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9 年 6 月 14 日,知名國畫家、養(yǎng)生大師梅墨生因病逝世,終年 59 歲。</h3></br><h3>梅墨生生前的工作室里,有一張大大的書案,一把品質優(yōu)良的古琴,還掛著幾幅很有特色的書畫作品,每個地方都散發(fā)著濃郁的中國傳統(tǒng)文化味道。</h3></br><h3> <h3>除了工作,他還是個太極拳高手,特別注重養(yǎng)生,和中醫(yī)關系密切,也喜歡在各種報刊雜志上發(fā)表養(yǎng)生理論的文章。</h3></br><h3>2019 年咱們國家居民平均預期壽命都到 77.3 歲了,特別注重養(yǎng)生的他咋還早早走了呢?</h3></br><h3> <h3><strong>【一、求真務實,執(zhí)文化之劍與四方爭論】</strong></h3></br><h3>梅墨生,別號覺公,1960 年出生在河北。他從小就愛好廣泛,一心求學,早年拜書法家李天馬和國畫大師李可染為師。在多位藝術大師的熏陶下,成就了今天我們大家都知道的文化名人梅墨生。</h3></br><h3>梅墨生先生最開始是工廠廠工,后來成為了一名居于京城的傳統(tǒng)文化學者,他的一生經(jīng)歷了許多波折,不過他在藝術上取得的成就也讓他在當代研究領域占有了一席之地。</h3></br><h3> <h3>梅墨生覺得,傳統(tǒng)的詩、書、畫是相互連通的,不能孤立地分開去做。</h3></br><h3>咱這時代都愛時尚、新潮,可我覺得那是歐美的文化,咱中國文化追求的是古樸、自然、恬淡。中國畫不是畫個形、畫個物,而是用筆墨表達一種精神。</h3></br><h3>他覺得自己是個傳統(tǒng)的中國文人、學者和藝術家,并非單一、偏食的專才。</h3></br><h3> <h3>梅墨生這人很豪放,性格也爽朗,不拘小節(jié),他作品的藝術性和思想的獨特性,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向他請教,而他每次也都很大方地教他們。</h3></br><h3>畫大點好,大制作帶著工具、材料不方便。寫生得把山川宇宙放小畫在紙上,得觀察,還得提煉。要展現(xiàn)萬物造化中的心物互動,主客往來的感覺。</h3></br><h3> <h3>在傳授繪畫技法時,梅墨生特別看重寫生以及主客之間的感受,這跟他對傳統(tǒng)文化的推崇緊密相關。</h3></br><h3>有一回,梅墨生從報紙上看到了學生錢陳翔的一篇評論,專門打電話夸學生文筆有進步。</h3></br><h3> <h3>在文藝界的討論里,梅墨生推崇古代的理論經(jīng)常受到指責。他打心眼兒里敬重黃賓虹、齊白石、李可染這些人,但卻不待見現(xiàn)代的名家。</h3></br><h3>在一次采訪里說過,在畫展上看到了齊白石和林風眠的作品,可感覺林風眠的作品有西方的痕跡,沒有中國文化的底蘊,還是齊白石的更漂亮。</h3></br><h3> <h3>他這樣直抒己見,給自己樹了不少敵人,人民大學的陳傳席教授就是其中一位。</h3></br><h3>梅先生曾在給朋友的信里,直言批評陳傳席等美術評論家,說他們不夠真。這是梅先生最看不上、最受不了的。</h3></br><h3>陳傳席等理論家覺得畫畫只是消遣,和真趣沒什么關系。自那之后,陳和梅的關系就變得特別差。</h3></br><h3> <h3>梅墨生在世時,因其耿直的性格,在入職體制內畫院研究員時,就感覺身心極不舒暢,常年憋屈壓抑,最終憋出了大病。</h3></br><h3>據(jù)友人回憶,當時他說自己能力不足,沒啥影響力,也不是主流,就處在邊緣,還老被冷落。</h3></br><h3>后來梅墨生離世,陳教授在朋友圈發(fā)了自己的看法,大家都驚呆了。</h3></br><h3> <h3><strong>【二、坐而論道,守太極之魂缺身體之術】</strong></h3></br><h3>喜歡國畫、古琴的梅墨生,咋就跟中醫(yī)搭上了關系?作為傳統(tǒng)文化的愛好者,一個“愛中國文化、中國文字、中國藝術,還有中國的衣食住行和各種雜學”的人,他最開始接觸的是太極拳。</h3></br><h3> <h3>11 歲那年,梅墨生就練起了長拳,12 歲拜了師父學內家拳。25 歲時,他又學起了太極拳,是李經(jīng)梧這位著名太極拳家的得意弟子,還向太極拳家、內丹養(yǎng)生泰斗、中醫(yī)師胡海牙請教過。</h3></br><h3>梅先生覺得自己挺有機緣,這機緣不是指能做官、發(fā)財,而是讓他有機會親近中國傳統(tǒng)的文武文化。