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樟水“密巖”</p> <p class="ql-block">“一家遠離市區(qū)還在建設中的養(yǎng)老院”</p><p class="ql-block">一行兩人,去東錢湖考察,此前去過,用數(shù)不勝數(shù)形容亦不過為,當年“橫街村”被拆遷,不久蓋起了幾幢棕紅色的房子,看過沙盤,沙盤展示著未來樣子。</p><p class="ql-block">不久房子蓋好了,又到已建好的房子里參觀,工作人員詳細熱情的解釋和介紹著情況:</p><p class="ql-block">這是一座考慮超前,造顧雙方利益均等的概念養(yǎng)老中心,入住人交錢買居住權,并享有一定的交易和轉讓權,但前題是,房主只能以當年買入時價格交還給養(yǎng)老院,養(yǎng)老院根據(jù)現(xiàn)行情給于一定的返還,但解釋權始終歸屬養(yǎng)老院一方。</p><p class="ql-block">(當時)建筑面積40余平方米的房子,每套41萬,約70平方米的兩間套房60 多萬,上述款項一次付清。</p><p class="ql-block">房子由買房者本人居住,不允許他人以任何理由居住,入住即日起,每人每月交物業(yè)費2750元,不住也要交,水、電、飯費,護理費用等另計。</p><p class="ql-block">整個工程分一期二期,甚至三四期,但今日所見似乎還是一期的規(guī)模和樣子。</p><p class="ql-block">山川如畫,即使心有陰霾也自會驅散,行雖遠,亦不覺疲憊。</p><p class="ql-block">所得所感,自然而然,知樂而樂,美不勝哉</p><p class="ql-block">?山里種的水稻,黃了,十里四香那一塊田,站著幾個收割人。</p> <p class="ql-block">樟水“密巖”</p> <p class="ql-block">“晴轉多云”</p><p class="ql-block">撕開半片云,</p><p class="ql-block">留下祭黃昏,</p><p class="ql-block">隨手拋西天,</p><p class="ql-block">轉瞬染桔紅。</p> <p class="ql-block">天童寺</p> <p class="ql-block">“江北文創(chuàng)港”</p><p class="ql-block">從海曙區(qū)出發(fā),半路涼亭(站點)下車,(乘541、1路或江北378都行),回走,見十字路口,左轉直行,到江北區(qū)甬江北岸,江水流經這里,(江面)很是開闊,沿江岸邊建成一大片景觀,每天都吸引不少游人來此打卡,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一些老舊廠房,如冷庫、專用碼頭等都被妥善的保存下來,而這些遺留下來的建筑似風燭殘年的老人披著貴重“阿瑪尼”屹立江岸訴說著過往輝煌。</p><p class="ql-block">這里曾是漁業(yè)公司舊址,是寧波數(shù)得著,響當當為數(shù)不多的國有企業(yè),獨享遠洋出海捕魚的特權,職工待遇要多好有多好(參照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城里的小娘要是嫁到這里,她會以為,定是上輩人燒了高香得到了福報。</p><p class="ql-block">?往事越千年,彈指一揮間。</p><p class="ql-block">?都是過去事,潮起潮落都是弄潮兒……。</p><p class="ql-block">“當年一位曾在省里任職,后下放漁業(yè)公司的干部撰寫了一篇為自己也為那段歷史劃上句號的回憶。</p><p class="ql-block">………其實,我們也一直在嘗試改變。一開始捕魚,我們最遠只到北方的遼東半島。魚越來越少了,我們就跑到對馬海峽去捕撈橡皮魚,后來還跑到阿根廷海域去捕撈魷魚。70年代,我們開始嘗試遠洋捕魚。澳大利亞、索馬里、伊朗海域我們都去過。寧波的第一例艾滋病就是在我們公司發(fā)現(xiàn)的,那是在索馬里海域捕魚時,上岸補給的時候出的問題。</p><p class="ql-block">雖然一直在嘗試遠洋捕撈,但是因為公司自己的技術水平有限,遠洋捕撈一直處于成本高、風險大、產量低、收益小的局面,規(guī)模一直沒有做大。</p><p class="ql-block">我們在澳大利亞捕魚的時候,一名船員還犧牲了。因為當時遠洋捕撈的物資補給和醫(yī)療救援水平都非常有限,一名船員在船上突發(fā)疾病,沒來得及搶救就沒了。</p><p class="ql-block">公司改制前,我們還通過職工集資,造了三艘千噸級的大漁船,決定大力發(fā)展遠洋捕撈。不過,那個時候的捕魚效益已經下降,這樣的行為甚至可能還加速了衰亡的到來?!?lt;/p><p class="ql-block">解體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時代潮流席卷而來,上岸是幸運兒,沒上岸隨潮而去,命運使然。</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天童寺</p> <p class="ql-block">寧波“永達路”</p><p class="ql-block">寧波市區(qū)永達路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市政公路,很長,隨著城市規(guī)模進一步發(fā)展,兩端以永達命名的路還是要繼續(xù)延伸下去的。昨天沿此路東行,進入寧波“鳥村”,先“鳳凰”再“黃鸝”又“紫鵑”接著“朱雀”“丹鳳新村”,最后看到的是一片被拆干凈了的“白鶴新村”。</p><p class="ql-block">過路黃鸝新村時,瞄了一眼房產中介立在店外黑板上的標注:“一戶一室、43平、兩樓,樣樣有,月租1000元“?!叭乙粡d,樣樣有,月租2800元”……。</p><p class="ql-block">照此一室一廳月租金1000元計算,出租戶一年會收入一萬二千元,不算“樣樣有”的繼續(xù)折舊費,這戶四年租金加在一起,滿打滿算,也不足以買到寧波市區(qū)新建樓盤的一平方米。