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張序<div>美篇號:1183186</div> 安順是什么?是微風(fēng),是心跳,是回聲,是無可替代。 有趣的人生,一半是人間煙火,一半是江河山川。在貴州安順,瀑布如詩,心隨風(fēng)舞。 從黃果樹瀑布到龍宮,安順的水有一萬種姿態(tài)。少年時策馬天涯的狂想:跌落人間,就當(dāng)轟轟烈烈,像黃果樹瀑布一樣。 多年后才懂得:人生的大起大落,終不如歲月的低吟淺唱,所有的跌宕終將沉淀為龍宮暗河的靜水流深。 安順有我很多的戰(zhàn)友。經(jīng)歷了太多人間清歡,方知走過的地方越多,越是感覺一個人的腳步其實走不了多遠(yuǎn)。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終都將回到起點。 安順文廟與武廟同存一個街區(qū)。武廟六百年古韻,傳承忠義仁勇。 文廟的老師說,大成殿前這一對透雕云龍石柱的造型藝術(shù)國內(nèi)罕見,堪稱國寶。 當(dāng)你闖進(jìn)這六百年的舊夢,就感覺這里的石頭會說話。每一塊石頭下面,不知道筑著多少滄海桑田的片段,也不知道藏著多少春花秋月的故事。 屯堡是明朝散落在貴州的一枚棋子。這些屯堡,曾是明初征南大軍的屯駐之地。每個寨子都建有寨墻、碉樓,被譽(yù)為"冷兵器時代的最后堡壘"。 屯堡人這支貴州最大的移民,由一支從北方出征的軍隊,平定南邊這方水土后,一道黃色的圣旨,就把亦兵亦農(nóng)的根深深扎在這里,在大山里生存繁衍。 一個個屯堡村寨,一個個六百年來一直保持著大明遺風(fēng)的山寨,在時光的影子里靜默在大山深處,石頭一樣不說話。 如今,這些被歲月浸潤的古村落,正以獨特的文化密碼吸引著世人目光。跟著一條石板街,從寨子的這頭,走到寨子的那頭,故事一樣曲折,時光一樣厚重。 沒錯,屯堡人一直沿襲著明代江南漢族服飾,恪守世代傳承的生活習(xí)俗,就連屯堡人的花燈曲調(diào)都有著江南曲子的韻味。 總有幾個老人坐在這里,一針一線繡著舊時光。連狗也不叫、不咬,走過來聞聞褲腳,又懶懶地走回去,在陽光影子里的滑石板上躺下來。 我始終認(rèn)為,簡單的生活,最是動人。就像這千年傳承的蠟染。 初夏,我?guī)臄z組重返安順。當(dāng)夕陽的霞光漫過舊州的石墻,我想,我或許可以放下一些執(zhí)念,所有跋涉不過是為了與故土重逢,所有滄桑終究會凝成屯堡石墻上的一抹青苔。 聽著安順地戲的唱詞,我想到屠格涅夫的詩:我已久離了我的故鄉(xiāng),我看它,儼然和昨朝一樣…… 安順的地戲源于軍中。想想自己的經(jīng)歷,就是一堂永不落幕的儺舞。摘下面具,才是真實的自己。 從大明軍儺的鏗鏘鼓點,到現(xiàn)代文創(chuàng)的時尚風(fēng)潮,匠人們用雙手雕刻著過去與未來。 安順有無數(shù)個大大小小的石頭村寨,牽著它們,連著它們的,是根,是魂。你走了,他們不走。你來了,他們還在。 而此時,我只想與你、也和自己道一聲:人在江湖,惟有安順;人生之貴,貴在安順;此心安處,萬瀑歸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