酉陽縣段后返程，全程五天時間。</p><p class="ql-block">發(fā)源于貴州西部烏蒙山東麓威寧縣香爐山的烏江，有南源、北源之分，南源三岔河長322公里，為烏江主源，北源六沖河長210公里，兩源于貴州省黔西縣化屋基匯合后始稱烏江。因此，化屋基對外號稱“烏江源百里畫廊”。</p><p class="ql-block">整個烏江流域地勢西南高，東北低，垂直變化明顯，兩岸懸壁陡峭，江水波濤洶涌，河面寬的達200多米，窄的只有數(shù)十米，水深流急，漩渦翻滾，沿線懸?guī)r高掛，溝谷縱橫，人跡罕至，古人有：“崇崖如劈，懸壁臨水” 形容其險惡，也有："山似三峽而水勝三峽，水似漓江而山勝漓江" 譽其風景如畫。過去，行走烏江主要走的是水路。</p><p class="ql-block">化屋基，即化屋村，意為“懸崖下的村寨”， 位于黔西縣新仁民族鄉(xiāng)境內，這是一個被懸崖峭壁阻隔的小山村，只有一條陡峭的公路聯(lián)接外界，村民民居依山傍水，零零星星散布在懸崖下的大山坡上，整個村莊以苗族為主，是中國民間文化藝術之鄉(xiāng)。</p><p class="ql-block">2021年2月3日，習近平到化屋村考察調研后，小村莊開始辦起了旅游業(yè)，開發(fā)民宿，總結菜譜成為特色美食，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僻壤荒蠻之地便漸漸地“火”了起來。</p><p class="ql-block">進入化屋基，節(jié)假日白天車輛實行管制，非特別允許不得駛入，必須在山頂停車場轉乘當?shù)氐倪^渡車，20元一人一趟，回程亦是如此。只有到下午值勤人員下班后，車輛才能自由出入。因為，那個時候的游客，該住的都坐過渡車下山去了，不住的，也早己趕路回家，只有露營的人，才會等待時間把露營裝備拉下山去。</p><p class="ql-block">本來我們就是喜歡戶外活動的人，大家也不愿坐車，便從停車場步行下山，全程約五公里。</p><p class="ql-block">不到一公里，化屋基的風景便呈現(xiàn)在人的眼前，正前方一堵懸璧似厚厚的城墻橫亙在化屋村前，山勢若丹青，山色似彩墨，似畫非畫，烏江穿村而過。上方懸璧盡頭，一江碧水從兩岸懸崖下穿梭而來，十分壯觀，有人把此處稱為“大鵬展翅”，恰似瞿塘峽前的變門，是化屋基最具特色的標記。</p><p class="ql-block">公里彎彎曲曲也很陡，我們索性走過去的老山路下山，既節(jié)省時間，也減輕疲勞。</p><p class="ql-block">一路風景，隨著高度的高低各有不同的視角感受，快到村寨時，天竹峰霍然眼前，這是一處由幾座獨峰簇擁而成的山峰，在村子的上游，有游道可以上山，上面修有觀景臺，是唯一一處觀烏江南、北源匯合的最佳景點，兩源浩蕩從各自峭壁聳立的峽谷而來，在天竹峰前渾然一體形成烏江，一路向東奔騰而去。</p><p class="ql-block">沿著烏江河道，化屋村專門在河床上修有棧道似的人行景觀大道，全長約有四、五公里。下游有壩，蓄水似湖，水色如碧?，F(xiàn)在的化屋村，估計是就近移民搬遷上山的，游道下面的河床還零零星星散落一些斷垣殘壁的石頭墻灰灰暗暗，應該是村莊過去的遺址。下游雖然筑有壩，江水卻依然湍流，一些急流處還有險灘似的漩渦，應該是河床落差較大所致，從中，也可以體會到過去烏江湍急的兇險。</p><p class="ql-block">在觀景游道上攝影是最好的地方，取長長的烏江畫廊為背景，美倫美奐無比。而正面直取對岸為背景攝像，感覺眼前的絕璧太高太近太大，給人有種壓抑的感覺，視角上不如在半山腰時觀望，給人有股極大的沖擊力和健壯的美感。</p><p class="ql-block">因為正下著細雨，預報還有暴雨，在化屋基游玩一會已是下午五時，我們選擇在村部走廊露營，主要是可以避雨、用水方便，還有公廁方便衛(wèi)生，二樓也有熱水洗澡（村前廣場風雨橋似的走廊更好露營，只是用水和入廁有點遠）。</p><p class="ql-block">我與當?shù)貛孜荒觊L者用苗語交流生活日常用語，吃早飯、晚飯的音大體相同。