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三個月前，嫦娥六號登陸了月球背面。
</p><p class="ql-block">沒人知道，這是一次秘密載人登月。
</p><p class="ql-block">航天員在月背停留了 8 分 23 秒，只說了一句話：
</p><p class="ql-block">「有東西。」
</p><p class="ql-block">返航后，航天員留下一句遺言而死：
</p><p class="ql-block">「傳說是真的！不要再探月，不要讓她歸鄉(xiāng)！」
</p><p class="ql-block">1
</p><p class="ql-block">我女友是航天員。
</p><p class="ql-block">三個月前，她結束一項任務回家，我察覺到了異?！?
</p><p class="ql-block">她晚上不睡覺。
</p><p class="ql-block">半夜，她永遠睜著眼睛，凝視窗外。
</p><p class="ql-block">短短十幾天，她瘦得皮包骨頭。
</p><p class="ql-block">航天局把她送進保密醫(yī)院后，我失去了她的消息。
</p><p class="ql-block">直到這晚，一群人找上門來。
</p><p class="ql-block">「孫竹是嗎？葉梅出了點事，為了人類的未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p><p class="ql-block">2
</p><p class="ql-block">一個多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一片黃沙之上。
</p><p class="ql-block">酒泉衛(wèi)星發(fā)射中心。
</p><p class="ql-block">密閉的指揮室里，我見到一個中年男人。
</p><p class="ql-block">「你好，我是中國攬月工程總指揮，陳天?！?
</p><p class="ql-block">他告訴我，我來晚一步，葉梅現在已不能見人。
</p><p class="ql-block">我只能聽聽她的聲音。
</p><p class="ql-block">陳天按下播放鍵，電腦傳出一陣嘶啞的喊叫聲：
</p><p class="ql-block">【沒有月亮，也沒有群星，一切都是假的?！?
</p><p class="ql-block">【但傳說是真的，你們去哪里都可以，火星、木星、太陽……唯獨月球不行！不要再探月！不要讓她歸鄉(xiāng)！】
</p><p class="ql-block">【不要讓孫竹來。】
</p><p class="ql-block">這是葉梅的聲音。
</p><p class="ql-block">可發(fā)聲方式很奇怪，像一邊嘔吐一邊說話。
</p><p class="ql-block">「她……怎么了？為什么不能見她？」
</p><p class="ql-block">「葉梅現在的樣子，不能跟任何人見面，否則可能危及生命?！?
</p><p class="ql-block">「什么意思？你們帶走她時還沒事！現在就危及生命了？！」
</p><p class="ql-block">陳天凝視著我：
</p><p class="ql-block">「如果葉梅還有救，你愿意付出多少？」
</p><p class="ql-block">「一切。」
</p><p class="ql-block">我聲音顫抖。
</p><p class="ql-block">陳天沉默良久。
</p><p class="ql-block">「好，我告訴你發(fā)生了什么。葉梅，在月背遇到了一個東西……」
</p><p class="ql-block">「月背？」
</p><p class="ql-block">陳天點頭。
</p><p class="ql-block">「是的，我們踏上了月球。
</p><p class="ql-block">「葉梅，是史上第一個登陸月球背面的人類?！?
</p><p class="ql-block">3
</p><p class="ql-block">千百萬年來，地球生命抬起頭，看到的永遠是月亮正面。
</p><p class="ql-block">月背，一直是個謎。
</p><p class="ql-block">1959 年，蘇聯太空船拍到了第一張月背照片。
</p><p class="ql-block">對公眾來說，它毫無意義，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
</p><p class="ql-block">事實卻是，蘇聯拍到了大量清晰照片，并發(fā)現了月背的某個東西。
</p><p class="ql-block">那東西事關重大，不得不對公眾隱瞞。
</p><p class="ql-block">1966 年，美國先后發(fā)射 5 顆月球軌道器，也拍到了大量月背照片。
</p><p class="ql-block">然后，他們也開始小心謹慎地隱瞞什么。
</p><p class="ql-block">人們常說美國登月是騙局。
</p><p class="ql-block">其實還真是。
</p><p class="ql-block">美國真的登上了月球正面，登了 6 次，每一次都大肆宣傳。
</p><p class="ql-block">就是為了欺騙世界——
</p><p class="ql-block">我們已經達成對月球探索的極限！月球并不特殊，不要再關注了！
</p><p class="ql-block">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月背看到了什么。
</p><p class="ql-block">可月亮就在那里，沒人能獨占。
</p><p class="ql-block">二十一世紀，中國攬月工程啟動了。
