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刀郎一首唯美的歌中這樣唱到:有一段思念,流淌在秋天……</p><p class="ql-block"> 秋光荏苒休辜負,相對原宜惜寸陰。正是為了追逐這份流淌的思念,11月9日一大早,我把自由裝進背包,跟著星皇的步伐,到大山里信馬由韁,去尋找那個純野生的自己,我知道,只有大山,才能治愈人世間的所有矯情!</p> <p class="ql-block"> 當我們在林州那個叫馬家溝的小山村下車時,但見群峰逶迤,四顧溢彩流光,就像醉酒的畫家打翻了調(diào)色板,大山被潑灑得五彩斑斕,一草一木都散發(fā)著詩意唯美。此刻,如果把大山看作美女的話,徒步的三十位老驢,無論男女,所有眼睛都被她那無可挑剔的美麗迷住了。我不知該如何描述,婆娑、闌珊,雍容、華美,這些人世間最美好的詞匯,此時都顯得力不從心。祥哥贊嘆說,大山層巒疊嶂的,如舞女翻卷的裙擺,靜好用女人的視角,接過話頭說,更像剛出籠的花卷。春天向來矜持,眼中溢滿的光彩仿佛在喊,啊,今天的美景注定不會辜負朋友圈!</p> <p class="ql-block"> 山道彎彎,紅楓黃櫨燦若朝霞,遠看猶如火炬,為這片繁錦更添喧鬧,熱烈地展現(xiàn)著最后的絢麗,身穿大紅的平常心把那樹枝輕輕一搖,楓葉便象花瓣一般緩緩飄落,把她整個人沾染得著了火一般。每一棵樹都搖曳生姿,每一片葉子都色彩瑰麗,大山像披了一件奢華的五彩大氅。沿著山道盤旋的隊伍,宛如一條飄擺不定的彩帶,腳步踏過,枯葉沙沙作響。山風純靜,在多彩的樹梢流淌,仿佛著了顏色的流水,滿樹葉子隨風起舞,成了一大群忽閃著翅膀的花蝴蝶,A夏宛如百靈,笑聲輕靈得猶如彈跳在風中的蒲公英,聽起來尤為解壓。</p> <p class="ql-block"> 雖然無人問津,道旁的喇叭花卻開得泰然自若,偶爾幾聲鳥鳴,婉囀得讓人心兒打顫。木木一直悠然地走在最后,臉上一幅歲月靜好的樣子。下車時幾位嘰嘰咯咯的年輕女驢,此刻張著大嘴闃然無聲,估計是被這美麗嚇呆了,手忙腳亂的只顧拍照。<span style="font-size:18px;">男人不需多帥,靈魂有趣就行。天</span>堂腳步不停,一路和女驢們開著忍俊不禁的玩笑,就連跟在他身后的那只小花狗,沒有多一會兒,也學會了流里流氣地擠眉弄眼。丑哥又在熱烈地評論著時政,我覺得他就是皇帝的新裝里那個敢說真相的小男孩,相比于他,我感到很羞愧。</p> <p class="ql-block"> 今天路線的獨特之處就是梯多。從馬家溝到臺嶺,短短三四公里的距離,小梯、老雕梯、大水溝梯接連不斷,用名典的話總結(jié),就是,驚險又刺激。這幾道梯中,老雕梯最險,是山洪沖刷出來的一道石縫,險峻陡峭,足有幾十米高,依仗一個簡易木梯方可攀援而上。連動畫片中拉布拉多警長都知道,真正的勇敢是保護自己,而不是挑戰(zhàn)危險。徒步,我向來不主張冒險,依靠保險帶的防護,大家你牽我扯的依次登頂。于連說,當旅行者爬上一座陡峭的山峰后,坐在山頂休息是快樂的。我最后登頂,雖然感到疲乏,可是心中的痛快,就如同騎著名馬在山崗奔馳了幾十里地那樣。</p> <p class="ql-block"> 午餐是在臺嶺吃的。這是一座不通公路的小山村,只剩幾位老人還在堅守。村內(nèi)荒草萋萋,石屋基本荒廢。懶惰比較懷舊,扶著殘墻一路感慨,幾處敗垣圍故井,向來一一是人家。