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2024年的九月初旬,夏秋之交,。么暑氣逼人。風兒輕輕的吹拂,搖曳的枝丫上,枯萎凋殘的葉子也蕭蕭落下,熾熱的蒼穹,從云岫深處散發(fā)出一陣清馨,還有初秋時的淡淡味道。“何處秋風至?蕭蕭送雁群……”此時,我不由得想起唐代劉禹錫的詩作《秋風引》,念叨著,被視作中華瑰寶的唐詩宋詞,生生不息的被傳誦。至此,我即便是有感而發(fā),也不會顛三倒四,去置喙什么……更何況今天的社會,與詩人所處的年代、環(huán)境及空間范圍、都亙古恒遠,沒在一條中軸線上。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秋意漸起,絲絲縷縷的,悠然飄來。一抹入秋后的沁涼,感覺連空氣中都透著清新。而此時的落日斜陽,都比蛙鳴蟬噪時的夏夜,要舒爽的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但畢竟是夏秋之交,翻滾的熱浪依舊炙烈。季節(jié)中的二十四個秋老虎,決不是掐著日子來算那么簡單,陽光的火辣,不會因季節(jié)的原故,會輕易的息跡靜處。高溫在繼續(xù)的盤恒,尤其是正午,陽光的熾烈程度與盛夏時相比,也毫不遜色。當然,這就苦煞了在外行走的那些游人及背包客,望著懸在頭頂上的那輪烈日,就像一團激情的火焰,在細細碎碎的鋪灑,也在細細碎碎的燃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這次齊魯之旅,我攜妻子與小區(qū)的大幫人一起,是小區(qū)的微信群組織發(fā)起。高溫下出行,最大的不幸,就是讓你很難體會到,哪怕是少許的清涼。如烈焰下竄動的火苗,其涔涔流淌的汗水在反復的浸淫??上朐谠馐茏贤饩€的強輻射下,身體上的極度疲乏,與承受忍耐,很難測試出,該極限值又能飆升多少。但凡如此,依然有無所顧忌不怯懦的人,在此節(jié)點上照樣出行,不俱不畏,緊緊的跟在導游后面,不疾不徐的走著。那副淡定不失雍容的樣子,雖不失黍絫,但在舉止和氣度上,仍保持矜貴自持,這難得的灑脫,著實的令人欣賞或欽佩。但對體質稍弱或年齡偏大的人來說,興許就大不相同,沒那么幸甚,那么善好,和如此的輕松瀟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乏善可陳的是,在泰山名勝,這個偌大的景區(qū),不單單是游客如織,人聲鼎沸,即原有的游人在緩慢躑躅,于一步三回首中緩緩地蠕動,而在廣狹的空間范圍,躦動如斯的人流,仍不斷的迭加,添增,此場景下,誰都會忌憚……哪怕再好的景色,群山墨黛,氤氳煙嵐,即便是千古百年來,遺留下的山水秘境,也會被蜂擁而至的人群給踏破。既驚碎了它的幽深靜謐,更無情撕開了玄谷幽壑下的那層神奇面紗。自然界不和諧共生與糾葛,因人為的錯落,更在不經(jīng)意間,恰好繪制了一幅很真實的立體畫卷。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不盡于此,也有相佐,或另端的時候,有些名不副實的景點,不象吹噓的那樣,在瀏覽時就令人感到乏味,興趣索然,就那么隨意一瞥,便決絕離去。而不屑一顧時,于此亂七八糟的噱頭,令人反感的套路……煩不勝煩的襲來,很像是狩獵者布下的陷井,一步步的誘使你踏入。一來二去的,既浪費了游人的大把時間,又無端花去了不該花去的錢。即便于此,但不悅的表情,雖未明顯的掛在臉上,而忿然作色,情緒渲瀉,也給后續(xù)的行程上,蒙上了不該蒙上的陰影。幸而大多數(shù)人的素質尚可,不屑置辯,不去計較,以包容的姿態(tài),依然做到即興而來,乘興而去。即忘掉了天氣的炎熱,或途中的這些不快,不置喙什么,在后續(xù)行程中還算順風順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就是這樣的天氣,當我們跟著旅行社踏上遼魯之地后,僅短短幾天,不湊巧就趕上了天氣的突兀變化,當大巴車行駛到煙臺時,臺風的肆虐張狂便瞬間席卷而至。隨后的時間,并不是洞天福地下的那許愜意,在熱與冷的交替,而頂風逆行時的這趟行程,在感官上還是有點難受,頗有些遭罪的感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而此次行程安排,首選之地擇定在山東曲阜,儒學學派的始祖孔子故里,暨歷代皇帝敕封的衍圣公府。