</p><p class="ql-block">對外，這個工程被偽裝為「探月工程」，只是個探測項目。
</p><p class="ql-block">實際上，這是個載人航天項目。
</p><p class="ql-block">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p><p class="ql-block">月背的秘密是什么？
</p><p class="ql-block">我們的航天員踏上月背的那一刻，就會搞明白。
</p><p class="ql-block">「所以，葉梅成了實驗品？你們把她送上了那個各國避之不及的地方？就為了找那個秘密？」
</p><p class="ql-block">陳天看著我：
</p><p class="ql-block">「葉梅是主動申請參與任務的。探索真理的過程中，所有人類都是實驗品，你是葉梅的愛人，至少不該這樣侮辱她的夢想?！?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是啊，這是她的夢想。
</p><p class="ql-block">她從小對宇宙充滿向往。
</p><p class="ql-block">無數個晚上，她帶我翻出福利院宿舍，跑到樓頂看星星，為此不知挨了社工多少頓打。
</p><p class="ql-block">她從沒放棄過，指著月亮說，總有一天，她要到天上去，帶我一起去。
</p><p class="ql-block">在那里，我們跟星星做伴，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p><p class="ql-block">她沒食言。
</p><p class="ql-block">二十年后，她成了中國最年輕的女航天員，帶著一事無成的我，住進了北京航天城。
</p><p class="ql-block">不知多少青年才俊追求她，她仍選擇跟我在一起。
</p><p class="ql-block">直到月球將我們分開……
</p><p class="ql-block">見我沉默，陳天繼續(xù)講述。
</p><p class="ql-block">2024 年 6 月 2 日，嫦娥六號在月背著陸。
</p><p class="ql-block">外界以為，嫦娥六號只是采集月背物質的探測器。
</p><p class="ql-block">其實葉梅，就在上面。
</p><p class="ql-block">美國立刻察覺到情況有異。
</p><p class="ql-block">三天后的 6 月 5 日，他們緊急發(fā)射了兩個航天員到空間站。
</p><p class="ql-block">此后一直對外宣稱，返航飛船出了問題，兩名航天員不得不滯留空間站。
</p><p class="ql-block">實際上，這兩人的任務就是滯留在那里，監(jiān)測葉梅在月背的活動。
</p><p class="ql-block">「這么重視？那之后呢？葉梅在月背遭遇了什么？」
</p><p class="ql-block">「一具尸體?！?
</p><p class="ql-block">4
</p><p class="ql-block">飛船登錄月背后，檢測儀發(fā)現地表有一層極薄的電磁立場，阻斷了畫面信號傳輸。
</p><p class="ql-block">指揮部跟葉梅只能保持語音通訊。
</p><p class="ql-block">葉梅在月背總共停留了 8 分 23 秒。
</p><p class="ql-block">一開始，葉梅做著常規(guī)報告。
</p><p class="ql-block">2 分 25 秒，她突然說了一句話：
</p><p class="ql-block">「有東西?！?</p><p class="ql-block">下一秒，語音通訊中斷。
</p><p class="ql-block">直到 7 分 43 秒，通訊恢復。
</p><p class="ql-block">葉梅再也沒說話。
</p><p class="ql-block">飛船返航后，所有攝像頭均損毀嚴重。
</p><p class="ql-block">只有一個艙內攝像頭的殘骸，保留了一點影像記錄：
</p><p class="ql-block">通訊恢復的那一刻，葉梅從遠處踉蹌著走回飛船。
</p><p class="ql-block">她關閉艙門，操作了返航指令，抱著頭，蜷在艙內一動不動。
</p><p class="ql-block">艙門關閉前，攝像頭視野邊緣的角落，隱約拍到了艙外地面有一個東西。
</p><p class="ql-block">那東西一動不動，呈黑灰色，伸出幾根扭曲的枝杈。
</p><p class="ql-block">「返航后，我們對葉梅做了全面檢測，除了輕微幽閉恐懼外，一切正常。
</p><p class="ql-block">「但感覺上，她不對勁。
</p><p class="ql-block">「經過一段時間觀察，葉梅沒有好轉，也查不出更多，我們就安排她回家，看看換個安心的環(huán)境，是否能有所改善。
</p><p class="ql-block">「后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p><p class="ql-block">「她目前的情況不能透露給你，只能說，不容樂觀。
</p><p class="ql-block">「而那一團黑灰色的東西，經過分析研判，最有可能的答案，是一具人類尸體?！?</p><p class="ql-block">我搖頭，剛要反駁既然沒人到過月背，怎么會有尸體。
</p><p class="ql-block">葉梅那一段沙啞的留言闖入腦海。
</p><p class="ql-block">我突然明白了。
</p><p class="ql-block">我，一個吃女友軟飯的無業(yè)游民，為什么會被告知如此機密的信息？
</p><p class="ql-block">因為葉梅留下的那三句話。
