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font-size:20px;"> 《讀司馬策風》 </b><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文森特.李 【美國】(教授、作家)</span></h1><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住在美國紐約,司馬先生在加拿大溫哥華;我已經是年過八旬的老頭了,他和我小兒子差不多大小。不過,我和司馬先生又在冥冥中結下了不解的緣分。</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因為喜歡碼字,與司馬先生成為文字神交;我兒子的一位朋友,北京移民唐尼王,來美國大學教書后和我們同住在紐約,也是我的文友酒友,王先生在溫哥華住了十年,和司馬策風是相交多年的文友;我和司馬先生也是老鄉(xiāng):他生在重慶,我生在宜賓,相距不遠,同飲長江水;我喜歡相聲喜劇,他是當地華人電視臺時事評論員,還組建了喜劇團,登臺講相聲演喜劇,并且編導演全能,聽說他的朗誦不得了,口才了不得。</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司馬先生以寫現代詩為主,兼顧古體詩,散文也寫了不少。</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司馬策風的現代詩水準很高。不僅僅是我個人這樣看,有個故事可以佐證:據說,在溫哥華的一次文友聚會上,有人在爭論如果溫哥華搞一個現代詩的華山論劍,究竟誰是第一?因為溫哥華的詩人作家一百多人以上,寫詩者眾多,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爭論不休,各自抬出自己喜歡的詩人,但誰也沒能說服誰......后來,女作家凡凡發(fā)言說,就現代詩來而論(除了洛夫等年過八旬的老詩人),如果司馬策風算是第二的話,估計沒人敢說他是第一了,當時另有幾位也點頭贊同。那次聚會司馬先生并未出席,所以這并非當面奉承,而是由衷的推崇肯定。</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在網上搜索發(fā)現:司馬先生的愛情詩尤其受到年輕人追捧,少男少女們將他的愛情詩收入自己博客,常在情人節(jié)作禮物送戀人,比如《吻》、《胡楊,木乃伊輪回的舞蹈》、《月下的站臺》、《愛一個人好累》、《寂寞》等;甚至連在中央電視臺講《論語》的于丹教授也將司馬先生的愛情詩收入自己的私人博客,這倒是讓人想不到;還有中國一些地方政府的網站也轉載司馬先生的詩歌,比如《感謝死亡》等;我本人尤其喜歡他的文化類詩歌,比如:《重慶火鍋》、《呼吸巴黎》、《扇搖江南》、《四川泡菜》等。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現代詩《重慶火鍋》,在2007年被選入歐洲華文學校中學生課外閱讀教材《鄉(xiāng)戀》;在2016年參加全球華文“中華情”詩歌散文賽,獲得了金獎;被中外多種詩刊選載,還被選入《2018年重慶新詩日歷》。這些作品所表現出的那種俯瞰世界的視野,敏銳深遠的思想和魔幻天才的想象力與才氣,一般的詩人只能望塵加鞭。</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司馬策風的古體詩也不錯。據說溫哥華有一位古詩詞專家寧川先生,功力深厚,有專著出版,他在報上讀了司馬先生的幾首律詩后,對大華商報的副刊主編顧亞星說:在溫哥華終于看到可以讀一讀的古體詩了。如果語出別人還不足為奇,寧川說,文友們就感到意外了:因為從來聽不到他說任何人的古體詩寫得還行。我本人激賞司馬先生的幾篇古體詩詞,例如:《司馬策風自畫像》、《紅楓醉飲》、《觀尼亞加拉大瀑布》、《烏托邦加拿大》、《沁園春.麗江抒懷》等。司馬先生還受邀成為國內外幾家網刊的現代詩和古詩詞版主,例如:《漢詩》、《人之悠遠》、《酷我.北美楓》等四五家;先后還參與了北美大型紙質詩刊《北美楓》,以及加拿大大華商報文藝副刊的編輯工作。</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因為司馬先生的文品和人品,他的人緣相當不錯。2011年,在加拿大大華筆會換屆時,司馬策風經推薦以全票當選唯一一位副會長,成為加拿大作協(xié)最年輕的會長,而且當時他在中國探親,并沒到場。大華筆會在加拿大溫哥華創(chuàng)立,但它的成員來自加拿大、美國的社會各界,以及中國一些大學、文學界和學術界,總共二百多位作家詩人和學者。