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019年夏季和2022年春季，我們兩次來到加州美國紅木國家公園及州立公園（The Redwood National and State Parks，簡稱RNSP）。第一次是跟旅行團，第二次是和好友楊政、范瑋麗。這是一座位于美國加州北部太平洋岸的國家公園，保護了現(xiàn)存加州紅木林面積的45%。除此之外，該國家公園還保護了一片草原，一些文化遺址，以及長達37哩的原始海岸。紅木國家公園于1980年入選世界自然遺產(chǎn)。</p> <p>圖1、美國紅木國家公園及州立公園</p><p>當(dāng)時90%的紅木森林都已經(jīng)被砍伐掉了。為了保護紅木，政府先是創(chuàng)立了三個州立公園即草原溪紅木州立公園、德爾諾特海岸紅木州立公園以及杰迪戴亞·史密斯紅木州立公園來保護這些紅木。1968年成立紅木國家公園。1994年，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和加州公園及游憩管理部在行政上將紅木國家公園及前述三個州立公園合并，成為今日的紅木國家公園及州立公園。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與州立公園系統(tǒng)這樣的合作模式，是非常獨特的。</p> <p>圖2、燒毀的紅木林</p><p>2015年，我們曾游覽過同樣位于加州的美洲杉國家公園（Sequoia National Park）。美洲杉稱為巨杉（giant sequoia）, 分布在加州內(nèi)華達山脈西側(cè)，樹皮呈棕紅色，樹干更粗，直徑可達12.19米，樹皮厚可達78.74厘米，樹高可達94.79米。巨紅杉的樹齡可以高達3000年。</p> <p>圖3、紅木能長到120米高</p><p>美洲杉木和加州紅木都屬于紅杉亞科（Sequoioideae）。加州紅木叫海岸紅杉，是世界上長的最高的植物之一，能長到120米高，樹齡大約可以或2000多年。學(xué)名為Sequoia sempervirens。和巨杉比較起來，紅木更挑剔它的生存空間。紅木需要有大量的霧氣和溫合的氣溫，所以你只能在加州和奧勒崗州的海岸線上看到它。</p> <p>圖4、游客穿行在紅木林步行道</p><p>它們曾經(jīng)遍及加州海岸8,9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不過1848年在西部發(fā)現(xiàn)金礦之后，一切都改變了。蜂擁而至的人口塞滿了曾經(jīng)只有1,000人的舊金山灣區(qū)，到1870年，這里人口已達26.5萬人。人們需要蓋房子，而海岸紅杉是再好不過的建筑材料。</p> <p>圖5、溫濕帶作物伴隨紅木生長</p><p>聯(lián)邦政府希望加大推進加州的開發(fā)，伐木者們也趁機得益。1878年頒布的《林地和砂石地法》將這些林地以每英畝2.5美元的超低價格出售，海岸紅杉也因此在歷史上首次成為“私產(chǎn)”。幾代人之后，曾經(jīng)強大的原始紅杉森林如今僅有485平方公里殘存。</p> <p>圖6、倒塌樹的巨大樹根</p><p>加州金斯河木材公司于于1888年開始生產(chǎn)，并在金斯河流域的匡威盆地砍伐了山脈中最古老的大樹叢之一。1894年更名為桑格木材公司， 越來越多的駭人聽聞的照片被印在明信片上，這些照片顯示了巨大樹干被切碎的照片。90%的紅木森林都已經(jīng)被砍伐掉了。