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與廖俊鵬初次交談,傾聽他對藝術(shù)的不懈追求,對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樸實。在當下浮躁的時風里,一個能靜下心來,沉浸在自己的藝術(shù)世界里,勤于創(chuàng)作,一心只追求能將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與對藝術(shù)的理解極致地表現(xiàn)出來的畫家,實屬可貴,幾十年的藝術(shù)生涯,廖俊鵬懷著對藝術(shù)的敬畏之心,默默地一路走來。</h3><div> 生于1957年的廖俊鵬,號涉人,齋號聞鵲樓。自幼酷愛文學、藝術(shù)。1974年便開始學習繪畫,先后追隨過余作新、謝海若、洪世杰三位潮汕書畫名家。他先從余作新先生學習中國花鳥畫;繼而隨謝海若先生學習中國山水畫;隨后跟洪世杰先生學習西畫。幾十年來,在諸位名師的悉心指導下,經(jīng)過自己不懈苦練,取得可喜的成績,在他的花鳥國畫作品中,既體現(xiàn)出國畫的筆墨意趣,又能看到西畫光線色彩和線條造型等影子。</div> <h3> 廖俊鵬擅花鳥,重寫生,善于觀察生活,習畫至今,幾十年如一日地堅持基本功訓練,堅持畫速寫,練習用簡練的線條捕捉鳥雀神態(tài),已畫了10多本厚厚的速寫本。功夫不負有心人,如今筆端下的國畫花鳥造型優(yōu)美,生動形象,畫面設色清麗、筆墨灑脫、韻味十足。他對各種鳥類有細致入微的觀察。上世紀70年代,廖俊鵬就喜歡養(yǎng)鳥觀鳥研究鳥的造型結(jié)構(gòu),對各種鳥的動態(tài)、習性有深刻的了解。如今,筆下花鳥動物,不管是俯沖的,還是仰視的;不管是跳躍的,還是靜止的,各種形象都能畫得栩栩如生,信手拈來的快速造型能力和默寫技藝令人贊嘆。</h3> <h3> 談及作為花鳥畫家,對于花鳥畫的核心理解及評價標準,廖俊鵬表示,第一是國畫花鳥中對筆、墨和水的運用,“水是國畫的‘血’,墨是國畫的‘肉’,筆是國畫的‘骨’,三者在花鳥畫中的極致運用,再加上造型的靈動,有血有肉、有筋有骨便是花鳥藝術(shù)佳作?!?lt;/h3> <h3> 書畫的真正功夫在畫外,國畫創(chuàng)作離不開書法上的修行,廖俊鵬仍然記得恩師余作新的教誨:要習練書法。平時,廖俊鵬在勤于創(chuàng)作的同時,還經(jīng)常臨習字帖,如柳公權(quán)的《玄秘塔碑》帖、蒼勁有力的大篆《散氏盤》,都是帖不離手。</h3> <h3> 在理論上精于探索也是他生活中的樂趣,閑暇時,他喜歡在網(wǎng)上購買大量書籍閱讀,他看的書包羅萬象,不單是藝術(shù)專業(yè)上的書,甚至哲學的書籍也讀得津津有味,作畫之余,還常擠時間研究篆刻,觸類旁通,如今,廖俊鵬的篆刻從印文的設計到刀法的操作,都形成自己的風格。</h3> <p class="ql-block"> 外師造化,中得心源。憑借勤奮和努力,對藝術(shù)進行執(zhí)著的追求,廖俊鵬在筆墨之間孜孜不倦感受鳥兒的靈動,在探索中尋求突破,畫作中線條的概括來源于平日勤奮的速寫;畫面的造型、光線和色彩得益于西畫的功底;而水墨的概括寫意則師出國畫的研習。精致、細膩,意境明朗而開闊是他花鳥畫的一大特色,心有所悟付諸筆端,反映出他對大自然的真摯情感。正如他自己所說,“大樹的生長需要肥沃的土壤、陽光、雨露和空氣,缺一不可才能根深葉茂,藝術(shù)的成長道理一樣,需要理論和實踐相結(jié)合,不斷學習才能不斷進步?!?lt;/p><p class="ql-block"> 《汕頭日報》記者陳文惠/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