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33屆奧運會昨天在巴黎的雨中在塞納河上開幕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奧運之父顧拜旦絕沒有預見到奧運能發(fā)展到如此的偉大、輝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同樣,在家門口舉辦奧運會,顧拜旦先哲也沒有能預見如今的法蘭西能如此的荒誕,另類——開幕式奧運會旗被顛倒著掛起來了,奧運會籌辦信息的U盤失竊了。這也許就是法蘭西的一種浪漫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本世紀初,我有幸在法蘭西短暫的停留過幾天。時間雖短,感受頗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傍晚時刻,中巴旅行車載著我們一行12人過了一個收費站,導游說已經(jīng)進入法國地盤了。路過一個城市,但是發(fā)現(xiàn)車子在朝著離開城市的方向疾馳著。車窗外燈火漸漸稀疏了,越來越少。就像到了我們的農(nóng)村邊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大約兩個多小時后,車停了。車門開啟,導游千呼萬喚,終于叫醒了車內(nèi)一幫還正在倒著時差的人們。他說賓館到了,今晚就住這里,明天進巴黎市。接車的人員木然的對待著我們,將我們領進了一棟房子,導游照例分配住房。只是要求四人一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有上海一對夫婦,先行探查了房間,返身回來小聲說“差極了”。昏暗的燈光下,大家有了警覺。幾個人又去看了一下房間,回來就說:怎么能這樣差的住宿呢?出國時說的是住標準商務間呀?怎么能是現(xiàn)在的一間房子四張鋼絲床,連衛(wèi)生間都沒有。導游與接待人員用法語溝通后答復說,國外的標間不盡相同,法國就是這樣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上海夫婦說,這不是接待單上面注明的賓館,也好像不在巴黎市呀。接待的人攤開雙手與導游幾經(jīng)溝通,導游說城里住宿緊張,今晚只能住這里了,明晚住巴黎,這就在郊區(qū)。上海夫婦說,我們要回市里,住預定的賓館。我們12人異常統(tǒng)一,大家都退出了房間,來到了車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中巴車啟動了。黑夜里又是兩個小時后,看見遠處的燈火越來越多了。接近凌晨時分,車子來到了周邊燈火明亮的一棟樓前。導游讓大家下車。大家有了抵觸情緒、防范意識,都不下車。一位同志主動說我先下去看看情況,上海的男同事也主動要去看看。</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兩位同志回來說:房子好于前面的那家,兩人間,鋼絲床,有衛(wèi)生間。大家住不?。?lt;/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車內(nèi)又是一陣討論。上海夫婦提出,時間晚了,再折騰就很累了。不如今晚暫住下吧,我們要求旅游公司,要么繼續(xù)給我們換地方,要么給我們補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導游與旅游公司和我們反復溝通,最后形成了今晚就住這里,每人由公司補償30法郎。大家接受了這個方案。</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次日天亮大家還在享用簡單的早餐,不料有人說不好了,我們的車輛被砸了(失竊)。車上有大家沒有拿下來的行李箱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報警,等待。警察來了,看了現(xiàn)場,連現(xiàn)場都沒有照相,簡單的溝通一下說:我們知道了,查看了,等待結果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需要我們等多長時間?丟失行李箱的一位同事問,警察回答到:可能三個月,可能六個月或者更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大家按照導游的說法又上車出發(fā)了。(回國內(nèi)半年后見到了丟箱子的同事,問之,她說,那還能有指望,倒霉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巴黎小偷之多確實令人詫異,賊城“雅號”名不虛傳。</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埃菲爾鐵塔,巴黎的象征。導游鼓動我們上塔看看巴黎風景。大家到了塔的下面,相約登塔看看巴黎風景。每人25法郎(那時歐元尚未流通)往返。</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載人的轎廂啟動,沒有一分鐘,停了。轎廂的人魚貫而出,發(fā)現(xiàn)此處離地也就10米多些。大家回到轎廂,轎廂又動了。這回沒有上升,瞬間又停了。大家再出的轎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到了地面。原來游客轎廂只能升到第二層,再高就不能上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三</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紅磨坊,這個享譽國際的商業(yè)樓宇(或者街區(qū))。導游昨日就預告大家,明天去紅磨坊,大家不要忘記購買巧克力,它既是珍品,又是紀念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進的商城一樓,導游安排大家每人提上了一個漂亮的籃子,并且胸前粘貼了一個圓形的標識,說是這個標識證明我們是“貴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巧克力柜臺前,被中國人圍的水泄不通(有其他團的人)。柜臺服務員多是華人,用流利的漢語普通話與我們溝通。巧克力售罄了再上,如此幾個回合,大家基本都是滿載而歸。</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到了結算處,等待結算的人早早排起了長長的隊列。導游站在那里招呼大家:有貴賓貼的在另一邊結算,不必排長隊。我心中瞬間閃過一絲感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上了中巴車,大家相互交換著采買的興奮。</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猛然發(fā)現(xiàn),上海夫婦買到同樣品牌規(guī)格的巧克力,價格要遠遠低于我們,有的幾乎相差一半錢,少掏了不少法郎哩。問之,他們笑著說:我們不是沒有享受你們的“貴賓”待遇嘛。原來他們沒有提那漂亮的籃子,身上沒有貼那貴賓標識,而且既沒有在我們的柜臺上選購巧克力,也沒有走貴賓待遇結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唉!這不是“客棧的臭虱”嘛!</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我想起了父輩說起的一則笑話:面館跑堂的(服務員)講究笑臉迎客,唱聲招呼(通知內(nèi)廚),來了熟人就唱“來了,三碗兩碗得下!”(把三碗面下作兩碗,給的內(nèi)容物多);來了生人就唱“來了,兩碗三碗得下!”(把兩碗面下作三碗,給的內(nèi)容物少)。</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物離鄉(xiāng)貴,人離鄉(xiāng)賤。古訓至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爾菲爾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巴黎圣母院門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巴黎盧浮宮外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巴黎凡爾賽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巴黎圣母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紅磨坊門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盧浮宮的斷臂維納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以上圖片紅色時間均為后期光學片掃描時間)▽</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