感覺，只要生活一段時間，了解語境、音調等，便能適應彼此的語言。不過，山頂上許多做生意的年輕人都一本正經(jīng)地說是山下苗族的，待我與他們苗語溝通時，他們卻又說講不來苗語?；蛟S，他們本來就不是苗族人，或許，民族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個印記了，就如山下的烏江各支流，匯入烏江，以前的一切元素，都將或即將消失于浩瀚的歷史長河之中。</p><p class="ql-block">化屋基不歡迎我們似的，不僅半夜大雨，而且還停水。第二天到鄰近居民家也打不到水，上廁所更沖不了水，想洗漱根本不可能?？粗考颐繎舳荚谖蓓斏涎b著一個盛水的大膠桶，有的是直接接雨水用，大家都驚詫眼前的一切，一江的河水，為什么不抽上來用？四周高山，為什么山頂上都沒有可作自來水的泉水？于是，有些人煩躁了起來，嚷嚷著快一點走，索性連早餐都不愿弄了，收拾了帳篷便頭也不回地告別化屋而去，把化屋的美麗定格在昨日的印象里。</p> <p class="ql-block"> （二）露營白果坨</p><p class="ql-block">白果坨屬于國家濕地公園，是由河流、庫塘、森林等組成的復合濕地生態(tài)系統(tǒng)，其自然水生態(tài)特征、水生態(tài)過程和良好的水環(huán)境質量在我國云貴高原喀斯特地區(qū)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既是長江中上游地區(qū)與烏江流域濕地公園建設與管理的典型代表，也是貴州省重要的河流濕地。</p><p class="ql-block">白果坨濕地公園位于德江縣境內共和鎮(zhèn)獨魚溪至思南縣交界處的烏江主河道及印江河道之間，總面積1652.69公頃，濕地率為51.18%，屬于國家AAA級旅游景區(qū)。據(jù)悉，濕地公園將按保護保育、恢復重建、宣教展示、合理利用和管理服務五個功能區(qū)進行景點打造，為德江縣財政投入和招商引資項目。</p><p class="ql-block">濕地公園由當?shù)亓謽I(yè)部門管理，雄偉的城堡似的大門就是驗票處，然后兩邊沿公路用鐵絲攔桿圍著，進園的門票10元一人，老人和小孩減半。公園里面有小火車渡人去上游坐觀光的游船，價格不是太貴，全程套票約70元左右，游客以當?shù)厝藶橹?，零零星星算不上熱鬧。</p><p class="ql-block">濕地公園里栽種著許多樹木、花草，其中，以銀杏樹較多。據(jù)說，秋季后一地金黃，也是道值得觀賞的風景。</p><p class="ql-block">公園沿烏江邊而建，長約六、七公里，全是隨著曲曲折折河道進行的建設，寬敞的地方修有長亭、橋廊和展覽館之類的明清風貌建筑，還有大小不一鋪著花崗石的廣場與庭院，四周樹木簇擁，枝繁葉茂，郁郁蔥蔥，亭樓相間，似皇家的園林。窄的地方，臨河栽種蘆葦似的各類風景草，顏色各異，搭配有致，養(yǎng)眼悅色。</p><p class="ql-block">在上下互通的炒沙公路外，臨河還特意修建了一些觀景的木質游道，木棧道或伸向河中，或立在河畔，方便游人走近去看眼前的花草，或欣賞長在河中被水淹沒了樹樁的大小樹木，或遠眺群山環(huán)抱之中如明鏡似的烏江。除了自然的烏江風光和豐富的植被，各類生物也很多，許多水鳥就駐足在河邊樹上，悠閑地在樹上覓食，一些水鴨子就藏在路邊密草叢中，一旦有人走近，打破寧靜，它就如受驚嚇一般從灘邊向江心游去，留下串串漪漣……</p><p class="ql-block">濕地公園雖然全是人工打造，卻遠離城市，遠離喧囂，鑲嵌在群山之間，一泓清碧陪伴，四面蔥蘢相隨，莽蒼相對，山勢勾連，呈現(xiàn)著“山、水、林”為一體的湖光山色美景，確實不愧有“德江之肺”的美譽，沁人心脾，讓人爽心悅目，值得擁有。</p><p class="ql-block">看美景，當然不能缺了美食。德江的牛肉很便宜，30元一斤，肉質也很鮮嫩，這自然就成了我們的享受。公園里允許用戶外爐煮熟食之類的用餐活動，但卻不準生明火炒煮生食。