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實屬巧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個那個,白頭發(fā)那個白頭佬,吃完趕緊排隊出去,不要呆在這里這么久。”監(jiān)獄警察吆喝著。柳閏土這個白頭佬自從之前腦子發(fā)熱固執(zhí)不按要求而罵人被加刑罰,雖然后面沒什么過錯,但是死性不改仍然有僥幸心理貪小便宜。監(jiān)獄警察這樣說他,他表面上服從,內(nèi)心卻一直罵罵咧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當(dāng)柳閏土排隊走出食堂,路過風(fēng)雨操場的時候,他正好一腳踩在一個污水蓋上。他發(fā)現(xiàn)這個污水蓋忽然很松動,然后一腳踩空整個人掉進了地底深淵。然而他是排隊排在隊伍最后一個,他人間蒸發(fā)了居然也沒人發(fā)現(xiàn),毫無存在感。</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朦朧中柳閏土悄咪咪轉(zhuǎn)醒,而后聽見一個銅鑼聲,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大門外,門口寫“杜潤茶樓”。柳閏土緩緩地爬起來,注視著那個寫著“杜潤茶樓”的牌匾,心里想,莫非自己又回到了杜潤村?他緩緩的走進去這個茶樓,里面有零星幾個人在喝茶吃著點心,然后中間有一個麻將桌,桌上坐著3個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喂,白頭佬,三缺一,要不要來玩兩把?”柳閏土自從坐牢以后,別說打麻將,就是看電視都很難看到,哪里能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誘惑?想也不想,他徑直走到麻將桌前。正準備坐下的時候,旁邊有一個身穿一身白衣,頭戴著白色帽子的人,緩緩地說道:“白頭佬,你以為你頭發(fā)白就經(jīng)驗豐富,有沒有聽過英雄出少年啊。不要人家叫你打你就打,也不問問人家打什么,自己能不能打?!?lt;/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柳閏土上下打量著這個白衣人,輕蔑地瞥了一眼,說道:“我看這里應(yīng)該是杜潤村,我聽說你們杜潤本地人一放假有空就是喜歡打牌旅游,今天怎么沒有去旅游,還不讓我打牌來著?是不是怕我一下來大殺四方,把你們贏得底褲都不剩?”“切,狗東西就是狗東西,頂著個白頭倚老賣老,現(xiàn)在我好心幫你你給我說這話,你會后悔的?!闭f罷,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柳閏土揶揄完白衣人就想也不想撲通一下坐到麻將桌旁。他坐下時,才仔細看看跟他打牌的三個人。坐他對面的人跟剛才的白衣人相反,一席黑衣,頭戴黑帽,還帶這個黑眼鏡,一看就是晦氣相,打了牌還不知到要碰或是杠的感覺,柳閏土笑了。左邊坐著一個身壯如牛的男人,一看就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柳閏土又笑了。右邊的人身材高大,一張馬臉,感覺看著眼睛都不會胡牌,柳閏土開心地合不攏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紅中!”柳閏土豪氣地扔出一張牌?!鞍最^佬,他們打紅中變,你卻打出來紅中,喝多了吧?!薄鞍滓氯?,老子打牌讓你叨逼叨叨,我四個紅中扔一個怎么了?我聽說杜潤這個地方喝酒挺出名的,以為是以你們杜潤村為首,誰知道那么快你這個白衣人就喝醉了?!卑滓氯苏砹艘幌旅弊?,心里暗罵一句井底之蛙,一點不想搭理這個自以為是的柳閏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開始柳閏土手風(fēng)還是挺順的,到后面越來越背,直到賠光了所有籌碼。柳閏土想著輸就輸了咯,反正自己都坐牢了也沒差幾個罪名。想到這個,他也沒想要走,反而想著有賭未為輸。這個時候,對面的黑衣人問道:“你。。你沒有。?;I碼了嗎?”“嗯是的。我正有點事,不陪幾位大哥了?!边@個時候柳閏土想逃跑。</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別走啊,繼續(xù)啊?!绷c土轉(zhuǎn)身就想跑,但卻被一股陰風(fēng)吹倒在地,狠狠地摔出了個狗吃屎。等他站起來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這麻將桌的三個哥們一個頂著一個牛頭,一個掛著個馬面,對面的哥們一身黑衣,帽子上還寫著“天下太平”,三人都陰側(cè)側(cè)地笑著。旁邊飲茶吃點心的不是骷髏就是僵尸,桌上都是到處蠕動的蟲子,好不瘆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不是要打的么,白頭佬。怎么現(xiàn)在不打了?”白衣人說著,整理了一下他的白色帽子,上面儼然四個字“一見發(fā)財”。柳閏土嚇得臉都綠了,直打哆嗦不知道說什么。“本來這個位置是我的,你個白頭佬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不識好歹,一開始我是在幫你勸你不要打,你反而揶揄我,用你自己的氣運在打牌?,F(xiàn)在氣數(shù)差不多盡了,要不你別活了,跟我們下去吧。”</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柳閏土一聽到要死了卻再也憋不住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活夠?。 薄斑@家伙死到臨頭還不承認自己做錯了一些事,簡直死有余辜,把他打下去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吧。”“算了牛哥,這種卑鄙小人殺他污我刀耳,既然氣數(shù)已盡,讓他自生自滅吧?!闭f罷柳閏土只感覺兩個大耳刮子抽到自己臉上,醒了過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這白頭佬是怎么在走路的,前面的施工牌子沒看到嗎,擅自走進去還掉下去了,你自己死沒關(guān)系,不要害我們!”工地包工頭說道。這一刻,柳閏土沉浸在沒有死的慶幸中,哪里聽到包工頭在說話。直到有人告訴他,他那八旬老母親從山上摔下來昏迷不省人事時,他才發(fā)現(xiàn)氣運盡自己不死的代價…</p>