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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地球最南端出發(fā),南極之旅(二)

跟我出發(fā)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①……</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5年1月26日晚8點半,來自北京、天津、浙江、甘肅、遼寧、河北等地的29名游客聚集首都機場T3航站樓中國海關(guān)前,跟隨總領隊張導奔赴南極,雖是午夜登機,團隊的激情與亢奮仍是難耐。23點40分,波音777——300大型客機昂首刺破北京夜幕騰空而起,一場穿越多半個地球的飛行之旅拉開序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行南極登船港口,是在世界最南端的阿根廷小城烏斯懷亞。北京位于北半球的東半球,烏斯懷亞位于南半球的西半球,從北京到烏斯懷亞,一路要飛越亞洲、非洲、南美洲,中途穿越印度洋、大西洋和赤道,飛行距離約22500公里,為地球周長4萬公里的一半多,飛行時長累計30多個小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倚在窗前俯瞰首都機場的燈火漸成星屑,舷窗吞沒最后一片霓虹,午夜的航班載著滿艙進入沉睡,而我腦海里全是南極的輪廓。19年前,中國南極科考事業(yè)的開拓者和創(chuàng)基人郭琨先生在我心中深植下南極的夢想,此行南極不論遇到什么艱險,我都要迎頭闖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北京午夜到迪拜晨光的第一飛,飛機經(jīng)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等中亞國家上空,再經(jīng)過伊朗,一直向西偏南飛行5800多公里,歷時8個多小時,于27日早晨東四區(qū)時間4點多在迪拜降落。當機身擦過棕櫚島的輪廓,跑道盡頭的城市正從晨霧中舒展,此時已是北京時間早晨8點多,一夜時光悄然轉(zhuǎn)過4個時區(qū),仿佛把北京的午夜揉進了迪拜的晨光里,連時差都成了這場跨洲飛行的浪漫注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將在這里轉(zhuǎn)機經(jīng)停4個小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是我第三次邂逅迪拜國際機場。?它在2023年和2024年連續(xù)兩年位居全球國際旅客吞吐量第一?,也是全球航空網(wǎng)絡的重要樞紐,航線覆蓋全球六大洲,眾多國際航班在此起降。2003年我隨中國河北文化文物考察團去往埃及、印度、敘利亞曾在此停留轉(zhuǎn)機,那時機場現(xiàn)代化的設施和奢華,讓我大開眼界。2017年我專程到迪拜,對這座富足的中東城市留下深刻印象,它用金錢在沙漠和海上造出"沙漠之花","海灣明珠",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和投資者。</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②……</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月27日上午迪拜東四區(qū)時間8點零5分,我們乘坐寬敞舒適的阿聯(lián)酋航空公司波音777 - 300ER,啟程南極第二飛,由迪拜飛往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迪拜出發(fā),飛機向西南方向飛越阿拉伯半島,進入印度洋,之后跨越非洲大陸,飛越大西洋,于下午2點多到達南美洲巴西里約熱內(nèi)盧。飛機在這里經(jīng)停,團隊一行在機上待機1小時35分鐘后再次起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里約熱內(nèi)盧出發(fā),飛機繼續(xù)向西南方向飛行3個多小時,穿越巴西部分領土進入阿根廷,于晚上8點多抵達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透過舷窗望去,空中云朵漸漸染上瑰麗的橙紅色,飛機緩緩降落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機場。此時,機場跑道被漫天絢爛的彩霞籠罩,金色的余暉灑在停機坪上,與遠處城市閃爍的燈火交織,仿佛連空氣都流淌著熱烈的氣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阿聯(lián)酋迪拜與阿根廷首都兩地存在7小時時差。對20多個小時的連續(xù)飛行我并沒有感到疲勞,只是時間感變得混沌——電子屏上跳動的時區(qū)數(shù)字、舷窗外明暗不定的云層,頭頂循環(huán)切換的“日間模式”與“夜間模式”燈光,都在瓦解我對時間的認知。