司馬先生能被這些人杰認可,豈能仰仗虛名。</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18px;"> 先說了司馬策風的故事,現在說說他的散文。他的作品,詩較多散文不少。以前,我讀過幾篇,印象比較深的有《從櫻花透視日本民族的文化人格》,手法輕靈,以小見大,一篇兩千多字的短文,簡直就是在給日本這個國家照心電圖和腦電圖,其深刻敏銳的洞見,與美國人類學家本尼迪克特所撰寫的幾十萬字的巨著《菊花與刀》各有其妙,該篇短文,后來被歐洲一作家選編收入海外華人作家精選散文集《梅苑》,也</span></h1> <h3><span style="font-size: 16px;">(2012年,司馬策風與詩詞界泰斗葉嘉瑩教授出席溫哥華詩歌朗誦會)</span></h3><h3><br></h3><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被多家網站轉載。另外,司馬的長達一萬多字的幽默哲理散文《戲說男女兩性》系列四篇,很受歡迎。聽報社的編輯說,當時他們每周六連載一千字,撩得讀者心癢癢的,不少讀者打電話到報社要求每次刊載一整篇。司馬先生因此意外獲得了溫哥華婦聯(lián)主任的綽號,也有政委的雅號,甚至還有朋友建議他在電臺開辦一個深夜時段的婚戀兩性專題咨詢節(jié)目,一定會大受歡迎。我在網上看見很多網站和私人博客轉載這系列文章,有的網站加精華,有的干脆更夸張的加上“超級經典”四個字。我年紀比他大幾十幾歲,寫散文比他多,加精華的文章有,收入各種散文選本也有,但是,在網絡上被人奉為“超級經典”的還絕對沒有。</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數月前,得到司馬即將出版的散文集《文化行吟》文稿郵件,內容豐富,風格多樣,我花了兩個下午時間幾乎是一口氣讀完,很吸引人,讓人不忍放手。</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第一輯“問道歐洲”,第二輯“感悟北美”這兩部分是重點,主要寫他在歐洲和加拿大的見聞和感悟。他對人生的思索和對中西方文化的比較,產生了很多奇妙靈感和非凡見解,其中《哥本哈根有風騷?》、《荷蘭春街》、《脫衣舞文化》、《舞女有貞潔》、《天體海灘》、《觀溫哥華女子裸體游行》等,可說是篇篇活色生香,凸顯了他對人性欲望,道德觀念以及審美取向的思考,色而不淫、理性曠達、宅心仁厚、深情溫暖、直達人心,從作家情懷上升到宗教家的大愛境界。</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另一類的《從櫻花透視日本民族的文化人格》、《雞翅,啃出文化》、《漢字,中華民族的精神大旗》,這些文章構思巧妙,手法輕靈,舉重若輕,與一般作家思路不同,與文化散文大家余秋雨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余秋雨比較沉重嚴肅,而司馬策風顯得更輕松幽默、跳躍詩化、綿里藏針。你可能會懷疑,一個作家詩人,居然有社會學家的深邃敏銳,有語言文字專家的考證辨析,有歷史學家的是非明智,有哲學家的深刻洞悉,有政治家的運籌智慧嗎?</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這幾篇值得關注:《丹麥投降德國的聯(lián)想》、《柏林墻》、《偷渡遭遇》、《隨談如何愛國》、《人之初,性為何?》等,通過多個鮮為人知的中西方各國的歷史故事、現代傳奇,將一些被歪曲篡改的歷史、被誤導誤解的觀點,做了撥亂反正,表現出傳統(tǒng)中國儒家文化中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積極入世的思想,有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人文情懷,也抱持著“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操守,同時又兼得西方文化“平等、自由、博愛”的人文精神和人道主義的普世價值觀,讀來激動人心、震撼靈魂、令人深思。你仿佛看到他如同岳飛辛棄疾一樣,空懷報國安邦大志,而又拔劍四顧茫然,大有英雄無用武之地,恨鐵不成鋼的遺憾、憤怒,以及對人生困惑的思考和對生命價值的追問!