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山杏熟了，我站在老樹下，仰頭望著這棵老杏樹。樹干扭曲粗糙，樹洞像是張開的嘴巴，仿佛在訴說歲月的故事。野草長得比我還高，風吹過時，草尖輕輕搖曳，像是在回應樹上的杏子。杏子已經(jīng)黃透，有些泛著紅暈，像是害羞的臉頰。藍天襯得它們更加誘人，遠處的山丘連綿起伏，仿佛也在靜靜等待這一季的成熟。</p> <p class="ql-block">這棵樹真大，枝葉茂密，陽光從葉縫間灑下來，斑駁地照在草地上。杏子掛滿枝頭，沉甸甸的，風吹過時，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豐收的季節(jié)鼓掌。我忍不住伸手摘了一顆，果香撲鼻，咬下去，酸甜在嘴里炸開，像是咬到了夏天的心臟。</p> <p class="ql-block">柿子也熟了，橙紅的果實掛在枝頭，葉子稀疏了些，反倒讓那些柿子更顯眼。天色陰沉，空氣里有些濕潤的味道，草地綠得發(fā)亮。我站在那兒，看著那些柿子，心里卻想著杏子——它們是不是也在這片山丘的某一處，悄悄地熟著？</p> <p class="ql-block">這棵杏樹的杏子還沒完全熟透，黃中帶紅，像極了我小時候偷吃的第一顆杏子的顏色。那天也是這樣的藍天白云，山丘在遠處靜靜地躺著，風一吹，樹葉嘩啦啦地響，像是在為我鼓勁。如今再嘗一口，味道變了，心情也變了，但那種甜，卻一直沒變。</p> <p class="ql-block">果實紅得透亮，表面光滑，葉子還帶著綠意，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背景是藍色的布，干凈得像是山間的天空。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里卻想著，山杏熟了的時候，是不是也能像這樣，一顆顆擺在這塊布上，曬著太陽，等著被做成蜜餞、果醬，或者，只是被我們這些孩子偷偷吃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