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美篇閑逛以來,揮灑閑情逸致最為精心的一組,醞釀的時間也最長。說什么不知道(每次都是跑野馬),但是想了很多。<div> 恰值攝影術誕生185年之際,不免啰嗦幾句個人就玩兒攝影這許多年以來的一點兒感想,有認識,有理解,大多屬于胡謅。一個不嚴謹?shù)幕熳?,能說啥。</div><div> 現(xiàn)在的攝影真是大眾的取樂工具。徹底把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藝術家們給扒了個精光。誰也不服誰。也的確,藝術拍賣大會上也是笑話迭出。還真,也就能拍賣了。市場嗎,市場說了算,還有啥藝術?!</div> 盡管如此,攝影在我,雖然也是玩兒。從玩兒器材開始,到玩兒前后期的技法。我一直是很認真且很珍視的。<div> 我以為,自打人類有了文字記載的歷史以來。人類在懵懂中終于有了筆可以書寫和繪畫,有了筆可以記錄、傳播、積累、學習以構(gòu)成文化,以建構(gòu)藝術,于是,人類迅速地脫離一般動物,逐漸地升華到了與神佛共語的殿堂。在生物界,人類之所以有了今天的地位,筆的發(fā)明和使用,功德大焉!</div><div> 而隨著工業(yè)化的不斷成熟,照相機和攝影術的出現(xiàn),給了人類第二支筆。猶如盜得了新的天火。人類終于可以即時地獲取生動的影像資料了,進而可以生動地連續(xù)地廣泛地把人類有意義的活動記錄下來、傳播開去,甚至,可以有目的地去宣傳、去營造文化的藝術的影響!于是,人類的活動力量被無限地放大了。</div><div> 盡管,由于人的劣根性(我一直以為,人是性本惡的),一切新的發(fā)明都可能造惡,比如炸藥。</div><div> 可是我,一直以為,攝影要拍攝那些觸動自己心靈的人性中最光輝最普通最大眾的那一面,而不要總是盯著什么奇怪的事件。</div> 緬甸挺窮的,可是他們那里的人很平和。他們以自己的方式,自得其樂地與社會和睦相處。這或許大都很信佛的緣故吧。 現(xiàn)在在我們這里,可能是人們的自我意識的覺醒,很難在街上拍到新鮮的人文紀實的片子了。那樣,似乎就侵犯了人家的隱私。我很不理解,當一個人來到公眾的場合,你做為一個公開環(huán)境的一部分,你可以說笑,你可以舞蹈,為什么很反感人家拍攝呢?難道你沒有以自己的行為侵犯到別人嗎?那么,小貓、小狗、小花為什么就可以拍呢?難道就因為它們不會反對嗎?所以,人其實是最不講道理的。<div> 而在緬甸,那里的人們是不反感你來拍的。于是,攝影的發(fā)展在那里就很自由,因而就很容易有所表達。</div> 以上,是我2018年12月在緬甸走馬觀花地拍攝的一部分照片。之所以今天重新審視,重新篩選出來,實在是對攝影的功能有所感觸。我們的鏡頭,如果能夠自由地對準民眾的普通生活,該有多好。<div> 我一直覺得,相比花草魚蟲鳥獸風光,人的生活是更有意思更應該長久留存的影像。當然,不要排除那些與人類生活相關的題材。</div> 在蒲甘的街頭拍到了這樣一幅照片,忽然想起了魯迅的一句詩: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div> 小狗的無奈,或許映照了人類的社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