</p><p class="ql-block">【沒有月亮，也沒有群星，一切都是假的?！?</p><p class="ql-block">葉梅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p><p class="ql-block">對科學和星空的堅信，讓她從福利院的孤女，一步步走到如今。
</p><p class="ql-block">現在，她說月亮與群星都是假的。
</p><p class="ql-block">這是對可觀測現實的否定，對她夢想的否定。
</p><p class="ql-block">換言之，是對科學的否定。
</p><p class="ql-block">【但傳說是真的，你們去哪里都可以，火星、木星、太陽……唯獨月球不行！不要再探月！不要讓她歸鄉(xiāng)！】
</p><p class="ql-block">葉梅不喜歡神話。
</p><p class="ql-block">她對古代?ù?傳說嗤之以鼻，認為是古人不了解科學的妄言。
</p><p class="ql-block">我曾為她求了一道平安符作為生日禮物，她說那是沒有意義的迷信。
</p><p class="ql-block">現在，她承認傳說是真的，還用到了「歸鄉(xiāng)」這個詞。
</p><p class="ql-block">月亮、人類尸體、歸鄉(xiāng)。
</p><p class="ql-block">我能想到傳說只有一個。
</p><p class="ql-block">【不要讓孫竹來。】
</p><p class="ql-block">于是我被帶來了。
</p><p class="ql-block">我跟葉梅完全相反，是個狂熱的民俗愛好者。
</p><p class="ql-block">大學也選了相關專業(yè)，成績雖然不錯，畢業(yè)后卻找不到對口工作。
</p><p class="ql-block">「所以，你們叫我來幫忙？」
</p><p class="ql-block">陳天點點頭。
</p><p class="ql-block">「我們準備立刻發(fā)射嫦娥七號，兩名航天員將再次登陸月背展開調查。
</p><p class="ql-block">「你將作為顧問，全程參加。
</p><p class="ql-block">「葉梅發(fā)生變化的原因，若是能夠查明，說不定還有救。
</p><p class="ql-block">「而月背如果真有一具尸體，人類的過去和未來，都可能要改寫。」
</p><p class="ql-block">「葉梅不是說，不要讓我來嗎？」
</p><p class="ql-block">「我們現在掌握的情報太少，你的名字就是其中之一，我們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
</p><p class="ql-block">5
</p><p class="ql-block">三天后，嫦娥七號降落月背。
</p><p class="ql-block">兩位男性航天員中，劉軒留守船艙，方楚出艙調查。
</p><p class="ql-block">我坐在陳天旁邊，看著屏幕上發(fā)生的一切。
</p><p class="ql-block">陳天：「檢查通訊狀況。」
</p><p class="ql-block">方楚：「聲音良好，畫面良好?！?</p><p class="ql-block">陳天：「出艙?！?
</p><p class="ql-block">有了上次的教訓，通訊設備經過改良，已經可以正常傳遞畫面。
</p><p class="ql-block">幾分鐘后，方楚到達目標地點——葉梅出事的位置。
</p><p class="ql-block">方楚：「報告，周圍一切正常?！?
</p><p class="ql-block">陳天：「那具尸體呢？」
</p><p class="ql-block">方楚：「沒有發(fā)現尸體……等等，這是什么？」
</p><p class="ql-block">方楚把鏡頭對準前方。
</p><p class="ql-block">這是一個……
</p><p class="ql-block">「山洞？」
</p><p class="ql-block">月球上當然有山，但不該在這里。
</p><p class="ql-block">為了避免意外，飛船降落地點選在智海——月背僅有的幾個大面積平原。
</p><p class="ql-block">這里沒有山，更不該有山洞。
</p><p class="ql-block">可大屏幕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p><p class="ql-block">一個大概有四五米高的小土坡，孤零零佇立在智海的平原上。
</p><p class="ql-block">土坡中間，有一個勉強能容納一人通過的洞。
</p><p class="ql-block">方楚：「降落的時候，有這個東西嗎？」
</p><p class="ql-block">陳天翻看資料：「沒有。不光降落的時候沒有，所有探測數據都沒有。上次嫦娥六號登陸時，葉梅也報告周圍一片平坦?！?</p><p class="ql-block">我冷不丁出聲：「靠近一下看看?！?
</p><p class="ql-block">方楚：「請示?！?
</p><p class="ql-block">陳天看了我一眼：「批準。」
</p><p class="ql-block">畫面漸漸靠近那山洞。
</p><p class="ql-block">看清那是什么時，我脖子后面開始冒冷汗，嗓子有點沙啞：
</p><p class="ql-block">「看到了嗎，洞口周圍的東西。」
</p><p class="ql-block">陳天：「什么東西？裂紋？」
</p><p class="ql-block">「在你們看來，那些可能只是月巖的裂紋，但那是古漢語，一種比甲骨文還要更古老的文字，只是出土記錄太少，且時間跨度極大，學界對其真實性還有爭論?！?
