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樊學明</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郭建榮的“孝·義”主題文化研究</b></p> <p class="ql-block"> 自從去年以來，郭建榮先生陸續(xù)發(fā)表了《“孝·義”主題文化建設芻議》《孝義德孝文化建設淺議》《孝義特色文化散論》《孝義先賢隔空喊話辯孝慈》《趙訥論孝》和《鐵肩擔孝義妙手著雄文》等文章，對孝義地方文化特別是對“孝”文化和“義”文化進行討論，對地方文化旅游的建設和發(fā)展提出建議。目前像這種連篇累牘、集中論述孝義文化的文章還不是很多，由于其論述比較全面，立論頗多新意，資料新穎有趣，引起了學界的關注。為了進一推動孝義文旅的發(fā)展的，本文將重點對這幾篇理論性文章進行介紹，并談談自己的看法。當然在介紹這些文章的時候，偶爾也會涉及到他的一些詩詞歌賦和講座內(nèi)容。 </p><p class="ql-block"> 孝義文化具有兩方面的含義：一是指地方文化，即山西省呂梁市孝義這一帶所產(chǎn)生的區(qū)域文化，郭文直接用“孝義文化”來表述；二是指“孝”文化和“義”文化，郭文一般用“孝·義”文化來表述——本文中也基本遵循這樣一個原則。不過在大一定語境下會有混用，孝義文化有時既指在孝義這個地方衍生的“孝”文化和“義”文化，也指“孝”文化和“義”文化在這個地方的流變。</p> <p class="ql-block"> 縱觀郭建榮在孝義文化方面的研究，其著力之處主要表現(xiàn)在以下四個方面：</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一、揮塵拂土 闡幽探微 揭示“孝·義”本質(zhì)</b></p><p class="ql-block"> 提起“孝”，人們往往會將“忠孝節(jié)義禮義廉恥”“溫良恭儉讓”等倫理道德綁在一起，認為它是封建、腐朽、沒落的東西。郭建榮先生認為，其實“孝”最初的含義很簡單，漢·許慎《說文解字·老部》說：“孝，善事父母者?！辈o復雜的內(nèi)容。漢·班固《漢書·藝文志》也稱：“夫孝，天之經(jīng)、地之義、民之行也。”在動物世界就有烏鴉反哺、馬不騎母等自然現(xiàn)象，人類身行孝道更是天經(jīng)地義。有人說孝產(chǎn)生于殷商時期，但他認為人之所以為人的時候，就應當有孝文化，《二十四孝》中的“虞舜至孝”的故事就產(chǎn)生在堯舜禹時期，“鹿乳奉親”的故事?lián)f還發(fā)生在古印度。封建社會解體之后，孝子義事同樣司空見慣，層出不窮；即使盜匪頑徒許多也心存孝意。所以他認為，只要我們能夠剔除其中一些殘酷、愚昧、落后的內(nèi)容，孝文化就可以顯示出它的光芒。對于“義”文化，郭文沒有過多的論述，但他作為一名律師，在多篇文章中提到的是“公平正義”。 </p><p class="ql-block"> 經(jīng)兩千多年封建倫理的浸淫，“孝”“義”這兩個詞的含義已經(jīng)如牛負重，光怪陸離。郭文說，其實儒家起初倡導“義”也沒有那么多功利性，中陽樓楹聯(lián)“孝義人之本，義乃君之宗”兩句話就說清了。但是從漢推行“以孝治天下”以來，特別是“舉孝廉”制度推行以來，“孝”“義”被賦予了許多社會的內(nèi)涵和功能，以致出現(xiàn)了一些畸形的孝文化和義文化，如埋兒孝親、割股奉母、老萊娛親等不正常的現(xiàn)象。郭文指出，在當今我們對孝道應當有重新的認識，“孝”不啻是封建倫理文化，更是人倫文化的重要內(nèi)容。在世界上，除了利己文化之外，沒有任何文化比孝文化、義文化更純潔、更自然、更偉大、更具有生命力的了。</p> <p class="ql-block"> 郭建榮認為，在當今社會，不管對“孝”“義”如何解釋，都應當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要求，即在“友善”的觀念下進行規(guī)范。他引用了習近平主席對“孝”的講話進行了闡述，習近平主席在2019年春節(jié)團拜會上說：“古人講，‘夫孝，德之本也’。