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朋友小白教授真乃神人,再次猜中高考作文,以下我就以他所猜為標題,寫一篇下水作文。</p> <p class="ql-block">夢雖遙,追則能達,愿雖艱,持則可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古人每以夢境為托付,陸游于鐵馬冰河中寄寓家國,李白借天姥云霓追尋自由。這夢本為幽深暗影,若僅作孤帆遠影,終不過私己之囈語;欲成通達之虹橋,必得“眾樂”二字方可。</p><p class="ql-block"> 今之所謂夢想,早已溢出于個人斗室之外。深宵實驗室的試管,盛裝著多少病弱者的目光;山村方寸屏光,竟穿透了重重山巒,刺破窮山幽谷的陰霾。袁隆平先生“禾下乘涼”之夢,終化為田疇間低垂的金黃稻浪——那稻穗沉甸甸如狼牙棒,敲碎了饑餓的鎖鏈。張海迪的輪椅碾過冷眼與崎嶇,竟在更宏大的土地上拓展出人文的紐帶:此皆個人之微光,匯入時代長河之證。</p> <p class="ql-block"> 然而,世間自有“做戲的虛無黨”,只將夢緊抱于懷,唯恐他人染指。居里夫人卻將鐳的光明無償饋贈世界,于是癌癥的猙獰陰影中,便裂開一道療愈的微明。錢學森先生“有我足矣”的擔當,使多少顆心凝聚為火箭尾焰,于荒蕪中點燃國防的堅壁。當疫病如黑云壓城,無數(shù)白衣人將“天使夢”化為防護服下斑駁的勒痕;暴雨肆虐之時,千萬陌生手臂于濁流中結(jié)成救命的繩索——此即夢的贈予,其力可撼山岳。</p><p class="ql-block"> 這夢的疆域,早已非地圖所能框定。華為工程師的汗水灑在非洲草原,電波如絲,正艱難縫合著數(shù)字鴻溝的傷口。敦煌飛天的倩影越過黃沙,投影于異域的墻壁,那壁上斑駁,竟似不同時空共同的心跳。當中國航天員在浩渺星空間種下少年心中的星火,“魯班工坊”于非洲大地培育著技術(shù)的新芽——各美其美,美美與共,此東方智慧所燃起的火種,正悄然重塑著話語的乾坤。</p> <p class="ql-block"> 夢的贈予,向來是文明血脈的溫熱傳承。敦煌飛天花雨紛揚,灑落千年祝福;辛巴達的第七次遠航,負載著人類不熄的探索之魂。當北斗星群以精密軌跡編織定位之網(wǎng),“一帶一路”將亞歐大陸如斷骨再續(xù)——夢的宏大,向來是眾人肩起的高臺;那最璀璨的光焰,必生于無數(shù)雙手托舉的黑暗之上。</p><p class="ql-block"> 當此之世,與其蜷縮于鐵屋中贊嘆壁上花紋,不如動手鑿一扇窗??v使夢似天邊星斗,愿如崖上靈芝,只須眾人以血汗為階,以信念為火——這微光點點,終能刺破天幕;那艱難路途,終必連成坦途。倘若竟要尋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