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i>下圖來自于網(wǎng)絡(luò)</i></p> <p class="ql-block">平板電腦屏幕小組件上,一只綠色貓頭鷹張開著比身體大一倍的金色翅膀,戴著墨鏡高傲地仰起腦袋,它的周圍金光四射,光芒中央是耀眼的三位數(shù)字——200。今天,是我在“多鄰國”自學(xué)日語、連續(xù)打卡的第200天——不是媽媽口中的“三分鐘熱度”,而是實實在在地聽音、跟讀、朗讀、書寫,整整200天。如果說一個習(xí)慣的養(yǎng)成需要21天,那么這200天意味著,在“多鄰國”學(xué)日語,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愛好”——盡管它很“小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的,很小眾。和它的初次相遇,是七年級暑假時兩位好朋友的強烈推薦,她們約我一起打卡,組團學(xué)習(xí)。或許是八年級后學(xué)習(xí)任務(wù)繁重吧,漸漸地,這樣的打卡學(xué)習(xí)仿佛沉沒在茫茫題海之下,她們的身影幾乎難以看到,只有我,還在堅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想了,還是開始今天的“學(xué)習(xí)”吧。我點進“聽力”練習(xí),映入眼簾的不是學(xué)??季砟欠N白底黑字的題目,而是一頭坐在收音機前、胖胖憨憨的大狗熊,收音機旁擺著他的夜宵三文魚,它一臉不情愿地打開收音機,哈哈,像極了不愿意做作業(yè)的我們。我忍著笑意,開始仔細聽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Welcome to fall staff’s listening.”收音機里傳來典型的聽力開場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just wanna eat my Salmon in peace.” 狗熊懶懶煩煩不情不愿的態(tài)度又把我逗笑了。別急,“Salmon”不會就是“三文魚”的意思吧,我趕緊查字典確認,果然是!真棒!我對自己說,又記住個英文單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的,就是這樣,我在“多鄰國”學(xué)日語時使用的是“英語”,假裝是一名想學(xué)日語的英國人在打卡,這樣“多鄰國”的默認語種就是“英語”了,一次打卡,練習(xí)兩種語言,豈不是一舉兩得?媽媽總擔心我英語還沒學(xué)透,再加個二外,越學(xué)越亂,但她不知道,我可以巧妙地將兩者結(jié)合起來,無論是語法、語序,還是標點,我愛找它們的不同,對比記憶,其實印象會更深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大狗熊還在皺著眉做聽力,他的收音機里傳出兩位女士詢問火車站路線的聲音。原來,日語中的“excuse me”,并不完全是我們開玩笑套用的漢字發(fā)音“私密馬賽”,而是“sumimasen”,多了“n”這個鼻音。我一邊點擊,一邊默念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屏幕小組件上,“200”已然變成了“20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像闖關(guān)小游戲一樣,在輕松活潑的氛圍中學(xué)習(xí)一種感興趣的語言,這就是我的“小眾”愛好。它不是那種可以登上舞臺在聚光燈下引人矚目的藝術(shù)特長,也不是在賽場上揮灑自如酣暢淋漓的體育技能,但自從我不間斷打卡以來,漸漸地,動畫里的一句臺詞,歌曲中的一個短句,廣告標語上的一段日文,都成了陌生世界中一縷熟悉的微光。我想,就這樣一天天一點點地堅持下去,這一縷縷微光定能匯聚在一起,就像今晚屏幕上“多鄰國”貓頭鷹周圍那金光一樣耀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是我“小眾”的熱愛,更是我“小眾”的堅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安苒14歲</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該文章已轉(zhuǎn)載于“魔都語文課代表”公眾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