</p><p class="ql-block">若是上海北京八到十二萬“一平方米”的房子,則需要八到十二年。</p><p class="ql-block">房價綁架了整個社會的正常秩序,同時也打消了靠租房維以生計人的最后的一點念頭。</p><p class="ql-block">寧波請一個木工,一個“工”的費用是500元。一個木工用不了兩個“工”就可以支付一套40平房子的月租,而且是城里不錯的地段。</p><p class="ql-block">木工如果按工作飽滿的情況下計算,收入是遠大于支出的。</p><p class="ql-block">木工如此,那更高級一點的務工人員理應會活得更好。</p><p class="ql-block">而事實卻是,木工每工500元,是適應市場需求的必然結果,但并不代表值或者不值……。</p><p class="ql-block">現(xiàn)階段以住宅的房子去推動經濟,拉動經濟,其大概率無異于賭博。</p><p class="ql-block">也許我們正活在一個,一個比一個更聰明的世界,大家都趴在桌子上構建著自己的美好,然后又將這種想法像資料一樣堆積在一起,再演變成文物。</p> <p class="ql-block">月湖“月圓戲臺”</p> <p class="ql-block">“愛與情”</p><p class="ql-block">一座小廣場,人頭攢動,迎面走著一老一少兩個目無表情的女人,走著走著,年少的那位突然甩開自己身邊的那位,快步朝前接著又跑了幾步,隨即還把身子躬下來,現(xiàn)出一副很古怪的樣子,笑堆滿臉燦爛輝煌,這閃電般的表情轉換的也太快了,將原本一張好端端粉白嫩盤剎那擠出了一道道深溝豁豁,她彎腰曲膝,雙臂前探,毫不顧忌,張開兩只抖動著十指的手,撅嘴挑舌不停的在念叨著什么,順著她的視線轉身去看,一條白色的小狗跌跌撞撞搖頭擺尾跑了過來,瞬間已跳進女人的懷里,即刻,狗與人臉貼在了一起。</p><p class="ql-block">?“好乖乖,乖,乖乖,爸爸呢”</p><p class="ql-block">“?在這”</p><p class="ql-block">?一高大漂亮的男人舉手回應,順勢從路邊臺階站起,朝抱狗女人走去,這時跟著少女人的老一點女人眼角深處閃現(xiàn)出只有母親見到兒子的那種慈愛神情………。</p> <p class="ql-block">月湖“月圓”</p> <p class="ql-block">“門票”</p><p class="ql-block">從前,進天童寺是要門票的,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每人每票三元,后漲至五元,隨著國家經濟日新月異也就免票了。后來不知那年那家房產公司看上這寺院,以為鴻運當頭,可以發(fā)橫財,于是不遣余力,積極投資,并在很短的時間把一座寺院的荒地改建成了市俗文旅單位,(主要改建山門右的一大片土地,同時將寺院一并圈了起來)然后賣票,每人每張八十元,運行一段時間,換來的結果卻是,冷清了寺院,清凈了所有,變“無人問津”的境地了。 </p><p class="ql-block">寺廟,乃人與神達成某種默契,互撞心扉,為還愿,才產生了燒香拜佛的信徒,沒信徒那來香火,憑空想當然,失本。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p><p class="ql-block">后雖將八十元門票改做二十元,又索性免票,但,一陣秋風已過去,眼看冬雪飛舞連天,愁煞人也。</p><p class="ql-block">成了寧波街談巷議一時的笑語閑談。</p><p class="ql-block">今天乘162路公交去“天童寺”,發(fā)現(xiàn)原公園大門,又多了個保安,“喇叭”聲,聲聲播報:“請到大廳掃碼進入,免收費,謝謝!”</p><p class="ql-block">不知這樣又為哪般?萬不可“畫蛇添足”,脫褲子放屁,再多一道手序,好不容易堆了點人氣,莫又要撒手而。</p><p class="ql-block">進寺廟,一墻貼著一張白白紙:</p><p class="ql-block">“道”,道理。</p><p class="ql-block">如木與水,木落于水,浮水面之上,隨流而去,不觸兩岸,不蝕其身,便是去處。</p><p class="ql-block">得道多助,失道寡助。</p><p class="ql-block">“道”,規(guī)矩。</p><p class="ql-block">乃人之準則,不可造次。</p> <p class="ql-block">寧波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廟會”</p><p class="ql-block">?“十月十”鄞江鎮(zhèn)廟會,車水馬龍,把個穿鎮(zhèn)主干道堵的嚴嚴實實、水泄不通,平日里637公交經過鄞江鎮(zhèn),前后用不了幾分鐘,雖然道路相對狹窄,但上下行車輛避讓空間是足夠的。</p><p class="ql-block">今天路被堵實了,盡管四五個穿制服的交警,協(xié)警,輔警外加疏導忙的不亦樂乎,哨聲如笛,呼呼不斷,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眾大小車輛被結結實實的鎖在路上,動不得,走不得。</p><p class="ql-block">后加強調度,才使區(qū)區(qū)百米路的車輛斷斷續(xù)續(xù)斯斯文文一點一點的開始挪移,但依如孩兒學步,步履蹣跚,用時多多。</p><p class="ql-block">近10:00從寧波市啟程到樟水時已過12:00。</p><p class="ql-block">猜想,若按計劃返回,必耗路上。還不如另辟蹊徑。</p><p class="ql-block">于是過蛟口水庫,上鹿亭去余姚再坐城鐵。</p><p class="ql-block">山里好風光,一場江南煙雨,更綠了山,更寬了水,胖了水庫,肥了上游一條條秀麗河川。</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奉化黃賢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