</p> <p>圖7、“拯救紅杉聯(lián)盟”三位創(chuàng)始人的介紹</p><p>1917年，古生物學(xué)家約翰· 梅里亞姆（John C.Merriam）、律師麥迪森· 格蘭特（Madison Grant）和地理學(xué)家亨利· 奧斯本（Henry F.Osborn）站在一片紅杉林中，發(fā)現(xiàn)了這處未被記錄在案的原始森林之后，決定成立“拯救紅杉聯(lián)盟”。從此，他們努力讓世人意識到，保護這些紅杉，就是保護整個美國自然風(fēng)貌的象征。</p> <p>圖8、參觀“創(chuàng)始人之林”（ founders grove）</p><p>很少會看到這么多巨大的樹集中在一片樹林里。車子開在樹林里，仿佛走進了大樹的巨人國。該組織于1921年在如今的洪堡紅杉州立公園購買了第一座樹林，現(xiàn)在被稱為“創(chuàng)始人之林”（ founders grove）。 在過去的90年中，聯(lián)盟保護了170,000英畝的紅木森林，并為保護這些樹木貢獻了超過5,700萬美元。</p> <p>圖9、苔蘚覆蓋的樹枝向各個方向延伸</p><p>在我們紀念這幾位保護紅木林的先驅(qū)者同時，不要忘了另一位紅木樹林的保護著小約翰· 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Jr）。1926年的夏天，“拯救紅杉聯(lián)盟”秘書長牛頓· 杜瑞（Newton B. Drury）邀請小約翰· 洛克菲勒和他的家人到一片私人森林野餐，激發(fā)了小洛克菲勒掏出一百萬美元的捐贈。</p> <p>圖10、觀看苔蘚覆蓋的樹枝</p><p>此后加州政府也撥款一百萬美元，加上小洛克菲勒在1929年捐贈的另外一百萬美元，這片面積為38平方公里的Dyerville Flats森林終于在1931年從私人手中被購回，成為公共土地。如今這片森林以洛克菲勒的名字命名。</p> <p>圖11、沿途到處可見倒塌的樹木</p><p>紅木國家公園及州立公園很大，導(dǎo)游帶領(lǐng)我們參觀了屬于洪堡紅杉州立公園的“創(chuàng)始人之林”（ founders grove），這是游客參觀次數(shù)最多的樹林，也是北海岸紅杉的主要景點，都是百年千年的老樹。 陽光從遮天蔽日的樹冠縫隙漏下，如同絕美的明信片。</p> <p>圖12、巨人大道</p><p>它之所以受歡迎，除了是因為它位于緊鄰101號高速公路旁52公里長的巨人大道(Avenue of the Giants）上，兩旁因布滿了高聳入云的紅杉樹而得名；而且因為在這片林區(qū)里有三棵非常著名的紅木樹。走進巨大而綠色的世界，這是一片雨林，蕨類植物在斑駁的光影世界中蜿蜒成行，沿途石頭長滿苔蘚。</p> <p>圖13、創(chuàng)始人樹</p><p>首先看到的是創(chuàng)始人樹（Founders' Tree）。該樹高達346英尺，是整個公園中最大的樹木之一，年齡約1400年。1931年的一個大霧天，人們聚集在雄偉的紅杉樹下，將這棵樹獻給了“拯救紅杉樹聯(lián)盟”的三位創(chuàng)始人。該樹有步行平臺，便于參觀和保護。</p> <p>圖14、巨人樹</p><p>讓游客喜歡的是巨人樹（Big Tree），前面有一個很大的平臺，適合照集體相。我們?nèi)r，正好有一個老年旅行團在巨人樹合影，或許能沾點仙氣，長命百歲。</p> <p>圖15、拍攝巨人樹</p><p>巨人樹高達286英尺（87.2）米，直徑7.2米，不如創(chuàng)始人樹高，卻比它粗多了，已經(jīng)有1500多歲了。當(dāng)然，正如旁邊的指示牌風(fēng)趣的所介紹，不必大驚小怪，周圍還有很多高聳入云的大樹。