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的岳母是我兒子的外婆,6月24號。她的身體突然之間發(fā)生毛病。讓我和我老婆的弟弟和她嫂子還有他的姐姐姐夫一起去陪他看病住院。</p> <p class="ql-block"> 我老婆生日的那一天,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在市級醫(yī)院住院的岳母要轉院去上海治療,我內心有一種不祥的異感。岳母患的是肺炎,在縣級醫(yī)院沒有徹底根治,后來轉到市級醫(yī)院。在各種化驗、透視中,沒有發(fā)現(xiàn)惡性現(xiàn)象,而且這家市醫(yī)院治療呼吸疾病,還是有點專業(yè)的,難道也感到束手無策?衛(wèi)生系統(tǒng)安排120急救車駛向上海,在醫(yī)院陪同的家屬隨車同往。妻子叫我買好高鐵到上海的列車票,不懂事的小兒子還嘟囔著晚上慶祝他媽媽的生日自助餐泡湯了。</p> <p class="ql-block"> 上海的這家醫(yī)院位于老城區(qū),狹小的馬路上汽車一輛挨著一輛,行駛速度比走路還慢。人行道,斑馬線上,行走的人群摩肩接踵。大街小巷,與醫(yī)院有關的商店鱗次櫛比。我們到達時,岳母已送入搶救室。妻子問邊上的一位勤雜人員,搶救時間一般幾天?說快的,能搶救過來就給住院,不行的話也安排盡快出院。</p> <p class="ql-block"> 兩天以后,岳母住進了呼吸科的ICU,我內心感到悲喜交加,雖搶救過來了,但為什么不住普通病房?后來的幾天希望越來越渺茫,從醫(yī)生口中得知岳母得了一種罕見的病,目前的治愈率為零。話語含糊其詞,我一聽就知道是XX疫苗后遺癥。瞬間,家屬們哭聲一片,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兩個月前生龍活虎的岳母要離開這個世界?</p> <p class="ql-block"> 朋友幫忙,叫到車子,把尚存一絲氣息的岳母送了回來。當身上插滿各種管子的岳母停止心跳,儀表上顯示器的數(shù)據(jù)都歸零時,兒女們的哭聲嚎天喊地。我流出了兩行長長的淚水,而且我小兒子不哭。因為他不懂他的外婆的病看不好了。因為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當氧氣面罩從岳母的臉上取下來時,她的頭無力地歪到一邊,臉上出現(xiàn)了永久的寧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