</p><p class="ql-block">「寫的是什么？」
</p><p class="ql-block">「寒。」
</p><p class="ql-block">「寒？就一個字？」
</p><p class="ql-block">「對，就一個字，寫了無數遍，寫滿了整個山洞表面。如果我沒猜錯，整個月背的裂紋，都是大小不一的……」
</p><p class="ql-block">寒。
</p><p class="ql-block">在所有人心中升起。
</p><p class="ql-block">會是誰寫的呢？
</p><p class="ql-block">誰有這樣的大能大力，在整個星球刻下古文字？
</p><p class="ql-block">方楚：「報……報告！我看到……我看到那個……」
</p><p class="ql-block">鏡頭突然一陣亂晃。
</p><p class="ql-block">宇航服碰撞鏡頭的聲音，震得所有人耳朵疼。
</p><p class="ql-block">陳天：「退回嫦娥七號！退回嫦娥七號！方楚！聽到請回答！」
</p><p class="ql-block">信號丟失。
</p><p class="ql-block">方楚失去聯系。
</p><p class="ql-block">陳天：「聯系劉軒！讓他警戒……」
</p><p class="ql-block">大屏幕切到了劉軒的鏡頭，依然一片漆黑。
</p><p class="ql-block">畫面信號已經丟失，語音通訊還保留著。
</p><p class="ql-block">劉軒尖厲的聲音傳來：
</p><p class="ql-block">「別……求求你！讓我死……讓我死啊啊！別……」
</p><p class="ql-block">語音信號丟失。
</p><p class="ql-block">陳天的聲音仿佛老了二十歲：「遠程啟動嫦娥七號?！?
</p><p class="ql-block">幾分鐘后。
</p><p class="ql-block">操作員：「嫦娥七號所有設備離線，無法連接。」
</p><p class="ql-block">指揮部一片死寂。
</p><p class="ql-block">「你們……為什么會認為，那是一具尸體呢？」
</p><p class="ql-block">我緩緩道。
</p><p class="ql-block">陳天疲憊不堪：「你什么意思？」
</p><p class="ql-block">我咽了口唾沫：
</p><p class="ql-block">「僅憑影像角落里的一團漆黑東西，你們就研判它是一具尸體？
</p><p class="ql-block">「我猜，你們可能認為，那團東西伸出的枝杈，跟人類肢體特征高度類似，又在太空環(huán)境里沒有穿宇航服，還不會動。
</p><p class="ql-block">「所以，它是尸體。
</p><p class="ql-block">「但它像人類，誰又能確定它就是人類呢？
</p><p class="ql-block">「它不穿宇航服，或許是因為它不需要。
</p><p class="ql-block">「它不動，只是因為它恰好不需要動。
</p><p class="ql-block">「它只是靜靜看著，看著葉梅回到船艙……」
</p><p class="ql-block">陳天緊盯著我：「你是說，外星人？」
</p><p class="ql-block">「不，我說的是——嫦娥?！?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6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你們搞航天的，大多都像葉梅一樣，信奉唯物主義。
</p><p class="ql-block">「所以就算你們找我來，也還是有意無意地，不想往嫦娥奔月的傳說上猜。
</p><p class="ql-block">「但，你們終究還是找了我來。因為葉梅身上發(fā)生的事，你們解釋不了。
</p><p class="ql-block">「那你們不妨聽聽我的。
</p><p class="ql-block">「史上最早記錄嫦娥奔月的，是商朝卦書《歸藏》。此后代代相傳，人人皆知嫦娥是個寬袖長襦的美人。
</p><p class="ql-block">「可《歸藏》記錄了嫦娥奔月，不代表嫦娥奔月就發(fā)生在《歸藏》成書的商朝。
</p><p class="ql-block">「遍布月背的『寒』字字形，遠比商朝的甲骨文古老得多。
</p><p class="ql-block">「如果我們假設，嫦娥奔月真的發(fā)生了，而且發(fā)生在更古老的久遠歷史中。
</p><p class="ql-block">「那么當時奔月的嫦娥，就一定得是人類嗎？
</p><p class="ql-block">「人類在時間長河中是極短命的物種，甚至不如螞蟻古老。
</p><p class="ql-block">「更何況，人類何以能奔月？現在最尖端的登月技術，也只有區(qū)區(qū)幾個國家掌握，遑論古人。
</p><p class="ql-block">「以前，我的這種論調被認為是瘋子?？涩F在，已經有三個航天員在月背出事了。
</p><p class="ql-block">「葉梅的話，你們沒忘吧？」
</p><p class="ql-block">陳天聲音顫抖：
</p><p class="ql-block">「你是說，我們看到的，是嫦娥的原型？一個遠比人類更古老的，從地球到達了月球的古生物？」
</p><p class="ql-block">「或許……」
</p><p class="ql-block">一個人突然闖進指揮室：
</p><p class="ql-block">「陳指揮！葉梅她……」
</p><p class="ql-block">我和陳天的臉，同時煞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