</h3></br><h3> <h3>他回憶說,自己當年能調到北京,全靠練武認識的那些武友幫忙。</h3></br><h3>二十多歲從美校畢業(yè)后開始工作時,他打算拜個太極拳老師,就這樣認識了李經(jīng)梧老師。</h3></br><h3>后來在北京,梅墨生想修中國道家的內丹,他覺得這是中國最古老、最本質、最深奧的學問和功夫,于是他拜了他最敬仰的胡海牙老師為師,成了他的關門弟子。</h3></br><h3> <h3>通過對拳法一招一式的深入研究,以及在多個領域的不斷精進和觸類旁通,梅墨生逐漸明白太極拳背后與中醫(yī)的養(yǎng)生理念密切相關。</h3></br><h3>相較于身體上的鍛煉健身實踐,梅墨生先生更熱衷于宣揚這些“武功”背后的中國文化和中醫(yī)理念。</h3></br><h3> <h3>在焦作的“中國·陳家溝太極文化旅游體驗季——太極拳名家講壇”上,梅墨生說中國武術其實就是太極和太極文化。</h3></br><h3>比如說,具體聊聊武功就得落實,咋抬腿,咋邁腳,咋轉腰,但也有虛的地方,涉及心理、精神和形而上這些。</h3></br><h3>這就跟中國畫和書法一樣,有虛的地方,也有實的地方。</h3></br><h3> <h3>他覺得詩書畫、武術、中醫(yī)和易理之學都是自己傳播中國文化的方式和工具,他更看重理論的分享。</h3></br><h3>咱中國人得敬重流傳了幾千年的中醫(yī)文化,這可是一門關乎生命規(guī)律的大學問。</h3></br><h3>書法理論家曹寶麟說,梅墨生這人少年老成,年輕時就很有智慧,而立之年就留起了胡子,看著很老氣。而且隨著名氣越來越大,他天南地北地忙個不停。</h3></br><h3> <h3>對此,梅墨生自己也承認,他年輕時,特別是剛成名的青壯年時期,愛好廣泛,啥事兒都想顧好,經(jīng)常工作到半夜。</h3></br><h3>這么過了幾年,頸椎、腰椎啥的都老出毛病,四十歲以后,梅墨生覺得身體消耗、透支得太厲害,就開始慢慢調整,偶爾打打太極,養(yǎng)養(yǎng)生。</h3></br><h3> <h3>不過,除了太極拳,梅墨生先生基本不怎么參加其他運動。他更多的是通過太極拳來研究中醫(yī)文化里的養(yǎng)生之道。</h3></br><h3>梅先生愛讀《黃帝內經(jīng)》,他覺著這里面有很多養(yǎng)生的學問,他還特別信《黃帝內經(jīng)》里說的養(yǎng)生法子。</h3></br><h3> <h3><strong>【三、諱疾忌醫(yī),憂思郁結終究難逃癌癥】</strong></h3></br><h3>2019 年 5 月 18 號,梅先生在微信朋友圈發(fā)了一首很有意思的自由詩,詩名是《失眠》。</h3></br><h3>人生就像紫藤花,結疤、枯萎,把架子都拉歪了,有時寂寞填滿院子。人生又像莫名的雨,沒下時郁悶彌漫,下時半夜里透著爽利。透過幽窗看那并不華麗的庭院,紫藤花又茁壯了,還有竹子、牡丹、玉蘭花相伴。此刻,找不到曹洞禪的透徹,此刻,尋不到任何得與失,只有可憐的漂泊的心,失眠。</h3></br><h3>19 年 5 月 17 日晚,梅。</h3></br><h3> <h3>可誰也沒料到,就在同一年 6 月 14 日下午,知名藝術家、學者梅墨生因病去世,年僅 59 歲。</h3></br><h3>梅先生啥時候確診生病的不好說,他的好些個得意弟子也都是瞎猜。</h3></br><h3>梅先生特愛面子,不想讓心愛的學生、朋友看到自己患病后不好的樣子,所以在生病晚期就開始閉門謝客了。</h3></br><h3> <h3>那么,我們也許可以從梅先生的個性、飲食和嗜好中,獲得一些啟發(fā)。</h3></br><h3>首先,梅先生性格剛硬,在體制內上班時,他求真的性子和周圍環(huán)境有點格格不入,工作進展不怎么好,他也不怎么會開解自己,結果氣都憋在身體里了。</h3></br><h3> <h3>第二,他對自己的要求特別高,他曾自我評價道:“我這人的性格就是,對一件事一旦喜歡上了,就得弄到一定的程度,特別執(zhí)著,不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不罷休。不管是書法還是繪畫,是太極還是中醫(yī)養(yǎng)生。愛好很多,工作又忙,每個方面都想做到最好”。</h3></br><h3> <h3>他只得不停地壓縮睡覺時間,每天就睡三五個小時。這種不要命的學習工作模式讓梅先生獲得了成功,但也導致他的身體嚴重透支。而梅先生所缺乏的恰恰就是優(yōu)質的睡眠。</h3></br><h3>他當老師當?shù)锰貏e認真負責。