景區(qū)停車場很大，就成了我們天然的大廚房。景區(qū)四周零星有十幾棟民居，大部分都關著門沒有人，只有一家開餐館的生意不溫不火地開著門，正好我們可以與老板商量打生活用水。</p><p class="ql-block">豐盛的晚餐剛好弄起，一陣陣雨悄然而至，大家七手八腳又把晚餐搬到景區(qū)接待中心旁一處修飾的門樓街沿下，方解決了安心飲食的問題。</p><p class="ql-block">一陣陣熱鬧，三三兩兩的行人經(jīng)過，忍不住駐足觀賞，一些人不斷地豎起大拇子表示羨慕，而我們則自在地把酒臨風，仿佛《清明河上圖》中的古人，框在古色古香的畫廊里愜意生活，任由外人如看一幅畫一樣品味欣賞。</p><p class="ql-block">酒飽飯足，大家才悠哉樂哉地背上帳篷向公園里的一處長廊走去。大山深處、456和喜相逢等人特意買了瓜子之類的零食，一群人在一棵樹下掛上營燈，一張戶外桌擺起，喝茶、剝瓜子、聊天，新的一番生活便又重新開始……</p><p class="ql-block">濕地公園里的各種鳥類實在是多，清晨便能領略它們的清脆聲響，奏樂般的聲音悠揚歡暢，有許多鳥兒的聲音還是第一次叫聞，鳥聲一點都不雜亂，有如《苗嶺早晨》的笛聲讓人沉醉。用群友苞谷燒的話來說，“這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早晨，我不愿起床，就是只想聽鳥叫，感覺非常舒服！” 我亦如此，躺在帳篷里聽得入迷，半睡半醒，如仙如夢。</p><p class="ql-block">許多人都自個地游玩去了，待我打開帳門，就被眼前景色迷惑，忍不住便向上游走去。只見烏江水波蕩漾，山碧水綠，遠處山上濃霧繚繞，迷迷蒙蒙，彩異紛呈。路邊的花香幽幽暗暗，陣陣撲鼻，樹木滴翠含露，生機勃勃，雄偉、秀麗的烏江兩岸如詩如畫，自然景觀天造地設，我不停地用手機拍攝，往往又如猴子打苞谷一樣，拍了一張又丟下上一張，不知道哪一張風景才是最美。我引吭高歌，想把無限的清新和詩意裝入胸中，卻又不知道該在哪一處才是最理想的地方，只能那邊唱罷，這邊又起……一輪小游船在江的那一邊劃過，不知是想讓我獨享公園里的寧靜，還是那一邊還有更美麗的風景，只見它遠遠地離著我在山的那一邊水中掠過，剛好與烏江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美在我的眼前……</p><p class="ql-block">因為濕地公園位于鄉(xiāng)野，離無人的小村莊都遠，晨練的人一路過去也僅僅遇上兩、三個，倒是有些垂釣的人，他們靜靜地蹲在大樹下，或河彎邊，自在地撒下魚桿，不知是釣魚，還是垂釣一江的碧水和美色。</p><p class="ql-block">還未離開，早餐時，我們就交流著早觀美色的心得，大家贊不絕口激情相約，有機會一定要再來這里，不是盛夏，便是秋日。</p> <p class="ql-block"> （三）漫步龔灘古鎮(zhèn)</p><p class="ql-block">龔灘古鎮(zhèn)，位于重慶市酉陽土家族苗族自治縣西部，2019年1月，入選第七批中國歷史文化名鎮(zhèn)，2010年9月，被評定為國家AAAA級旅游景區(qū)。2020年11月18日，榮獲“巴蜀文化旅游走廊新地標”稱號。龔灘古鎮(zhèn)景區(qū)主要包括龔灘古鎮(zhèn)、烏江畫廊、千年金絲楠木群等，是一處集自然山水、民俗風情于一體的旅游風景區(qū)。</p><p class="ql-block">從我們露營地貴州的沿河縣淇灘鎮(zhèn)到重慶的酉陽縣龔灘古鎮(zhèn)，約有80公里的路程，這一天，是我們五一期間游玩的最后一天，也是天氣最好的一天。</p><p class="ql-block">雨后天晴的龔灘古鎮(zhèn)是讓人賞心悅目的，山是青的，天是藍的，云是白的，格外分明，也格外布局得恰到好處，仿佛高超的導演要把人間最美的畫卷演繹給我們欣賞一樣。</p><p class="ql-block">古鎮(zhèn)座落在一堵懸崖峭壁下的大山坡上，腳下濤濤烏江，對面山峻地峭，水碧山青如水墨長卷。