</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另外一些篇目,比如:《童話王國,丹麥》、《丹麥采蘑菇》、《挪威垂釣》、《丹麥海港偷魚》,以及第三輯中山水游系列記《亞洲最后失落的天堂》等,這時候,你會覺得,司馬先生如同孩子般天真爛漫、調皮可愛,完全換了一副面孔,他帶著我們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桃花源,走進烏托邦,跌入伊甸園,讓我們忘記凡間俗事,偷得人間一段閑暇,于是我們抱樸歸真,返老還童,穿越時光,在神山仙境中度過一段難忘的美好假期。</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第四輯的“人生雜談”系列中?:《論幽默》、《論謙虛》、《論幸福》、《談愛情》、《論教育》、《飲茶如娶妻》、《戲說男女兩性系列》、《話說“女人味”》等篇雜,司馬先生又脫下童裝,換上學者教授的西裝,顯得學養(yǎng)豐厚、智慧超群、妙語連珠,他的系列人生高論,堪比哲理散文大家培根、蒙田,但是,他又不似培根的正襟危坐、一本正經,也不像蒙田的淵博龐雜、啰嗦松散,司馬先生的文字,情理兼勝、通俗生動、幽默輕松、深刻敏銳、簡練警策,這是他的特色和亮點。</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第五輯“談情說愛”中,司馬先生猶如民國的才子詩人情種徐志摩的深情綿邈,這些眾多情書,彰顯出這位至今單身的中年作家在情與理中的糾結,在戀愛與婚姻中的徘徊,在深情付出與意外背叛中的痛苦.....我以為,魯迅寫給許廣平的情書《兩地書》值得一讀,徐志摩寫給陸小曼的《愛眉小札》也很是有味,司馬先生的情書和他們各有不同,也許如同我們的川菜:百格百味,麻辣酸甜咸,五味雜陳,其中《萬字情書》</span></h1>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8年,司馬策風在溫哥華住家附近散步</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算是抒發(fā)心聲的代表,另有不少情感兩性話題,也很精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第六輯,名曰“打趣搞笑”。司馬先生是詩人作家,但是,他還是一位口才出眾,善于表演喜劇的人物。這一輯里,有脫口秀臺詞《漫畫司馬策風》,你可以看看:司馬先生是如何拿自己的五官開涮,把自己洗刷得有滋有味。另一篇《戲說文化》,把一個絕對嚴肅莊重的大話題,說得好笑可樂、深入淺出、形象生動,不是學者勝似學者。這時的司馬先生,仿佛就是相聲大家馬三立、喜劇大師卓別林和某位大學教授的混合體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第七輯“品詩論文”,主談詩文理論點評。司馬再次換上長衫馬褂,手搖折扇,古今中外神侃一通。你會覺得,此時司馬先生膽大包天,居然常常將自己的詩和李白、李商隱這樣的大師同臺打擂;甚至在幾千言內,梳理千年中國詩歌,評頭論足,也不乏高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第八輯“巴山畫魂”,是司馬先生為四川美術學院國畫系奠基人、巴山小景畫派創(chuàng)始人李文信先生撰寫的專業(yè)度極高的傳記作品。干好本行已然不易,還要跳出圈子涉獵另外一個專業(yè),那是需要極大勇氣和另類才情的。沒讀之前,我為司馬先生捏汗:可別自曝其短。不想,司馬先生寫得有模有樣,竟然如同他的詩歌散文和小說一樣,情理兼勝,才情并茂,具有非常的專業(yè)深度和廣度,絕不亞于美院的專業(yè)理論教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詩人本是稀罕之物。有專家統(tǒng)計:詩人在作家中比例不到10%,但是世界上品相最佳的散文,至少有50%是出自詩人的手筆。足見,詩人的文筆之精妙,詩人和美文之緣分深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司馬策風散文,是詩人寫散文,是詩歌散文比翼齊飛,特色顯著、成就卓越,堪稱當代海外華人散文的坐標。其筆法:古今穿越、中外合璧:若小橋流水,則詩意優(yōu)雅;若大江奔涌,能收放自如;若推理思辨,則縝密嚴謹;若插科打諢,又風趣幽默.....司馬先生的文字,總是奇思迭出、妙想天來,將敘事、抒情、議論,巧妙剪輯縫合而不露痕跡,既有春秋戰(zhàn)國諸子百家縱橫捭闔、不拘一格的雄健,也有“韓潮蘇海”的大氣磅礴;既得魯迅的深刻,還兼林語堂的謙和包容及宇宙大視野;既有錢鐘書似的機智詭辯與調皮幽默,也有余光中的奇思妙想和靈光乍現;不乏梁實秋的閑散沖淡,也得朱自清的詩情畫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司馬先生采百家之長又能融會貫通,再加優(yōu)美煉達的呈現,實在是一種天籟妙趣的靈性走筆。