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小說連載</p><p class="ql-block"> 我祖輩都是勞動人民</p><p class="ql-block"> 我本無心若紅塵,</p><p class="ql-block"> 奈何紅塵亂我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且說一梱干柴老金調(diào)往河西省雞西地區(qū)后,因為工作忙再沒有回到黃城。此后他又把小白鴿金夢云調(diào)到他身邊,后來小白鴿金夢云認識了一個小伙,他是一梱干柴金專員的秘書小白臉史大洲,因為他們都在地委工作,小白鴿金夢云在通訊組三天兩頭和小白臉史秘書接觸,小白臉史秘書大學畢業(yè)。人長的一米七、八的個頭,長的不是很帥文質(zhì)彬彬戴付近視眼鏡,白白凈凈說話文文皺皺,盡管她們倆個心里對對方都有好感,但在那個年代還不興自由戀愛。再者他們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員,說話行事都有一定分寸,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自然規(guī)則。一梱干柴金專員在百忙中也發(fā)現(xiàn)小白鴿金夢云好像對小白臉史秘書有好感。他們倆個只是隔了一層窗戶紙就是沒有通破。</p><p class="ql-block"> 有天一梱干柴金專員回家后一邊脫外衣一邊對自己的媳婦牛水花說:“娃他媽現(xiàn)在夢云也老大不小了,我們從小看著她長大,戰(zhàn)爭年代我們整天東躲西藏,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對家庭和子女關(guān)愛不夠,解放了百廢待興,為貫徹落實上面的各項政策法令、搞土地改革、鎮(zhèn)反等工作?,F(xiàn)在她長大了,咱們結(jié)婚晚孩子還小,我們該為夢云的婚事操心了。夢云的父母為了人民的解放事業(yè)貢獻出年輕的生命,他們把她交給我們,我們就要對她負責?!迸Kㄒ贿呁雷由隙瞬艘贿呎f:“解放前你為革命東躲西藏,咱結(jié)婚時你三十多我才十七八歲,那時我什么都不懂,咱們這個家還不是你作主,夢云雖然是咱們的侄女,我們從不把她當外人看,我雖然是她的伯母,但論年齡我只長她幾歲,我知道你對夢云比你自己親生的兒女都要親,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之常情。不過現(xiàn)在解放了,她的終身大事她做主,我們當父母的意見只能當作參考?!?lt;/p><p class="ql-block"> 這時候小白鴿金夢云也下班回家了,她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了伯父,就大聲說:“伯,你每次都回來晚,今天怎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咋回來比我還早?”一梱干柴金專員并沒有說他今天為什么回來這么早,而是說:“趕緊倒水洗手吃飯,你伯母今天給咱做了紅蘿卜豆腐噪子面,來嘗嘗。”這時門哐當響了一下,金勝利和金甜甜也背著書包回來了,孩子們進門這個家就熱鬧起來,她們倆個放下書包,也不洗手直接就去端碗吃飯,一梱干柴金專員說:“小朋友,以后推門慢點,講點文明有點禮貌,把手洗干凈再坐下吃飯?!边@金勝利最怕父親的,他不聲也不響,自己打水趕緊去洗手,這金甜甜是父親的掌上明珠,她伸長舌頭扮了個鬼臉說:“中午吃面為啥要洗手,難到這水不要錢?”這牛水花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她也端起一碗面,一邊給面里倒醋一邊說:“趕緊吃,等會你們還要去學校。”</p><p class="ql-block"> 金甜甜說:“爸,我的名字不好聽,同學們都說金錢美女是資產(chǎn)階級的東西,我以后再也不叫金(錢)甜了。父親的抬起頭看著她說:“那你想叫什么名字?”金甜甜放下碗嘴巴里咬著筷子說:“就叫金紅軍、金八路或者金建國什么的。”這金勝利把筷子猛的放到桌子上,抬起頭說:“不對,什么八路、紅軍、建國這些都是男人叫的名字,你個丫頭片子還想叫男人的名字沒門。