自古以來，中國人就提倡尊老愛親，倡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國已進入老齡化社會，讓老人老有所養(yǎng)、老有所依、老有所樂、老有所安，關系社會和諧穩(wěn)定。我們要大力提倡尊敬老人，關愛老人，贍養(yǎng)老人，大力發(fā)展老齡事業(yè)，讓所有老年人都有一個幸福的晚年?！绷曋飨渤珜А傲x”，他在出訪非洲國家期間就提出他的義利觀，他說：“義，反映的是我們的一個觀念，共產(chǎn)黨人、社會主義國家的理念”，并引用《論語》中“君子義以為質(zhì)”的名言強調(diào)義利相兼，以義為先。所以，郭文認為我們沒有必要一提“孝·義”就認為他是封建思想，就心存忌憚，畏首畏尾，而應當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念為指導，理直氣壯、大張旗鼓地去傳導和弘揚“孝·義”精神。這一說法，為我們在今天提倡“孝·義”文化提供了理論依據(jù)。</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二、鉤深致遠 稽古振今 探索“孝·義”源流</b></p><p class="ql-block"> 談起孝義的起源，一般會談到兩個典故：一是鄭興割股奉母，根據(jù)唐·李吉甫《元和郡國志》和《孝義縣志》的記載，邑人鄭興割股療親，受旌于朝，唐太宗李世民遂于貞觀元年賜名“孝義”；二是義虎救樵的故事，根據(jù)清·王士祺的《池北偶記》和《孝義縣志》記載：明嘉靖時邑有樵夫，墜入虎穴，幸得義虎救助，方脫離窘境，人虎交誼，遂成佳話。近年來，有人認為孝義之名既然起于唐初，以明代的義虎傳奇講“義”的起源有些離譜，所以又以尉遲恭大義歸唐說事，認為孝義之“義”既然源于唐太宗之賜，即應當從他的功臣尉遲恭說起。郭文指出，孝義賜名雖然源于唐貞觀元年，但“孝·義”文化傳統(tǒng)絕不是僅僅是從此時開始，而有其深厚的歷史淵源。關于孝文化的源起，遠的不說，最起碼在戰(zhàn)國時代就有跡可循。曾子是孔門孝文化的旗幟，據(jù)說《孝經(jīng)》就是他編著的，2017年11月郭建榮先生到山東嘉祥宗圣廟參觀時，就發(fā)現(xiàn)《曾子年譜》記載他曾隨子夏在西河講學。既然如此，曾子自然會在這一帶傳播他的孝道。因此他認為，要講孝義歷史文化起源，最起碼應從這里講起。而受子夏、曾子的影響，孝義歷史上也出現(xiàn)了許多孝子，大孝堡的鄭興就是其中之一。</p> <p class="ql-block"> 關于“義”文化的起源，郭文這樣認為：汾陽一帶歷史上稱“比邑”，是比干的封地，東盤糧就有一座比干臺，縣志、府志均有記載，他剖心諫君既有忠的意思，也是一種義舉。孝義三賢也有不少“義”的故事，“干木富義”這一成語就是最好的注腳。西漢·劉安《淮南子·修務訓》記載：“段干木辭祿而處家，魏文侯過其閭而軾之。其仆曰：‘君何為軾？’文侯曰：‘段干木在，是以軾?！淦驮唬骸胃赡静家轮浚Y其閭，不已甚乎？’文侯曰：‘段干木不趨勢利，懷君子之道，隱處窮巷，聲施千里，寡人敢勿軾乎？段干木光于德，寡人光于勢；段干木富于義，寡人富于財。勢不若德尊，財不若義高。干木雖已易寡人不為，吾日悠悠慚于影，子何以輕之哉？”三賢在這一帶很有影響，要研究“義”的起源，不妨從干木富義說起。孝義歷史上“義”事疊出，不可枚舉，先秦比干、段干木如此，唐宋辛京云、趙昌言如此，明代反腐斗士王裕心如是，民國時期引領和參加保礦運動的馮濟川、李元晉如此，石踐村108名英勇犧牲的抗日勇士如此，馬佩勛、蘇寧、王元晉、韓光義等英烈也是如此。說起孝義的“義”，就要講馬牡丹，她在大火中舍棄自己的孩子率先搶救他人的孩子，不是大義又是什么？難怪鄧穎超主席稱她是“偉大中華的母親”。</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三、聚焦爭議 綜合考察 分析文化成因</b></p><p class="ql-block"> 孝文化的畸形發(fā)展，主要是在漢武帝提出以“孝治天下”的方略以后。封建王朝推廣孝道的目的是要人們移孝為忠，像孝敬父母那樣服從君權的統(tǒng)治，進而維護君臣父子的社會秩序。后來由于廉舉孝仕制度的推行，許多孝行被功利化。其實對于這種異化的孝道，金元時期已不再旌表，并曾頒令禁止，但以后又死灰復燃。