我也出版過文集、詩集和理論專著,也讀過眾多名家的散文,我以為,從手法技巧上,能與司馬先生論劍者不多;論境界和品味,更是罕有比肩者。我看,有的文章,唯有司馬策風一騎絕塵。在臺灣,詩人散文大家余光中昨天駕鶴西歸;在北美,又一位詩人散文家司馬策風今日搖扇款步而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的兒媳小文曾經混跡于北京的文藝圈,她說大約是在2013年的冬天,被朋友邀請出席了一個飯局,晚宴設在奧運村附近的“眉山酒樓”,主賓是大名鼎鼎的金鐵霖教授,東主是金鐵霖多年未見而今經商成功的學生,從深圳回來感謝金教授的師恩,陪同金教授的有,金鐵霖的愛徒周強博士(現任中國音樂學院教授)、加拿大華僑詩人司馬策風,另有周強的幾位男女學生,以及幾位文藝圈的歌手作家和政商界人士,一共將近二十人坐了一大桌。東主熱情舉杯致辭,賓客話來酒往氣氛熱烈。大家對國際國內時事七嘴八舌你來我往。后來,司馬先生受邀請講話,他發(fā)表了一通有關中國時局變化走向、國際格局發(fā)展趨勢對未來中外政治、經濟和文化影響的長篇演講,視野開闊、高屋建瓴、分析透徹、有理有據,極具說服力和感染力,簡直就是一篇精彩的時事政治演講,贏得了熱烈的掌聲。宴會快結束時,金教授看著司馬先生微笑點頭,一字一頓的輕輕地說了一句話,讓大家意想不到似乎又在情理之中,金教授說:“這個小劉?。ㄋ抉R本姓劉),可以做一個省長和市長”。最初大家不明白司馬策風究竟什么來頭,讓金教授如此肯定贊揚,后來才知道他是周強教授的老鄉(xiāng)好友,幾年來和金教授一起吃過好幾次飯了。</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金鐵霖教授,中國音樂學院院長、中國文聯(lián)副主席,學生有李谷一、彭麗媛、宋祖英等,無不大名如雷貫耳。以金鐵霖教授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慧眼,在中國文藝界泰山北斗的地位,平時極少說話,</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2017年,司馬策風與環(huán)球旅行家馬中欣先生重慶相逢</p> <p class="ql-block">可謂,金口一開,金貴難得,他的話讓人不容置疑。</p><p class="ql-block"> 司馬先生多才多藝,十八般兵器無一不會無一不能,他玩起來都是虎虎生風。我不知道應該把司馬策風歸于哪一類人物?是詩人?是散文家?是戲劇編導?是喜劇演員?是酒店管理專家?是朗誦家?是演說家?</p><p class="ql-block"> 我以為,文藝創(chuàng)作,需要心靈的高度自由,才能出好作品,如果,被功利所累,被強權控制,常常會產生怪胎和平庸之作,就如同在自由戀愛時,男女激情飛揚、活力四射,不是詩人也似詩人,而一旦被婚姻約束和羈絆,各種責任壓力,靈感嚇走了,詩情畫意凋謝了,歷史上,許多著名的大詩人大作家,比如:屈原、司馬遷、李白、王維、白居易、李商隱、蘇軾、歐陽修、辛棄疾等,他們幾乎都是職業(yè)官僚,業(yè)余憑興趣寫詩作文,他們大多仕途不順、歷經坎坷,甚至屢遭磨難,他們不受約束,率性揮灑,佳作不斷;反觀,那些御用文人宮廷寫手們,他們顧慮太多、謹小慎微,其作品大多四平八穩(wěn)、陳詞濫調,欠缺活力和才氣,幾乎沒留下值得流傳百年的佳作。就是說,所有文藝創(chuàng)作,尤其是需要高度心靈自由的詩歌、散文,一旦成為職業(yè),容易造成僵化、教條和程式化,靈性、才氣與生命張力就會不同程度地減少或者被磨平。</p><p class="ql-block"> 我發(fā)現:在海外華人中,尤其是男性,絕大部分都是理工出身,不少人多才多藝,尤其是在北美,比如:在加拿大,創(chuàng)辦網絡詩刊“酷我.北美楓”的星子女士,職業(yè)是電腦工程師,出版了幾本中英文詩集,選為加拿大國家桂冠詩人;曉鳴先生,先后獲得兩個理工碩士和博士,職業(yè)地產經紀,新詩、古詩都很棒;和平島先生,在加拿大讀物理博士,職業(yè)電腦工程師,詩歌散文俱佳;阿九先生,中國加拿大雙料理工博士,職業(yè)經商,寫詩出眾;美國的核物理學家非馬博士,職業(yè)大學教授,杰出的詩人,富有個性的畫家、雕塑家;我在美國的兩個兒子、唐尼王先生,和本文主角司馬策風先生,都是如此。比之中國的一些職業(yè)作家,這些海外的華人詩人作家們,底蘊豐厚、精神專注、思想深遠,他們更了解中西文化,擁有國際視野;他們更加心靈自由、不拘一格、才情非凡,更富有人文情懷和普世價值的慈悲大愛,因而煥發(fā)出更加溫暖明亮的文化藝術的魅力。