這金甜甜也不示弱,她站起來說:“這是新社會男女平等,我愛叫什么名字你管不著!”這金勝利說:“夢云姐你說她一個丫頭片子怎么就要叫男人的名字?!眽粼铺痤^說:“你們的事自己解決,怎么把姐還扯進去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們閑扯,吃飯?!边@一梱干柴老金說:“名字的問題晚上再討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吃飯?!迸Kㄒ舱f:“都坐下趕緊吃飯,大家一會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那有閑工夫再給你改名字,有啥事晚上回來再說?!钡饶莻z個小淘氣走后,這一梱干柴金專員又對小白鴿金夢云說:“孩子你長大了,我們該把你的終身大事提到日程議事中來了,你現(xiàn)在考慮一下是自己談,還是我們托人給你介紹……”這小白鴿金夢云穿好外衣,一步門里一腳門外又扭過頭說:“我誰也不嫁,一輩子都呆在你和伯母身邊?!?lt;/p><p class="ql-block"> 這時金專員的媳婦牛水花從廚房里走出來說“夢云,你先別忙著走,你伯說的都是大實話,那有女兒大了不嫁人之理,我看你伯的秘書史大洲人就不錯,趕明找個媒人說合說合?!币粭y干柴金專員忙說“在機關(guān)單位不興這個,雖然現(xiàn)在開始提倡自由戀愛,但年輕人臉皮薄,誰都不愿捅破那層窗戶紙,這樣吧咱們也不要聲張,更不要在機關(guān)大張旗豉的給娃找對像……”牛水花一臉懵逼說:“那怎么辦?難道給娃說對像也妨礙你們的工作?”一梱干柴金專員又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我是地委領(lǐng)導(dǎo),夢云的婚事你我出面不太合適,這樣傳達室老劉的愛人不是在機關(guān)灶上做飯嗎?你讓他們倆囗有空探探大洲的口氣,先看人家對夢云有沒有好感然后再定?!迸Kㄒ贿吺岸尥肟暌贿呎f:“我怎么么有想到,不過讓一個看大門和做飯的說娃的婚事是不是有失身份?”</p><p class="ql-block"> 世事如舟掛短篷,</p><p class="ql-block"> 或移西岸或移東。</p><p class="ql-block"> 幾回缺月還圓月,</p><p class="ql-block"> 數(shù)陣南風又北風。</p><p class="ql-block"> 歲久人無千日好,</p><p class="ql-block"> 春深花有幾時紅。</p><p class="ql-block"> 是非入耳君須忍,</p><p class="ql-block"> 半作癡呆半作聾。</p><p class="ql-block"> 一梱干柴金專員有點生氣了,他猛的站起來一拍桌子大聲說:“怎么?領(lǐng)導(dǎo)干部不管職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務(wù)員,看大門、做飯、當領(lǐng)導(dǎo)都是為人民服務(wù)的,只是分工不同罷了。那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怎么?你看不起勞動人民,難道他們低人一等?你我不都是從農(nóng)民家庭走出來的嗎?才來地委大院幾天,怎么很快就忘了本?”牛水花有點尷尬的對夢云說:“夢云,你看看你伯的牛脾氣又上來了,我沒有看不起勞動人民,再說我祖祖輩輩不也是勞動人民?!币粭y干柴金專員點上一根煙一邊抽一邊又問:“那你是什么意思?”牛水花走過來一邊拾掇碗筷一邊“唉!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不跟你哆嗦,這句話是我說錯了,我還要出去買菜,對了咱下午吃什么?”一梱干柴金專員說:“我今天還有一個會,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小白鴿金夢云站在門口說:“大伯今天是星期六,后天才開會?!币粭y干柴金專員站起來翻了一下日歷說“看我忙糊涂了不是,那你們上街多買點菜,記得割點肉咱們今天中午吃餃子,夢云,你去地委把大洲叫過來中午一塊吃點飯?!?lt;/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