</p> <p>圖16、“樹堅強”前留影</p><p>這里經(jīng)歷過很多次山火和雷擊，倒塌的巨樹和被燒空的樹干隨處可見。讓我們吃驚的是有一些樹顯然被雷擊起火，幾乎燒成空心樹，但并沒有死亡，反而和其它樹木一樣，枝繁葉茂，勃勃生機，真可謂為“樹堅強”。</p> <p>圖17、進到樹干里拍照</p><p>我進到燒空的樹干里拍照，靠下的樹干已經(jīng)燒成炭，形成中空，但五六米以上的樹干依然完好?？招臉淠苌?，是因為樹皮還在，營養(yǎng)運輸管道就還在。樹干、樹枝、樹葉只要有營養(yǎng)補充，就不會枯毀。</p> <p>圖18、燒空的樹干</p><p>紅木國家公園是美國少數(shù)不收門票的國家公園之一。雖然沒有門票的收入，僅靠政府的預(yù)算，仍然盡力地維持了不少登山健行的步道，讓山林愛好者可以親近這些稀有的原生紅木森林。</p> <p>圖19、戴爾維爾巨人樹根前留影</p><p>最讓人震撼的是一顆倒下的戴爾維爾巨人樹（Dyerville Giant），長長的樹干躺在地面上，巨大而繁復(fù)的根系被撬出地面，暴露在我們的眼前。導(dǎo)游介紹說有1600年的歷史。 1991年在暴風(fēng)雨中倒下時，這棵370英尺高的紅木是樹林中最古老、最大和最高的樹。</p> <p>圖20、戴爾維爾巨人樹</p><p>幸好樹木倒下時沒有游客在場。據(jù)說當(dāng)巨大的紅木倒下時，在一英里遠的地震儀測到了大地的震動，當(dāng)?shù)厝寺牭搅俗矒舻穆曇簦詾榛疖噳嫐Я恕＿@棵1,00萬磅重的樹倒下時樹根掀起的泥土，把50英尺之外的另一棵紅木的樹干上覆蓋了15英尺的泥土。</p> <p>圖21、倒下的樹堵塞了環(huán)形道，樹被鋸下一段</p><p>因為紅木國家公園景色的獨特，不少電影會在這里取景。比如《星球大戰(zhàn)》（Return of the Jedi）、《侏羅紀公園2：失落的世界》（The Lost World: Jurassic Park）等。有人說《阿凡達》的取景地也在這里。</p> <p>圖22、2022年在紅木國家公園</p><p>離開“創(chuàng)始人之林”，導(dǎo)游帶領(lǐng)我們來到一個屬于私人的“穿越樹木公園”（Drive-Thru Tree Park ，地址：67402 Drive Thru Tree Rd, Leggett, CA 95585）。公園是從1922年以來由斯蒂芬森家族經(jīng)營的私有樹林、該公園位于舊金山灣區(qū)以北約180英里處，是過夜或一周住宿的理想之選。我們之所以每人5美元來到這個私人公園，因為這里有一棵著名的隧道樹。隧道樹，就是在古老的紅木上打洞的樹，讓汽車能通過。 </p> <p>圖23、枝形吊燈隧道樹</p><p>這里的隧道樹名字叫“枝形吊燈樹”（Chandelier Tree），其名稱是指從樹干后部相對兩側(cè)伸出的巨大樹枝，使其看上去像燭臺。這是北加州僅剩下的三個隧道紅木樹之一。其它兩棵是邁爾斯平原萊格特以北45英里的Shrine Drive-Thru樹，和克拉馬斯以北150英里的Klamath Tour-Thru樹。 </p> <p>圖24、我舉手可以夠到頂</p><p>旁邊有標識牌，注明“枝形吊燈隧道樹”高315英尺（96米）高，周長為70英尺?！八淼馈贝┻^其底部， 六英尺寬，七英尺高，該隧道于1937年被雕刻在樹干中。我舉手可以夠到頂，允許汽車駛過。 如果你是開車穿過這棵隧道樹，花五美元是很合算的。人們慕名而來，這里每天約有500輛汽車穿過。</p> <p>圖25、夫人和摩托車老漢合影</p><p>在1800年代末和1900年代初，加利福尼亞的許多大樹被開挖了隧道，允許游客開車，騎自行車或步行穿過樹，以刺激汽車旅游 ，大樹旅游蓬勃發(fā)展。