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診所??,我特意找了一個單坐,安靜地打著針。陽光穿透玻璃門折射的光線,照在我身上,覺著很溫暖,再一次強烈地感覺,健康太重要??想著在醫(yī)院作檢查,看到那一群群的或緩慢行走的,或急步匆匆的病人,感覺就像一群行尸走肉,沒有笑容,沒有尊嚴~</p><p class="ql-block">飄飛的思緒被一聲悅耳的問話打斷:“醫(yī)生,怎么他又發(fā)燒?” 一個穿著一套黃色格子睡衣的女人拉著他的男人走了進來,女人黑色的齊劉海秀芝頭(咱們年輕時代的流行發(fā)型)和一張烈焰紅唇一下子吸引了我,于是我關(guān)注著他們的后續(xù)~ 醫(yī)生問:“這幾天是不是喝酒的?”男子還還沒答:女人巧笑說,“那還不喝?”醫(yī)生說:“你幾天還沒好轉(zhuǎn)那今天要打頭孢了,那再不能喝啊” 男的剛問:“打頭孢???”女的忙不迭地說:“那不能打不能打,他肯定要喝的,他管不住的” 。 我突然想:如果我復(fù)制到這種情況我會怎樣:我大概會嚴厲地以身體第一來約束他吧?到底怎樣才算是愛呢?突然間我還真的看到了兩個答案,那個女人選擇的放任,而我選擇了責(zé)任。到底怎樣的女人才好命?這一對一看就是男人負責(zé)賺錢養(yǎng)家,女人負責(zé)貌美如花的家庭結(jié)構(gòu),因為女人這個年紀還頂著一頭少女時代的發(fā)型,大荷葉花邊的睡衣,以及那張紅紅的唇,應(yīng)該是少女心被保護的很好。</p><p class="ql-block">此時老公打來電話:“你還在打針?要不要我給你帶飯?” “不必要,免得你來回麻煩,影響不好,我打完自己在外面吃點啥”。掛完電話我突然意識到,我剛才那番話是脫口而出的,看了看對面的女人,我想如果是她會怎么回答:她可能會溫柔地撒嬌地讓男人來看她吧~</p><p class="ql-block">我確定我不是一個嬌妻,但我是那個一旦家庭有事就會奮起并肩作戰(zhàn)的化為女戰(zhàn)士的人。</p><p class="ql-block">然而,大家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