因是孔子的嫡系后代衍圣公居住過的官邸,自然是世界上保存最完整,歷史最悠久的“衙宅合一”很典型的官衙式住宅及院落,被譽為“天下第一家”。其九進庭院,三路布局,有廳、堂、樓、房463間。該建筑始建于洪武10年(1377年),于弘治16年(1503年)又重新修繕,總占地面積為240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邁進孔府大門,楹聯(lián)上醒目的大字,赫然題署“與國咸休,安富尊榮公府第;同天并老,文章道德圣人家?!睋?jù)說,該楹聯(lián)的原作者是明朝弘治年間李東陽所提,后由清朝著名大學士紀曉嵐重新撰寫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相傳,明弘治年間孔廟孔府的修建、其重建工程,是交由李東陽在曲阜著力督辦。在擴建之前,他就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孔子六十二代孫,衍圣公孔聞韶,爾后又被朝庭恩賜為一品夫人。有了這種特殊的姻親關系,自然會全力效勞。而被人們所津津樂道的是:其楹聯(lián)上的“富”字少一點,則寓意為‘’富貴無頭”,希望孔子的后人都可以大富大貴,沒有盡頭;“章”字最后一筆穿過“日”,暗喻孔子“文章通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重光門的名字源于弘治十六年(1503年)明嘉靖皇帝朱厚熜御賜的“賞賜重光”匾而得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此門為孔府的各類建筑之中,規(guī)制最高,而平時關閉,惟有大典、皇帝親臨、宣讀詔書等特殊情況下,重光門才會開啟,因此又稱其為“門”。古代大戶人家的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其所說的“二門”就是這道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在二進院我們看到一塊大大的太湖石立在眼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太湖石具有瘦皺漏透秀的諸多特點,名園里一般都會安放。但放在這里是提示來訪的客人能夠開門見山,不需拐彎抹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孔府內宅門的影壁上繪著一個狀似麒麟的動物,其實是杜撰的一種貪婪野獸。衍圣公將此獸繪在出入必經(jīng)之地,是告誡子孫不要貪贓枉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在孔府花園角門處,有幅出自清末一位不知名畫家之手的壁畫,畫面上有一條大路、一排高樹,朝觀者而來。畫家巧用邊與角的視覺效應,使游者不論站在東、南、北哪個方向,都覺的正對著這條路的中央,十分有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孔府后花園內有一棵將近400年的“五君子柏”。而這棵樹的樹身不知緣故便一分為五,五株“各成體統(tǒ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恰好在五株共享的樹干中間居然又生出一株槐樹,也長得枝繁葉茂,構成“五柏抱槐”的自然景觀,奇跡天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幾千來以來,歷朝歷代的統(tǒng)治者對孔子的尊崇,褒揚,溢美,以及對儒學的推崇,被拔高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水漲船高,因儒家地位節(jié)節(jié)抬升,與有榮焉,就連后世的那些酸儒,都會感到幸甚至哉,涉及此事誰都會壯心不已。</span></p> <p class="ql-block">說起孔儒,或談論起歷代的衍圣公府,細究下來就不難看出,它是封建社會時期最大的一座地主莊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