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就在王夫人身旁坐了。王夫人見他呆呆的瞅著,似有欲言不言的光景,便道:“你又為什么這樣呆呆的?”寶玉道:“并不為什么,只是昨兒聽見二姐姐這種光景,我實(shí)在替他受不得。雖不敢告訴老太太,卻這兩夜只是睡</p> <p class="ql-block">我實(shí)在替他受不得。雖不敢告訴老太太,卻這兩夜只是睡不著。我想咱們這樣人家的姑娘,那里受得這樣的委屈。況且二姐姐是個(gè)最懦弱的人,向來不會(huì)和人拌嘴,偏偏兒的遇見這樣沒人心的東西,竟一點(diǎn)兒不知道女人的苦處。</p> <p class="ql-block">偏偏兒的遇見這樣沒人心的東西,竟一點(diǎn)兒不知道女人的苦處。”說著,幾乎滴下淚來。王夫人道:“這也是沒法兒的事。俗語(yǔ)說的,‘嫁出去的女孩兒潑出去的水’,叫我能怎么樣呢?!睂氂竦溃骸拔易騼阂估锏瓜肓艘粋€(gè)主意:咱們索性</p> <p class="ql-block">咱們硬不叫他去。由他接一百回,咱們留一百回,只說是老太太的主意。這個(gè)豈不好呢!”王夫人聽了,又好笑,又好惱,說道:“你又發(fā)了呆氣了,混說的是什么!大凡做了女孩兒,終久是要出門子的,嫁到人家去,娘家那里顧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