繞過被荒草湮沒的石碾、水缸,輕輕地推開一道黃土半壅的屋門,待斜暉中細塵散盡,她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舊瓦罐破笸籮,以及廢棄在土炕上的爛柜子糟箱籠,多么熟悉的老物件!曾經(jīng)熱鬧的小山村,如今如此衰敗,唉,好懷念那個雞鴨亂叫的煙火年代。石巷深處,誰的手機傳來蒼茫歌聲:</p><p class="ql-block"> 落葉它靜靜的鋪滿了這條街</p><p class="ql-block"> 驀然回首才發(fā)現(xiàn)人已到中年</p><p class="ql-block"> 往日的一切啊仿佛都在昨天</p><p class="ql-block"> 這一轉(zhuǎn)身就是歲歲年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豐豐盛盛的飯菜擺滿石桌,老邵、志明等人又開始了開懷暢飲。幽靜的古巷,霎時喧鬧起來,驢們開心的笑聲塞滿了石墻上每一道縫隙。這樣多健康的漂亮的面孔,驀然出現(xiàn)在這恬靜古樸的山村里,樹上的花喜鵲,也學著樹下那籠袖老人的樣子,歪著腦袋在遠遠的朝我們望。</p> <p class="ql-block"> 人性向來如此,都認為對方盤子里的蛋糕最大。老人在羨慕老邵他們“一壺酒,一竿綸,快活如儂有幾人”的灑脫,老邵他們卻在羨慕老人“粗茶淡飯飽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的恬淡,退休的幸福羨慕著文哥的年輕俏麗,上班的文哥卻在羨慕著幸福的成熟安逸。</p> <p class="ql-block"> 出臺嶺,山道沿崖邊盤旋,厚厚的落葉吸掉了我們的腳步聲。崖下,大大小小的梯田被各色茅草裝扮著,就如同畫家手中的調(diào)色盤一般散布在村子周圍,那就是我們今天的終點郭家園。圍繞小村,點綴著幾株高大的銀杏,銀杏金光閃爍,一派高貴的明黃,正威嚴地俯視著伏在腳下的白墻紅瓦,半空里炊煙裊裊,隱隱的夾著犬吠,非常的好聽。</p> <p class="ql-block"> 文哥身材高挑,藍衣黃褲,遠遠望去,和藍天下的銀杏押著韻,邂逅如此美景,她和丫丫、趙宏芳三個異常開心,此刻活力四射,高興的跳來跳去,直到把自己完全陷進落葉里。美女到哪里都惹人愛憐,她們富有穿透力的爽朗笑聲,引逗得落砂追著咔嚓一路。落砂拍攝技藝高超,頗招女驢待見,一臺能讓所有女驢芳心大亂的照相機,加上浮在他臉上的招牌微笑,硬是把自己一張皺紋密實的土豆臉,在女驢的心目中,整形成了可愛的西紅杮。</p> <p class="ql-block"> 啊,秋天的臺嶺,真是一場色彩的盛宴,每一棵樹,每一片葉子,每一個人,都是一幅獨特的畫作,倚著樹干微笑的A夏,對著遠山沉思的春天,戴著墨鏡踽踽獨行的丑哥,經(jīng)過落砂相機那么一掃,立馬柔婉媚然,立馬治愈人心。好山好水好風景,美輪美奐俏佳人。對我來說,何以解憂,唯有山水,拍照倒在其次,當然,山水美的前提,須有美女點綴。</p> <p class="ql-block"> 上車的時候,戀戀難舍的落砂,隨手對著村舍又拍了一張,照片里,夕陽的余暉在大山的背后形成一個光圈,此時,一切都美到了極致,我的心像一只玫瑰色羽毛的大鳥,在霞光萬道的絢麗天空中翱翔,迷了歸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