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7月14日,我們姐妹一行從大同出發(fā),驅車來到了向往已久的雁門關。</p><p class="ql-block">今天天氣很好,我們踏著夏日的驕陽,站在了雁門關的城門之下。這座矗立千年的雄關,在陽光中顯得分外莊嚴肅穆。石碑上“雁門關”三個紅紅的大字耀眼奪目,仿佛要將這千年的重量都壓在每一個仰望它的游人肩上。</p> <p class="ql-block">走進景區(qū)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石碑,上面刻著毛澤東主席的詩詞《沁園春.雪》。這首千古絕唱,一直是眾人的最愛。每次讀來,仿佛又回到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又看到那個指點江山的偉人,不由得沉醉于那種豪放的風格、磅礴的氣勢、深遠的意境、廣闊的胸懷!</p> 楊家將的石雕。 <p class="ql-block">來到邊貿(mào)街時,腳下的青石板突然變得锃亮如鏡。這些被商隊駝鈴磨平的石板,每一塊都泛著幽光,凹陷處積著少許的雨水,倒映著邊塞的流云。石板路上交錯著兩種痕跡:明代晉商車隊碾出的弧形車轍,與古代將士鐵靴踏出的直線凹痕,讓我們唏噓不已。</p> <p class="ql-block">雁門關的豹突泉,是這座千年雄關中一處獨特的自然人文景觀。這口古泉的泉水承載著邊塞特有的蒼涼感,旱不干涸,澇不泛濫,被當?shù)厝艘暈椤吧咸斓亩髻n”,相傳曾滋養(yǎng)過無數(shù)戎邊將士。</p><p class="ql-block">傳說當年泉水噴涌時“如獵豹躍出”,故得名豹突泉。</p> <p class="ql-block">走過邊貿(mào)街,我們踩著泛青的石板繼續(xù)往上走,穿過一個石門,進入了雁門關正式的防御系統(tǒng)。</p> <p class="ql-block">我們拾級而上,那臺階啊又高又陡,爬了沒多久,腿肚子就開始發(fā)酸,喘氣也粗了,不由得互相念叨:古人當年在這里打仗、巡邏、運糧得多辛苦??!光爬這個坡就夠嗆。</p><p class="ql-block">登上城樓時,一陣涼風突然襲來,險些掀翻了我的帽子。這風來的兇猛,帶著塞外特有的凜冽,讓人想起“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影”的詩句,感覺這陣陣涼意,剛才的辛苦頓時不翼而飛。</p> <p class="ql-block">站在雁門關的城墻邊上,觸摸著冰涼的城墻,斑駁的磚石訴說著金戈鐵馬的往事,指尖傳來霍去病北擊匈奴的鼓角聲,楊家將滿門忠烈的吶喊猶在耳畔。極目遠眺,長城如巨龍蜿蜒于崇山峻嶺之間,烽火臺靜靜矗立,這座用血肉鑄成的關隘,是中華民族挺立的脊梁!</p> <p class="ql-block">楊家將的故事代代相傳,楊家滿門忠烈誓死報國!站在楊家將的畫像前,恍然聽見金戈撞響的余音~那是千年前楊業(yè)父子率軍死守的印記。“吾輩守國門,當以血鑄強”,他的吼聲混著雁鳴砸在峭壁間,驚起漫天沙塵。兒子楊延昭的銀甲早已被血銹蝕成褐,卻仍將“楊”字旗死死地釘在敵樓之上。劍雨蔽日時,父子相視一笑,刀光劈開撲來的遼騎,最終化作史書里“身被數(shù)十創(chuàng),馬革裏尸還”的寥寥幾行。</p> <p class="ql-block">登上城樓,金色的陽光灑在斑駁的城墻磚上,一些深淺不一的凹痕突然都有了生命。我注意到許多墻磚上刻著奇怪的符號,有的像箭頭,有的似人臉。這是明代工匠留下的標記,相當于現(xiàn)在的“質檢合格章”。不禁莞爾一笑,原來古代就有如此嚴格的質量追溯體系。</p> <p class="ql-block">我們站在雁門關高處極目遠眺,長城如巨龍蜿蜒于崇山峻嶺之間,烽火臺靜靜矗立。遠山如黛,層層疊疊向天際鋪展,最遠處已與蒼天融為一體。那山脊的線條,恰似古人用枯筆勾勒出的寫意,濃淡相宜,虛實相生。關內(nèi)關外兩重天的地理分野,讓人頓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情!</p> <p class="ql-block">“一座雁門關,半部華夏史”。它矗立在蒼茫的塞北,如巨龍盤踞山巔,守護千年華夏的安寧。你是鐵血與詩篇的交匯,是烽火與駝鈴的見證,是英雄與傳奇的豐碑!李牧在此橫掃匈奴,楊家將在此血染黃沙,王昭君在此回望故土,多少豪杰在此揮灑熱血,多少史詩在此壯烈書寫。今日登上雁門關,心潮澎湃。這座“中華第一關”,正以不朽的雄姿,繼續(xù)訴說著中華民族的輝煌與傳奇!</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5.7.14攝于雁門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