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號:41464594</p><p class="ql-block">昵稱: 寧靜如許</p> <p class="ql-block"> 雨絲斜斜地落,像是天空垂下的琴弦,輕輕一撥,便惹得滿城的相思發(fā)了芽。 </p><p class="ql-block"> 春綠從屋檐爬上枝頭,又從枝頭跌進我的眼底——那綠太濃,濃得化不開,像是誰把心事揉碎了,撒在風里。 </p><p class="ql-block"> 夏花未至,我卻已開始害怕。怕那些嫣紅姹紫開得太急,急到來不及等一個答案,便匆匆謝了。 </p><p class="ql-block"> 花瓣落在泥土上,像一句未說完的話。我蹲下身去撿,指尖沾了露水,涼得讓人心驚。</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問風。 問它能否慢些走,能否把春的繾綣拉長,拉成一條沒有盡頭的河。 河上漂著零星的柳絮,像零星的記憶。某個午后,有人曾在這里彈琴,琴聲和著鳥鳴,落進我的詩里。 </p><p class="ql-block"> 風不回答,只是卷起我的衣角,將幾片新葉塞進我掌心。 葉脈蜿蜒如掌紋,仿佛寫著某種隱秘的約定:若你愿等,枯枝會再綠,斷弦會再續(xù),迷路的知音終將循著琴聲歸來。 </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春與夏的交界,身后是煙雨朦朧的往事,眼前是未命名的花期。 忽然聽見遠處有笛聲響起,清越如初遇那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