孝邑城西原有一座天龍廟，明萬歷年間有人將該廟改為天經(jīng)地義廟，專門祭祀鄉(xiāng)賢鄭興和寓賢郭巨。鄉(xiāng)賢進士趙訥在《天經(jīng)地義廟碑記》中說：有人認為鄭興割股奉母、郭巨埋兒養(yǎng)母“非中庸之孝”，不可提倡，但他認為應當“心二賢之心”，只是沒必要像二賢那樣去做罷了。而同時代的賢鄉(xiāng)進士張冕則寫了一首七絕《郭巨墓》，直接對這種滅絕人性、沽名釣譽的愚孝行為進行了鞭撻，他說：“慈孝同一理，五倫無輕重。忍將殺子心，博取孝親名。母食猶可充，子死不可生。賜金保嬰孺，豈云為孝旌！”趙訥是明嘉靖三十八年進士，張冕是明嘉靖十一年進士，他們兩人都關注和倡導孝道，但對孝的道德標準、行為模式以及推行方法理解不同，態(tài)度不同。郭文用新穎的資料、鮮明的對比為這場隔空喊話增添了色彩，為孝義文旅的演義增添了故事。</p> <p class="ql-block"> 永安欽改孝義，永安堡更名大孝堡，這確實是孝義歷史上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但郭文認為這仍然是歷史現(xiàn)象，問題的實質(zhì)是為什么被賜嘉名的是永安而不是其他地方，是永安堡而不是其他地方？有鑒于此，郭文對當?shù)匦⒘x文化傳統(tǒng)形成社會歷史原因深入進行了分析：</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b><b style="color:rgb(25, 25, 25);">一是儒教的傳播。</b>戰(zhàn)國初期，魏國崛起，魏文侯為強國富民，網(wǎng)羅名儒高參輔佐國政，卜子夏在西河設教遂成佳話。但孔子雖然認為孝為仁之本，但并沒有完整的論述，在孔孟諸多弟子中，創(chuàng)立和傳播孝道的代表人物是曾子，當然會在這一帶傳播他的孝道。如果我們講孝義歷史文化起源的話，應從這里講起。正因為孝義歷史上有深厚的孝文化基礎，所以到隋末才會出現(xiàn)了鄭興這樣的孝子，之后武賢、張大祿、史從富、楊梁、任國兗、李異香、張登楷、殷國禮、蘇孝子等等，不一而足。</p><p class="ql-block"> <b>二是佛教文化的傳播。</b>大孝堡是著名的佛教之鄉(xiāng)，創(chuàng)建于隋末、歷代多有修繕的臨黃塔（阿育王塔）就是當?shù)貧v史上佛教文化盛傳的見證。據(jù)說阿育王為了推廣佛教曾在崖壁和石柱上刻了許多敕令，教諭人們“孝敬父母”“為人誠實”等。佛教傳入華夏后，佛教的因果報應、上干天譴的思想正是通過與本土的倫理道德特別孝道的結合傳播的。冠以“二十四孝”名稱的孝典，就是由唐代的圓靜大師編撰的，全名叫《故圓靜大師二十四孝押座文》，其中就有王祥臥冰、老萊娛親、郭巨埋兒等故事。佛教中孝道的內(nèi)容比道教更為豐富，把孝道與佛教文化結合起來進行研究，或許能夠更深入探究大孝堡孝文化盛行的原因。</p> <p class="ql-block"> <b>三是舉孝廉制度的影響。</b>漢代以來，舉孝廉制度成為選拔人才的主要渠道，所以有許多孝廉人士被推薦到朝廷。由于孝是孝廉制度的核心，許多人會出于功利目的做出一些孝廉之舉，出現(xiàn)了些弄虛作假的現(xiàn)象。隋唐以后，雖然孝廉制度被科舉制度所取代，但孝仍然是衡量士子的重要道德標準，明代的張居正就因為舍孝奪親，而鬧得舉朝上下沸反盈天的?！拔逅摹边\動以來特別是文化革命以來，封建倫理道德受到嚴重的沖擊，孝道雖然也受到?jīng)_擊，但由于孝是人的本能，孝行義舉仍然不絕于世。所以我們認為孝是超時代、超地域、超階級的，不獨封建時代所特有，也應當是社會主義價值觀念的題中應有之義。如果我們能夠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正確引導，對于社會的和諧、時代的發(fā)展仍有重大的意義。</p><p class="ql-block"> <b>四是家族制度的維系。</b>孝是婚姻家庭制度的產(chǎn)物，沒有家庭孝無以為載體。中國幾千年的家族制度，首先是靠孝道維系的。