人們還特意在挨河床的公路邊上，圍繞河碼頭修有一觀景長廊，人行其中，猶如穿越畫廊。</p><p class="ql-block">江邊不時有游船駛過，游走時，我們正好趕上龔灘至彭水的一班游船靠岸，來的游客并沒有坐滿船，離岸的船更是空空如也。大概是假期快過了，來古鎮(zhèn)的人也少了，或者是到過了不想再來，我們走在古鎮(zhèn)上稀稀拉拉的沒有多少游客，正好任由我們隨心游蕩。</p><p class="ql-block">整個烏江沿岸，無論是貴州的化屋基，還是德江、沿河，以及重慶的龔灘，對外均號稱為烏江百里畫廊，以至于導航不特別選擇具體的地點往往會走錯地方。經(jīng)了解，烏江畫廊，龔灘至貴州沿河100多公里的河段，是整個烏江流域景色最為壯觀秀麗的一段，其他地段雖然也漂亮，震撼力卻是有限，要么只有一小段，要么地標意義為主，景觀為輔。如思渠古鎮(zhèn)的三峽景區(qū)，三條支流匯入鳥江，夾江之處風景有些壯觀外，大部分地段都是大山大坡，除了植被豐富，倒也沒有什么更特別的地方。</p><p class="ql-block">龔灘古鎮(zhèn)其實是座新的村寨，其所有工程全部屬于搬遷復建項目。2004年7月，因修建彭水電站，烏江水位大幅提升，千年古鎮(zhèn)全部被水淹沒，只能就地搬遷往坡上走。2005年10月，古鎮(zhèn)開始啟動異地搬遷，酉陽縣政府采取了“原生態(tài)，原風貌，原材質，原形制，原工藝，原住民”的保護措施，歷時三年，才將古鎮(zhèn)歷史的真實性原樣復建保存了下來。</p><p class="ql-block">龔灘古鎮(zhèn)現(xiàn)存有長約三公里的石板街、150余堵別具一格的封火墻、200多個古樸幽靜的四合院、50多座形態(tài)各異的吊腳樓，被認為是國內保存完好且頗具規(guī)模的明清建筑群。山峽地奇，水岸人家，建筑等人文景觀與自然環(huán)境獨具地方特色，勾勒了一幅“船在水中行，人在畫中游”的意境，鑄就了“千里烏江，百里畫廊”的獨特景色。我們到的時候，滿街古色古香，各家門前和街巷里的裝飾紅紅火火，千姿百態(tài)。街弄巷子，古道幽幽，亭臺樓閣，白墻青瓦，飛檐翹角，如雁似雀，鎮(zhèn)前畫廊如詩如畫，寨里環(huán)境如仙脫俗。只是，滿街熱情似火美若仙境，門庭卻很冷落，一江碧水青山，靜靜地隨歲月流過。如此美景閑置，讓人多少都會生出一股浪費了的惋惜。</p><p class="ql-block">回程快到花垣境時，我們選擇在邊城對面洪安鎮(zhèn)的一處扎有許多帳篷的地方弄晚餐，群友軍中男人特意趕過來與我們話聊，他說，整個五一期間，邊城火爆，人山人海，連墟場都封了，就是為了保障游客的暢通，明天都假期結束了，現(xiàn)在街上還有很多人。</p><p class="ql-block">聯(lián)想到龔灘古鎮(zhèn)的游客稀少，以及古鎮(zhèn)里很多關門閉戶的人家和不止一處的賣房廣告，我在想，中國的游客是否就如候鳥一樣，一撥撥的來，把一個個地方帶來繁華，一撥撥地走，是否也帶走了一地地的鉛華？到過許多曾經(jīng)火紅過的地方，也曾為它們的輝煌落幕而思索?？吹竭叧莾砂墩跀U建的建筑和項目，只覺得古鎮(zhèn)的規(guī)模與其他一些曾經(jīng)火紅過的古鎮(zhèn)一樣越來越大，然而，古鎮(zhèn)的真實風貌卻漸行漸遠，更是少了些原生態(tài)的恬靜和怡人的慢生活節(jié)奏，它們是否也會走別人曾經(jīng)走過的老路呢？游客的心態(tài)、追求以及消費的觀念已經(jīng)千變萬化，我們對旅游的觀念、思維，是否也該與時俱進？</p><p class="ql-block">五天的烏江行，完成了我探秘烏江的心愿，那一處處畫廊，一地地人文從此豐滿了我游歷的心靈。我渴望有朝一日，與一、二好友，背上重裝，去徒步漫游，去坐船過江，去河畔發(fā)呆，去倚窗看畫，或者，干脆就去某一處臨江的石頭上，朓望追聞江風吹過夾來的、已經(jīng)遠去的船工號子……</p><p class="ql-block"> （2024年5月1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