</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飛機上的正餐、下午茶和夜點,隨著乘務員遞來英文與阿拉伯文的菜單,讓我在半夢半醒間更加云里霧里的迷糊,我有時是睡著吃的,不知吃了幾餐,更不知是午餐、晚餐、還是早餐,也分不清是下午茶還是夜點,反正雙方互不通語言,搞的藥都吃出了混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飛行后半程,又一次加餐悄然降臨。溫熱的巧克力慕斯與檸檬茶放在小碟上,空姐微笑提醒距離飛機降落還有2個小時。我裹著毛毯盯著舷窗外忽明忽暗的天際線,腕表指針與手機定位時間徹底脫節(jié),直到"即將降落"的廣播響起,舷窗外的布宜諾斯艾利斯燈火逐漸清晰,才驚覺這場跨越晝夜與時區(qū)的飛行,早已模糊了時間的邊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迪拜啟航飛向地球最南端的第二飛,歷經(jīng)20多個小時的云端穿梭,跨越12800多公里蒼穹,雙腳終于踏上阿根廷首都這片既陌生又充滿希望的土地,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涌上心頭。從奢華耀眼的迪拜到這片南美熱土,世界盡頭的烏斯懷亞越來越近,那座通往冰雪王國的南極門戶之城,正等待著我從那里啟航,漫長旅途的疲憊在此刻頓覺消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要在阿根廷首都停留兩夜一天,之后繼續(xù)南極第三飛——直抵世界盡頭最南端的小城烏斯懷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月28日,全團在領隊張導帶領下漫步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街區(qū),并參觀了以阿根廷的文化代表探戈、圣馬丁廣場的國會大廈、圣馬丁將軍的青銅雕像、國會紀念碑等,短短一天感受了阿根廷歷史的厚重和獨特的人文風情。尤為入住在阿根廷首都最豪華舒適安靜的酒店,長途飛行的疲倦使身心完全緩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③……</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月29日,我們將乘坐早晨7點15分的JA3931航班,完成飛往世界盡頭的阿根廷烏斯懷亞第三飛。那一夜我激動的難以入睡,惟恐時差誤導耽誤了飛機。當日早晨4點便起床,帶著酒店備好的早餐,坐在酒店大堂等著團隊集合,乘車趕往布宜諾斯艾利斯豪爾赫·紐貝里機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朝著世界盡頭最南端小城烏斯懷亞出發(fā)的最后一站,全團情緒歡快且緊張。阿根廷首都兩大機場,我們進入南美國內(nèi)行自是在國內(nèi)機場,托運行李成為大事,大件行李由23公斤變成20公斤,人人都彎腰俯首倒騰東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踏入南美,我們便聽說在機場要耐得住。果不其然,值機柜臺效率低下,隊伍冗長緩慢,工作人員操作生疏且態(tài)度冷淡,行李托運混亂無序,從抵達南美伊始,便給飛行添上了一層陰霾。待到烏斯懷亞機場,團里一位胖妹妹再也找不到她的大件行李,自此每到一個機場,導游便帶她去咨詢尋找,大家抱著急切心情等待一個多小時后,每每導游向我們遠遠揮手,大家都說,今天一定找到了,導游聲音傳來,"告訴大家,今天……又沒找到"。行程結(jié)束時,機場告之,行李已然在回國路上。要知道這是去往南極所備物品的行李,這就是南美第一印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歷經(jīng)4小時大約2500公里飛行,終于到達世界盡頭最南端。透過飛機舷窗俯瞰烏斯懷亞,廣袤無垠的蔚藍海洋與黛青色山脈交織成絕美畫卷,蜿蜒的海岸線如同飄逸絲帶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城鎮(zhèn)建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烏斯懷亞小鎮(zhèn)像被遺落在山海間的彩色拼圖,錯落有致的房屋色彩繽紛,紅頂白墻、藍檐黃墻,在蒼翠山林與深邃海洋的映襯下格外醒目,恍惚間仿佛闖入了人間秘境,滿心都是對這座“世界盡頭”小鎮(zhèn)的好奇與向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30多個小時的空中飛行在此刻都化作了值得,原來抵達世界盡頭,不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一場與自己內(nèi)心的重逢。烏斯懷亞,我來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接續(xù):《在世界盡頭烏斯懷亞(南極之旅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