在這方面祠堂宗祭、家教家規(guī)、合家大院、宗親聯(lián)誼都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以清末舉人李元晉為代表的大孝堡李家，幾百年來人丁興旺、宗親綿綿，至今仍盛，孝道無疑是起了凝結作用。應該說只要家庭制度尚未解體，孝文化就應當有生存發(fā)展的土壤。</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四、投礫引珠 建言獻策 力推主題文化。</b></p><p class="ql-block"> 郭建榮先生是一名學者，也是一名律師，還是多年參政議政的政協(xié)委員，他在寫作時并不局限于就事論事，坐而論道，往往會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為社會經(jīng)濟發(fā)展服務。下面即是他對孝義文化主題建設提出的幾點意見：</p><p class="ql-block"> <b>一是理論建設。</b>他說首先應當剔除封建倫理道德對孝文化增加的不堪負擔，圍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念重新對孝文化進行定義。理論宣傳部門應當在深入調(diào)查研究的基礎上，制訂相應的行為規(guī)范導引，并將其納入文明城市建設的重要內(nèi)容，在一定范圍內(nèi)試行，進而推動更高層次規(guī)范的制訂。</p><p class="ql-block"> <b>二是制度建設。</b>封建社會中忤逆不孝是十惡之首，嚴懲嚴罰。但現(xiàn)行的刑法、民法這方面的內(nèi)容比較薄弱。作為孝義之鄉(xiāng)，我們應當在法律法規(guī)的框架內(nèi)制訂鄉(xiāng)規(guī)民約，加強這方面的規(guī)范：一是對老年人群體應該有些經(jīng)濟、社會方面的優(yōu)惠和保障政策，二是對孝星孝子應當出臺一些獎勵制度，三是對忤逆不孝等情況建立懲罰制度，如失信制度、懲戒制度等。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孝鄉(xiāng)的建設應當有制度的支撐和保障。</p> <p class="ql-block"> <b>三是文化建設。</b>孝文化既是一種行為方式，也是一種制度，但更多的是一種文化。這種文化包括兩個方面，一種是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包括各種文物、遺跡，如郭巨墓、天經(jīng)地義廟等，應當進一步予以保護和開發(fā)；二是非物質(zhì)遺產(chǎn)，如故事傳說、家訓家規(guī)，包括《蘆花》等傳統(tǒng)劇本，需要我們進一步整理和開發(fā)。</p><p class="ql-block"> <b>四是組織建設。</b>“孝·義”文化研究是一個博大精深的學問，需要組織專門的力量和隊伍。為此他多次呼吁要建立的專門機構，并曾隨宣傳部領導前往山西省社科聯(lián)、民政廳申請成立省級的孝文化研究機構。去年年底，孝義文化研究院在孝義成立后，他發(fā)文贊揚，認為此舉適應了孝義文化旅游建設的發(fā)展方向，標志著孝義歷史文化的研究已從自發(fā)無組織進入到有組織有規(guī)劃的自覺平臺，揭開了孝義文化建設新的一頁。</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五、菲葑不棄 披沙揀金 注重治學方法</b></p><p class="ql-block"> 作為地方文化的研究，與其他社會科學的研究或有不同。2018年3月27日，郭建榮先生在他講座的《孝義文化縱橫談》上，曾談到他治學的三種研究方法，現(xiàn)略作引述，供大家借鑒：</p><p class="ql-block"> <b>一是“近取諸身，遠取諸物”。</b>郭建榮結合自己的治學經(jīng)歷，談了他從研究孝義母方言開始，進而研究民間俗語、民間謠諺、民間傳說和民間故事的經(jīng)歷，介紹了他研究家族史、親屬史、村莊史、地方史的經(jīng)歷，倡導大家從自己的出身、衣食住行開始，研究身邊的文化，包括聚飾文化、食俗文化、住宅文化、婚喪文化、察族和村莊文化等等。