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人的能力有限,角色變換必須增添軟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個人從娘肚子里“掉”下來那一刻,隨著哇的一聲叫喚,你在人生舞臺的角色生涯便開始了,人們普遍叫你嬰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假定你是男的,一個更具體的角色名稱便是男嬰兒。你此時雖然沒有更多的活動能力,只能裹著襁褓吃、喝、玩兒,但你的角色已經一大堆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如果你是炎黃的子孫,又生在中國,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角色便與你名副其實了。你此時更多的角色多半發(fā)生在血脈相承上。如果你生在一個四世同堂的家里,你的又一個角色叫重孫子,按著這個輩分排列下去,你還有孫子、兒子、哥或弟的角色,你在家族里面對叔伯、嬸娘、堂哥、姐等“一干人馬”,侄兒、堂侄兒這些角色非你莫屬;你母親家那“一枝兒”,由于與你有血脈相承,你同樣需要擔負在你家族里的哪些相應角色,只不過在每個角色名稱上有所不同,多半須加“外”、“表”之類的字樣,用以區(qū)分你在兩家關系中的不同罷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你雖然此時擁有上面一攬子角色,但你大可不必為沒安裝與角色相應的軟件而擔心。因為對你所有不恭,比如喜歡你時抱你,你把尿即使撒在了人家的衣服上,大人們的軟件都會處理好這一問題,不必擔心他們說你這是“流氓”行為,有的大人還會美美地夸你“出息了”,即使你真是有意的,他們也看不出來,在他們眼里,你現在尚屬狗屁不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你就放心地隨心所欲吧,皇帝都沒有你這時“瀟灑神氣”!但是你實在神氣不了幾年,因為從你會叫媽媽,會走兩步開始,你該懂得的規(guī)矩,便像“枷鎖”一樣套上了。這時候如果你再往誰身上尿尿,那可就不會有人夸你了,因為你的“嬰兒”角色已經變了,叫“幼兒”了。你如果再“重復昨天的故事”,輕則會遇到大聲訓斥,重則小屁屁便會挨巴掌了。所以你要是想少找“不自在”,就聰明一點兒,在大人給你安裝有關軟件時搞好“配合”。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人生就是個大舞臺,你方唱罷他上來。角色的變換隨時都可能發(fā)生,擔當多少角色誰也說不清。因此,人在能力有限的情形下每變化一步,都需要增添、強化相關的軟件,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所擔當的角色學演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但是在現實生活里,人們的看法都不是這樣,總認為或認為“沒啥”,隔行不隔理兒,可是一旦當了新的角色,不是抓了瞎,就是一時半會緩不過勁兒。啥道理,忘了還有隔行如隔山這層理兒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隔行如隔山”說的就是一行有一行的軟件,無論你在這行有多大的“神通”,只要你出了這個門,再入那個行,必須安裝那個行的軟件,否則你就像鑰匙開鎖一樣,即使碰巧插進去了,但是不一定能擰開,知道卡在哪兒了嗎?就是你缺少解決這行問題的軟件兒。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05年,中國亂糟糟的足壇出了一件讓人意外的事兒,那就是藝壇大腕兒趙本山,邁進了足壇大門。我當時就和朋友們講,趙本山這是吃飽了撐的。足壇的渾水不把他淹死,也得弄他一身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是因為本山這個人是透明的,咱們沒看見過他有機會安裝管理“足球”的軟件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足球在中國患的是一種頑疾,就像那牛皮癬,不光是長在臉上,屁股上也有。就連那些專治牛皮癬的“祖?zhèn)鳌崩宪娽t(yī),都擺弄不了,你趙本山光憑著一腔熱血,想把遼寧icon足球再弄出個人模狗樣來談何容易啊!不沾一身牛皮癬就算燒高香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他真的端坐在遼足各種發(fā)布會的主席臺上,頻頻打上幾拳后,才感到足球這趟“渾水”太深了,六個月沒弄明白遼足是誰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快樂越來越少,苦惱和傷心的事情越來越多,弄得“家人不愿意,媳婦壓力大”。正像他后來說的那樣:我是搞藝術的,把這塊丟了,可能我的主業(yè)就沒了,足球實在太費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球,長個眼睛就行;管球,那得用這方面的“心計”。本山缺少治理足球的軟件這已是不爭的事實。但他不缺少敢于正視自己失誤的軟件。因此,他退下來不是什么灰溜溜的事兒,我這里更沒有嘲弄他自不量力的意思,因為本山大哥(其實他不認識我,都這么叫,我也就跟著叫了,顯得近乎點兒)也是我從心里往外十分敬重的藝術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不是拿本山大哥“開涮”。之所以舉這個例子,無非就是想說明,世上沒有“萬能”軟件。無論誰名氣再大,聲望再高,權威再重,都不能代表具有了能管理任何行業(yè)的軟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個人一輩子把一行弄明白了,那他就很了不起了,那他就是大師,就是“大腕兒”。如果再想弄明白一行,也不是沒有可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本山大哥如果要是不死心,還想趟足壇這灘渾水兒,那就要潛心修煉他十年八載,待“得道”后再出山,恐怕效果和今天就大不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