挖洞嚴重損害了樹木的健康和強度，隨著全國環(huán)保意識的增強以及有關(guān)法律的頒布， 創(chuàng)建隧道樹的趨勢早已成為歷史。</p> <p>圖26、轎車穿過</p><p>擁有這片私人樹林的斯蒂芬森家族，1937年選中枝形吊燈樹挖洞，由查理·安德伍德（Charlie Underwood）于1930年代早期雕刻而成，為旅行者提供了獨特的享受。除了房車或拖掛車的車輛外，大多數(shù)車輛都將能夠穿過樹洞。該家族還提供大型車輛和旅游巴士停車場。從那時起，枝形吊燈隧道樹就成為他們家族的搖錢樹，參觀者絡(luò)繹不絕，在此拍照留念。</p> <p>圖27、皮卡通過</p><p> 早先加州出名的紅木隧道樹如今大多都已倒塌了，例如加利福尼亞州優(yōu)勝美地國家公園的高227英尺（69 米）瓦沃納（Wawona）樹，估計已有2300年的歷史。被雷擊著火后，1881年斯克里布納兄弟（Scribner brothers）鑿成隧道穿過了這棵樹，他們因為這份工作得到75美元（相當(dāng)于2019年的1,987美元）報酬。該隧道樹成為優(yōu)勝美地國家公園的著名景點。1969年2月，在暴風(fēng)雪中，瓦沃納隧道樹因其樹冠上積雪沉重而倒下。 </p> <p>圖28、2022年夫人站在一棵倒塌的樹上</p><p>曾與優(yōu)勝美地的“瓦沃納隧道樹”爭奪游客的“先鋒客艙隧道樹 ”，是加利福尼亞卡拉維拉斯大樹國家公園的巨型紅杉 ，高250英尺(約76.2米)，直徑為33英尺（10 米）。在1857年被雷擊中著火，樹的“上半部分”在約150英尺處折斷，樹成空心樹。1880年，在墨菲酒店的創(chuàng)始人詹姆斯·斯佩里（James Sperry）的要求下，開鑿了一條穿過車輛的隧道，每年吸引成千上萬的游客。2017年1月8日的一場罕見的暴風(fēng)雨中，“先鋒客艙隧道樹”倒下并破碎了。</p> <p>圖29、“穿越樹木公園”的樹雕</p><p>由于競爭對手相繼倒下，“穿越樹木公園”的“枝形吊燈隧道樹”的地位已經(jīng)無樹可比，名聲大噪，當(dāng)?shù)氐恼苍麄鬟^。停車場停有旅游公司滿載游客的大巴，游客與要穿樹洞的汽車爭相爭奪隧道樹。我們團的游客把住樹洞，一直等所有的游客照完相后才讓排隊的汽車通過。</p> <p>圖30、汽車穿過The Shrine Drive Thru Tree</p><p>在254公路（巨人大道）上有一個“汽車過樹”公園——The Shrine Drive Thru Tree，每臺車進公園門票是6美元。我們2022年4月底去時，因為是淡季，門口沒有人售票，我們自覺把錢放進收款箱子里。樹干上畫了一條白線，表示1964年洪水的最高水位。</p> <p>圖31、隧道樹留念</p><p>Shrine Drive Thru Tree是一棵煙囪樹，其樹干在一個多世紀前被大火（可能是雷擊的結(jié)果）挖空，高29.5米，寬5.26米，發(fā)現(xiàn)者杜斯特，他拓寬了自然的傾斜開口，創(chuàng)造了一個7英尺(2.1米)寬，7英尺（2.1米)高的隧道，足以容納車輛通過，成為一個受歡迎的旅游景點。</p> <p>圖32、樹屋</p><p>Shrine Drive Thru Tree的樹干傾斜度越來越大，1942年安裝的金屬纜繩支持才能保特直立。小公園里還有其它景點，包括平衡樹、大教堂樹、兒童步入樹樁、歷史年輪、樹屋村，還有禮品店。書屋每棟上下兩層，適合孩子們游玩。我們這些老頑童也爬進樹屋，返老還童。</p> <p>圖33、從樹屋窗戶里照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