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隆耕耘的山水畫基本都是大尺方的,某種意義上可以看成是他藝術(shù)功力的體現(xiàn),是對水墨精神的一種高揚。</p><p class="ql-block">有人問,隆耕耘早期的畫好還是現(xiàn)在的畫好,我說,早期好現(xiàn)在也好,但是從老隆藝術(shù)的歷程來講,他現(xiàn)在的畫達到新的高峰,意象發(fā)揮到一個極致。老隆是我單位的一名民警,高級警官,土生土長的湘西人。他在兩年前退休,實際上追溯到他退出領(lǐng)導崗位后,就開始把大部份的注意力放到了畫上頭了,因此給自己取了個一個名字——“一得齋主”?!耙坏谩背鲎郧逋螘r期北京一家著名墨汁創(chuàng)始人謝崧岳題寫的一副楹聯(lián)“一藝足供天下用,得法多自古人書”,老隆取楹聯(lián)的前兩個字“一得”為自己的畫室命名。似乎他要用謝崧岳這兩句詩來給自己的繪畫藝術(shù)進行一個定位,至于具體怎樣的定位?就要當面請教老隆了。</p><p class="ql-block">明末清初著名畫家石濤用兩句詩“墨團團里黑團團,黑墨團中天地寬”給自己的畫進行一個定位,這兩句詩似乎也可以用在老隆的作品上。老隆的畫,黑團團里面變化無窮,里面有光、有亮度、有深度、有力度,各種各樣的墨法,他把它們結(jié)合在一起,非常渾厚,非常滋潤,非常豐富,感覺到里面有實實在在的大自然,有實實在在的天地,天人融合,天地寬廣。比如他畫的云海,在無限的深幽之中,云霧迎面垂空而來,揭破黑暗的山谷。</p><p class="ql-block">百年以來,中國繪畫中間的經(jīng)世筆法都帶有一種儒家精神在中間,這種筆法滲有與生命抗爭與苦難抗爭的精神。老隆畫的山河作品,就可以感覺到山的雄偉高聳,有縱深的厚度,有寬闊的境界。這是要為湘西山水立傳,為祖國河山立傳,是鄉(xiāng)土情懷、愛國情懷。</p><p class="ql-block">這是我對一位摯愛藝術(shù)的警營畫家隆耕耘山水畫的體會。</p> <p class="ql-block">外則1篇</p><p class="ql-block">紅染秋山各成韻:隆耕耘〈漫山染紅是秋山〉與李可染〈萬山紅遍〉的審美共鳴</p><p class="ql-block">很喜歡隆耕耘這幅《漫山染紅是秋山》,與耕耘其他湘西鄉(xiāng)村山水作品風格不同,他以紅為骨寫秋山,與中國著名畫家李可染《萬山紅遍》以大紅朱砂大厚度積染、用重彩堆疊出強烈視覺沖擊的大膽探索,都別有意趣,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p><p class="ql-block">有專家評價,李可染的《萬山紅遍》在千年中國山水畫創(chuàng)作史上是一個孤例,不僅在其自身山水畫創(chuàng)作中是特例,在整個中國山水畫一千多年的歷史上,也是獨一個特例,一個孤例。沒有畫家敢如此大膽地在水墨畫上大面積、大重量、大厚度地積染這么多朱砂,李可染是第一個,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p><p class="ql-block">隆耕耘的這幅作品則在紅色之外,融入了更多黃、灰等色調(diào)的山石,色彩搭配豐富多元;雖也有墨色參與,但墨色的“壓制感”不如紅色強烈,整體色調(diào)更偏向于多色協(xié)調(diào)下的秋山風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幅《漫山染紅是秋山》在秋山紅色主題的表達上與《萬山紅遍》有審美共鳴,雖在紅色質(zhì)感、色彩搭配邏輯及藝術(shù)突破性上存在明顯差異,卻是兩種風格取向的秋山色彩創(chuàng)作。</p><p class="ql-block">藝術(shù)的魅力源于多樣性,畫家們主動探索、突破自我,方能在風格迥異中各成其韻,推動藝術(shù)長河奔涌向前,綻放出更多獨特光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