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留在手機里的照片, 尋思著那天沒事就喚醒它。 也算了件心事,那天有幾個記憶點,至今保留著。 一個是,上次見到白色應(yīng)該是疫情前了,也是踏著雪花漫跑,著短袖短褲,體感溫度在零下,跑完走回來,毫無寒意,一直默默為自己傲嬌一把,至少空前了。 這次跑步穿啥已經(jīng)忘光了,肯定不是皇帝的新衣。 這個位置無論春夏秋冬都有游泳愛好者。我也終于在那個夏天從這里開啟了首次江泳。 今年還沒啟動,等天再熱點吧。<div><br></div> 那天我記得是個周末,江灘居然沒多少人。大約上午八、九點的光景,換成過去的我,肯定在暖合的被窩里貓冬呢。 三口變五口的標志試圖彰顯著和諧的模樣,期望父母們體會到成長的快樂與煩惱,同時牢記孩子也是來修度彼此的。 邊跑邊欣賞著本市幾年一遇的白色冬天。 又是獨自奔跑的孤勇者,享受這內(nèi)心中翻滾的思緒。 沿新升級的長江碧道,跑向長江二橋。 先跑進棧橋轉(zhuǎn)一圈。 回望漢口江灘最為開闊的一段 然后穿過二橋,來到夏季滿眼翠綠的園林地帶。 專找沒人腳印的雪地跑,有種踏入人跡罕見的幻象。 記憶點二來了:看到一處厚厚的雪,想捏成一個雪球,練練投擲。 未曾想居然捏不成球。 那天才知道手里攥的不是雪,是霰。 單獨看到“霰”這個字,大概率不能直接說出它的正確讀法,讀作Xian,四聲。(其實我也讀錯了,剛查完才知道的。) 霰又稱雪丸或軟雹,由白色不透明的近似球狀(有時呈圓錐形)的、有雪狀結(jié)構(gòu)的冰相粒子組成的固態(tài)降水。 即非雪,也非雹,其實我也是那天才知道。 所以才記憶深刻。 到此開始往回跑了。 再回到跑剛剛跑過的江灘,已經(jīng)人聲鼎沸了。 全是家長帶孩子在這里溜冰滾,難得聽到得童年歡笑。 不打擾孩子們,跑往人少的地方。 李娜帶動了全市的網(wǎng)球運動,身邊很多陶醉其實的人。<div>沒她估計也難有今天的鄭欽文。</div> 那個時候已經(jīng)開始有她的傳聞了,特意拍照留存,看看若干年后是否還在。 看看我們的評價體系,是否非黑即白,亦或是幾幾開? 其實別妨礙我把運動元素融進日常,才是我期望延續(x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