</p><p class="ql-block"> 前國家主席江澤民的恩師、民國時期的教育部次長,臺灣中央大學校長、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機電系主任、賓夕法尼亞大學終身教授、中國臺北“中央研究院”院士顧毓琇教授,就是一位集合了詩人、科學家、戲劇家、音樂家和佛學家的文理兼通的大師。顧毓琇先生和中國漢代的張衡、北宋的沈括,以及歐美的達.芬奇、愛因斯坦等,都是文理兼通的泰山北斗,無與倫比!那么,司馬策風和他的眾多文朋詩友們,也可謂是這類文理兼通的一流的復合型才俊。</p><p class="ql-block"> 要衡量一個人的智商,如果只看他在科技或者文藝方面某一個維度,也可達到一種卓越程度;如果,從數理科技跨越到文學藝術甚至到別的領域,這樣不同維度的疊加,那才是真正衡量一個人思維廣度深度和大腦容量的標準。</p><p class="ql-block">我以為,只有多才多藝的復合型人才,才可能成為真正的大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18年2月 于紐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h3><span style="font-size: 16px;">(2018年新年初三,司馬策風與著名畫家、詩人武輝夏先生相會于重慶江北嘴放鶴樓)</span></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2016年,司馬策風在重慶美術館出席四川美術學院老教授畫展)</p> <p class="ql-block">司馬策風簡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生長重慶,后入加籍,北美中西方文化交流協(xié)會理事、加拿大大華筆會副會長、加拿大華人電視臺特約時事評論員、加拿大“哈哈鏡”喜劇團編導主演,重慶新詩學會會員、重慶散文學會會員。</p><p class="ql-block"> 曾任北美大型紙質詩刊《北美楓》編輯,加拿大《大華商報》文藝副刊編輯,先后任《漢詩》、《人之悠遠》、《酷我.北美楓》等四家中外文藝網刊編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職業(yè)身份:前加拿大康福特國際連鎖酒店高管、創(chuàng)意設計師、戰(zhàn)略策劃者、職業(yè)經理人。業(yè)余身份:作家詩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已出版專著《陽光下的翅膀》、《司馬策風抒情詩選》、《文化行吟》,即將出版《麻辣俏皮話》、《紅楓雪梅》。</p><p class="ql-block"> 現代詩《重慶火鍋》,于2007年入選歐洲華人中學生課外閱讀教材《鄉(xiāng)戀》,2016年榮獲第二屆“中華情”全國詩歌散文聯(lián)賽金獎,并入選《2018年重慶新詩日歷》。</p><p class="ql-block"> 小說《癌》,于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獲中國“銀花杯”征文一等獎。</p><p class="ql-block"> 小說《失落的胡須》榮獲2018年“武陵杯”.世界華語微型小說藝術節(jié)年度二等獎。</p><p class="ql-block"> 在海內外發(fā)表詩文作品百萬字以上,有詩歌散文多篇入選中外各種詩歌散文選本。</p><p class="ql-block">另著有工商、文娛策劃書多種。</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h3><span style="font-size: 16px;">(2018年新年初二,司馬策風參訪重慶馬桑溪古鎮(zhèn))</span></h3><h3><br></h3><h1>???</h1> <h3><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司馬策風留學工作歐洲,于1999年參訪德國柏林于勃蘭登堡留影)</span></h3> <h3>(<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司馬策風旅居加拿大,于2004年4月到訪世界第八大奇跡——尼亞加拉大瀑布)</span></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