</h3></br><h3> <h3>據(jù)梅先生的學生大衛(wèi)回憶,19 年 5 月 5 日,他的感恩太極大學堂在房山開課,那時梅先生應該已生病,大衛(wèi)本想去探望,但梅先生說為支持大衛(wèi)在京辦學,他不顧醫(yī)生和家屬反對,堅持讓大衛(wèi)帶他去大學堂給學生講課。</h3></br><h3> <h3>當時的梅先生兩個月都無法正常吃飯,只能靠輸液活著,瘦得只剩皮包骨頭,可還是在半小時的講座結束后,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回答了學員的三個問題。</h3></br><h3>最后呢,他是傳統(tǒng)文學的堅定支持者和推動者,所以會有意無意地排斥西方科學,就連國家畫院安排的每年一次的常規(guī)體檢,他都不參加。他宣揚中醫(yī)理念,卻很少相信西醫(yī)。</h3></br><h3> <h3>2018 年 10 月,梅墨生開始便血,之后他一直用中醫(yī)調理,沒讓西醫(yī)介入治療。</h3></br><h3>直到 2019 年春節(jié)過后,家人勸說梅先生去了醫(yī)院,一檢查才知道他得了腸癌。</h3></br><h3>可他還是不想接受西醫(yī)治療,最后在家屬的勸說下才開始手術放療化療,幾個月后他就很快離世了。</h3></br><h3> <h3>這三個臨終前的舉動,讓人深思。要是早期腸癌能做常規(guī)檢查,早點發(fā)現(xiàn)、早點治療,一般不會危及生命??勺罱K腸癌還是奪走了梅墨生的命。</h3></br><h3>梅墨生先生最開始是北戴河地方媒體的小記者,后來以“北漂”的身份來到了北京。</h3></br><h3>后來跟很多老師學習,在書畫藝術、拳藝道功中醫(yī)等方面都有涉及。</h3></br><h3>靠書畫吃飯,喜歡詩文,游學儒釋道武醫(yī)來滋養(yǎng)自己,以游心為寄托。</h3></br><h3>五十九年匆匆而過,他養(yǎng)生有道,卻突然離世,讓我們對養(yǎng)生和健康有了不少反思。</h3></br><h3> <h3>資料來源:</h3></br><h3>[1]和梅墨生聊聊中國藝術精神的氣質和類型.藝術品.2016.05</h3></br><h3>[2]二水居士:墨生五彩道釋同一(下)——回憶與梅墨生先生的幾次往來.武當.2019.12</h3></br><h3>[3]錢陳翔.師恩浩蕩如日月山高水長有時盡——緬懷恩師梅墨生先生.榮寶齋.2020.06</h3></br><h3>[4]朱昆槐:《太極拳功與內丹漫談(三)——梅墨生在臺灣的演講》,武當,2016 年 05 期。</h3></br><h3>[5]朱萬章:梅墨生的藝術交融.中國書法.2016 年 7 月。</h3></br><h3>[6]冷冰川:關于國畫與中國風的探討——梅墨生和冷冰川的對話記錄.東方藝術.2008 年 3 月刊</h3></br>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mi.mbd.baidu.com/r/1o7vNEBFN60?f=cp&rs=1083608025&ruk=uGgP47PuchCu8dGAKrHdeA&u=01b9328e7f5d32bc&urlext=%7B%22cuid%22%3A%22gO258lOQ2alriHf6ga2bi_uE28gQivunYiSca0akv8KZ0qqSB%22%7D" target="_blank">查看原文</a> </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5x586td" target="_blank">江改銀藏頭詩——致著名作曲家、音樂教育家。北京十二音藝術團(原名北京綠天使藝術團)團長,創(chuàng)始人張遠福教授</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5zpkm4a" target="_blank">祝賀石改鳳在2024第二屆國際威海音樂節(jié)總決賽上再次摘下桂冠獲得金獎</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55zpxduk" target="_blank">59歲著名養(yǎng)生專家難逃癌癥,臨終前的三個舉動,令人深思</a></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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