郭建榮還從地方風物談到了孝義文化對外的輻射、從孝義的望川樓談到了尼山的望川亭，從瑤圖村談到了肇慶的閱江樓、蘇州的老佛碑、湖北黃網(wǎng)的東坡赤壁、漢陽的郭公堤，蘭州的熬海鯨音、旅順的征西圖，從臨黃塔談到了歷史上的普化寺，從永安寺談到了耶律楚材，從戲臺到了戲曲。這種“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研究方法很容易被初涉者接受，也便于資料的發(fā)現(xiàn)和史料的彌補。</p><p class="ql-block"> <b>二是““菲葑不棄，敞帚自珍”。</b>郭建菜以他創(chuàng)作的《七律?中陽樓懷古》為引子，談到了魏國的平局郡、孝義的“風凰城”、率義的歷史文化名勝（如比干臺、中陽樓、龍隱山、龐涓洞、崇化寺、中陽書院??）、孝義的歷史文化名人（如魏文侯、卜子夏、田子方、吳起、尉遲恭、辛云京、辛仲甫、鄭興、文彥博、霍冀、郭世隆、馮濟川、馮家升、侯佑誠、馬烽、馬明、馬牡丹、蘇寧等），并結合張冕詩《郭巨墓》、趙訥碑記《天經(jīng)地義廟記》和李吉甫的《元和郡縣圖志》，談了他對“孝”和“義”文化的理解。歷史就是舞臺，人物便是演員，抓住了歷史人物，便抓住了歷史文化研究的脈絡。</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b>三是 “田忌賽馬，機在其中”。</b>在這一部分中他以《孝義旅游產(chǎn)業(yè)的基本定位及發(fā)展思路》一文為基礎，提出了以儒象的“孝?義”文化為靈魂，以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魏國文化為基本背景，以歷代名賢巨鍋、孝于義士的動人事跡為基本素材材，以古邑“魏城”的改造開發(fā)為重心，以皮影、木偶等戲曲文化為造勢手段，發(fā)展孝義旅游文化產(chǎn)業(yè)的基本思路。這篇提案雖歷時八年之久，去年仍被《鄭興故里》《呂梁風韻》和《孝義文化研究》挖了出來，重新發(fā)表，可見影響之深遠。他最近發(fā)表的《“孝·義”主題文化建設芻議》《孝義德孝文化建設淺議》等文章之所受到好評，實際上也主要是抓住了孝義文化的優(yōu)勢和特點。</p><p class="ql-block"> 今年1月24日，孝義文化研究院首批特聘研究員聘任儀式暨新春座談會召開，郭建榮被聘為首批特聘研究員。就在這個會上，郭建榮先當場吟詩一首，表達了他的心情：</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七律·賀孝義文化研究院</b></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57, 181, 74);">踏遍百城尋古韻，獨驚吾邑賜駢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曾參孝道遺鄭興，干木義風潤牡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修舊創(chuàng)新開勝局，轉型促旅秀凰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聚英設院衍高論，功在青山情在丞。</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5px;"> 語法齋 乙巳孟春</span></p><p class="ql-block"> “功在青山情在丞”這句詩，既是他送給領導和其他同仁的，其實也是寫他自己情懷的。他說他到了這個年齡，研究孝義文化，目的都是在建設美麗孝義，所寄托的是一種情懷、是一種希望，他愿抱著“功成不必在我”“功成一定有我”的態(tài)度，去參與、去奉獻、去燃燒。不管其意見是否被重視、被采納，只要有利于孝義發(fā)展，都會樂此不疲，無怨無悔?？纯此珜懙倪@一系列文章，鑒賞他寫的大量謳歌孝義文化的詩詞歌賦，即可知其情之所系、義之所托了。我們作為后學，既應當為郭建榮先生的這種精神點贊，也應該在郭建榮先生破題或未破題的孝義文化領域再譜華章。</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